縴雪低下了頭,避開了風千魂溫柔的輕吻,她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將她擁在懷里,耳鬢廝磨的溫柔讓她如沐春風,燻人欲醉得幾乎飄飄欲仙,甚至她何時被風千魂放到了床上也不自知冷心王爺霸情妃049章節。
當他俯身用那張禍國殃民的傾世容顏慢慢壓近她的視線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心髒幾乎跳到了嗓子眼,臉上的滾燙一直燒到了耳後根,他凝視著她朝她傾城一笑。
一想到他剛才說的交易提前,縴雪猛咽了一口口水,手局促得不知道擺在哪里得好,莫非她今晚真的要和他完成當初的交易,她的腦海里又想起了那張怒容滿面的臉,心仿佛又被針扎一般,那種飄忽的感覺去了大半。
「準備好了沒?」風千魂在她耳邊溫柔的輕呢道,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發絲,深邃的眸子里盡是溫柔卻無半點。
「啊。」縴雪驚愕的看著他的臉,心里想拒絕,嘴里卻不忍說出口,她如今單身一人,即便一夜跟偷人也扯不上邊,如此絕色,不吃實在暴殄天物,蠢貨一個,然而,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貨,人家當著她的面偷人偷腥,她休書已下卻還顧及著他的感受。
想到這里縴雪整個人清醒了大半,但此時風千魂纏綿悱惻的熱吻已經覆上了她的紅唇,他輕柔的壓在了她的身上,淡淡的薄荷香竄入她的肺里,她不抗拒這樣清涼的氣息,被動的享受著他的吻。
風千魂的吻只是纏綿並非激烈,只局限于唇柔之間的輕吻,而非深入的,他的手也安份得幾近君子,發絲與臉蛋是他踫觸的唯一地方,縴雪感覺不到他的身子有任何的異樣,心也懸落了不少。
額頭,眉毛,眼楮,鼻子,紅唇,下顎,雪白的頸項都落下了他輕柔纏綿的細吻,而後他擁著她躺在床上,合衣而眠。
夢中縴雪听見有人低低的輕吟︰「娘,我好想您。」
「娘,對不起,千魂沒有用,不能讓你從睡夢中醒來。」
次日醒來,他們睡覺的姿勢從昨夜縴雪窩在風千魂溫暖的懷里到今日清晨風千魂窩在縴雪的懷里,手安安靜靜的搭在縴雪的腰間,不知為何她竟然不忍擾醒他,看著熟睡中的他,她竟然心生一種奇妙的愛憐。
「醒了。」風千魂閉著眼楮輕問了一聲。
縴雪有些愕然,凝視著正盯著自己的男人,這感覺太過怪異,也許在她的意識中醒來的第一眼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時間會沖淡一切。
「昨晚開心嗎?」。縴雪想起身,但這家伙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身不放,身子刻意的貼近她,也不見他昨天晚上這樣放肆。
「開心,但似乎少了些什麼,現在補上。」風千魂勾魂攝魄的看著縴雪,手開始不安份的游移在她的腰間,她的頭皮一陣發麻。己雪。
「昨晚開心就好,我們的約定是一夜之歡,少了些什麼那是你的問題,要補也要等下次交易再說,抱歉,手拿開,交易完了還要佔便宜,做人要厚道冷心王爺霸情妃049章節。」縴雪拉開了他不安份的手,即便是慍怒都讓人秀色可餐,跟他同床簡直就是引火,危險得很。
「這樣就交易完了。」風千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似乎發覺尋到了一個有趣的游戲。
「恩,什麼時候動身離開這里。」縴雪起了床,發覺自己一點都不像是被綁架的人,真的有點斯德哥爾摩癥的意向。
「急什麼?少說也要在這里躲上十天半天月,等城中的百姓被擾得怨天尤人的時候就是我們離開的時候,怎麼,是舍不得,還是等不得?」風千魂躺在床上側支著身子瞄著正在梳妝的縴雪,室內的景像,引人浮想聯翩,活生生的兩人昨夜蝕骨纏綿了一番。
「你不怕被人查到這里。」縴雪望著鏡中的倒影,心揪在了一起,矛盾不已。
「放心,我量他們翻遍皇城也找不到我們。」
「這是什麼地方?」
「緋色館。」風千魂慵懶的答道,隨後立馬沉下了臉,他成什麼了。t7sh。
縴雪詫異轉身,笑看著床上的人︰「你莫非是這里的頭牌,那我昨晚豈不是了你一晚。」
風千魂的臉黑如鍋,但又朗聲笑道︰「你說就好了,你喜歡,我投你所好,我只接你一個嫖客,終身免費任你,那昨晚就不算交易,今晚繼續。」
他朝縴雪猛拋了一個媚眼,縴雪的身子猛地一震寒顫,忍著笑,他這姿色若掛頭牌,只怕生意夜夜爆滿,忙到虛月兌也接不完排隊等候的嫖客。
縴雪和風千魂在這間密室里過了近十日所謂奢靡的生活,他們喝酒劃拳,聊天,琴簫合奏,酒在興頭,她翩然起舞,他陪她同歡,她泡茶他品茗,他教她作畫,她吟詩他提字,每次都對那些精妙的詩句贊嘆不已,看她的眸光更多了幾份炙熱。
多數時間還是下棋為樂,但每次縴雪總會贏他一子半子,下棋膩味了她就教他翻花繩,抓石子,跳格子,還會模瞎,對于這些小孩子的游戲他似乎永不知倦,玩得不亦樂乎。
風千魂每天都會替縴雪描眉梳發,縴雪也會替他上鈿妝,即便是沐浴也是在密室中,縴雪沐浴之時風千魂謙謙君子的風範盡顯,規規矩矩,本本份份,但風千魂沐浴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偷窺了幾眼,每次看見他霧氣氤氳中的絕色男子都會看得忘了形。
自那次偷窺被抓後,在床上睡覺之時候他總會有意無意的挑逗她,衣服半敞半掩,眸中閃爍著勾人魂魄的神采,唇間時不時的輕吟出聲,經過這次才知道,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是那麼好當,那需要一百二十萬分的定力和意志力。
怪不得下賤的男人一踫見床上月兌光的女人就把持不住,因為一遇見這樣的情景男人體內的荷爾蒙就會以直線趨勢飆升,他們往往會沖動得幾乎禽獸,不論身下的女人愛與不愛,只能便成了他們發泄的對像,發泄完後可以如禽獸一般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如被自己的女人抓住痛腳,故作虔誠懺悔,酒後糊涂,一時沖動,中了媚藥等等借口,他就是不承認自己下賤。
風千魂終于失去了挑逗的耐心,這夜縴雪睡得迷糊的時候發現唇邊柔柔軟軟的,睜開眼楮,她發現自己被這個男人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他的身子有些炙熱,鼻間的氣息明顯紊亂,她徹底的慌亂了,想掙離他的懷抱但他的力道大得駭人。
「別動,別動,我真的對你動了邪念,縴雪,怎麼辦?」風千魂全身緊繃的將縴雪抱得緊緊的,都說死在他身下的女人無數,但誰也不知道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的身子有所反應,都是那些女人自己月兌光了大膽的跑上他的床,她們找死他也不介意送她們一程,他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但今天身邊的這個女人卻打破了這個常規,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他決定要一個女人那就是一輩子,但他也清楚的明白這樣做意味著什麼,他的心猶豫掙扎,痛苦萬分。
「你去洗個冷水澡,很快就沒事了。」縴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一個沖動就硬來,她叫人也沒人理她,即便有人進來人家多半以為叫救命的那個人是他而非她,這是什麼地方,再說這樣的絕色她也叫不出來。
「我想要你,縴雪,做我的女人。」風千魂的舌頭成功的撬開了縴雪的貝齒,深入探索著她的丁香軟舌,炙熱的手撫上了她的前,唇間低低的輕吟了一聲。
當他的手覆上她的時候,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徹底懵了,身子繃得緊緊的,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正當他扯她身上衣服的時候密室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風千魂的動作也應聲而止。
他的手好似踫觸了床頭的一個機關,角落里的落地鏡中浮現了室外的畫面,縴雪捂著了嘴巴,片刻呆滯,含著淚恨看著鏡子里蒼白憔悴,頹廢得讓人心疼的男人,禁衛在室外仔細的搜查著每一個角落,一無所獲後那個男人的眼眸更加猩紅一片,他對著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胡渣和眼中的血絲好似幾天幾夜都沒有合眼,
縴雪忍住了淚,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的倒影,他依舊沒有離去,恨意再度襲上了心頭,一種報復的心理再度萌生在了她的腦海里,她月兌了外衣拉過了風千魂,吻上了他的唇,她熱情似火,他欲火焚身,,一踫即燃,
當風千魂的手伸向她身上抹胸的時候,她硬著頭皮,不讓自己退縮,但他卻直接將手伸向了她的腰間,她的腿無意踫觸到了他膨脹的,心底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動也不敢動,心中還在猶豫苦苦掙扎,她這是在報復誰,這值得嗎?不值得,一點也不值得。
但風千魂此刻已不容她退縮,他緊緊的壓著她的身子,唇間已經低低的輕吟了一聲,她徹底的懵了,急亂的輕斥了一聲「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表妹。」
「我知道,親上加親豈不更好。」他盯著縴雪的眸子里染上了濃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