微微的咬著自己蒼白的嘴唇︰「攬月王,您若喜歡,何須小女子過問?」顫抖的聲音,無不泄露她內心的不安和悲傷。
只是那一心陷入自己想法中的男人並沒有看透,也許是覺得與他何干吧?
「本王……本王只是側妃,怕是唐突了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心,也許他真是愛的如此的小心翼翼吧?
「抱歉,小女子有點不舒服。」慌亂的搖搖頭,她忍著自己眼眶的淚水,急忙的離開……看到這個樣子,獨孤驚鴻似乎又想擋著她問點什麼,卻看到冰翎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擋著了他的腳步。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小姐還沒出閨閣呢。」
冰翎的聲音有著不滿,有著指控,有著不耐煩︰「小姐的心其實你懂的,你又何必如此殘忍!」語畢,她就這樣邁開步伐朝著北冥鳳舞小跑了過去……留下一臉抑郁的獨孤驚鴻不知道此刻又在想什麼。
鳳舞閣內
傷心失魂的北冥鳳舞一個人倚在窗台上,看著外面皚皚白雪,心卻已經飄遠了,她知道,這次她輸得可怕,輸得離譜,可卻不覺得心疼,也許是麻木了,也許是……從未開始,何來失去呢?
「小姐。」
「冰翎,沒事。」
虛弱的點點頭︰「過了年關,我就要十五了,我想早點去軍營吧?」接近自言自語,也許去了那地方,才能忘記了傷,胡亂的笑著,虛弱的哭泣著……無聲無息的在心里嘆息。
聞言,冰翎不再說什麼,只是悠悠的嘆口氣,離開了房間,留下空間讓小姐自己去想吧。
門輕輕的掩上,北冥鳳舞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慢慢的開始翻動房間里的兵書,這些都是爹爹喜愛的兵書,也是她自己喜歡的。
曾經,她想當一名軍人,是一個奢侈的夢想,如今她卻來到了古代,這個夢想卻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花木蘭、樊梨花、穆桂英,個個巾幗女英雄!她可望不可及的夢想,老天爺似乎讓她失去了一切,卻有讓她得到了某些吧?
如今借助這些兵書,倒也很快的忘記了自己心里的傷痕。
自從那日開始,將軍府里倒經常看到獨孤驚鴻的身影,自然也多了陸晚清那一抹俏麗的身影,臉上那一臉的幸福,似乎花兒一般嬌艷的開著……卻也給某人頻添了心傷。
自從那日開始,將軍府里卻少了那一抹曾經生動的身影,此刻的北冥鳳舞更多的是避開了與自己不想見的人見面,終日呆在書房不肯離開。
「舞兒,何必悶在心里?」
「爹爹。」放下手中的兵書,北冥鳳舞嬌俏的笑了笑︰「都說北冥將軍如何厲害,可爹爹難道希望您的英明葬送在女兒的手里麼?」
「可你終究是我的孩子。」
「爹爹,女兒更希望是您的屬下。」
「何苦呢?」
「爹爹,您也知道,世間已經沒有幾個男子能與您一般只愛母親一個人,你又何苦讓女兒去遭罪呢?與其跟其他的女人爭奪,浪費女兒的青春,何不如讓女兒跟您一樣馳騁沙場?指不定還能遇到一個與您一般的英雄與女兒匹配,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