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柱的左手指縫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香煙,泛著冰冷的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白皙的臉頰有著明顯的五指印,臉頰有些紅腫,手指印顯得十分惹眼。
只需一眼,沒由來地心底涌起一陣躁動,冷天柱俯身,帶著薄荷清新的唇落在了她受傷的肌膚上。
蘇輕曼的眼角落下一滴熱淚,他的指月復劃過她的眼,唇輕盈地落在了眼角,然後一路下滑至她的唇邊,舌頭舌忝過唇上干涸的血。
蘇輕曼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伸手想要扒掉手上的輸液管,卻被一道聲音阻止,「身體虛弱就好好躺著!」
她猛地抬頭,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的頭頂,嘴角一癟,眼里滿是錯愕,「唔……我……」
她虛弱地伸手撫著額頭,感覺舌頭一陣刺痛,她居然發不出一個音,她慌張地指著自己的舌頭。
「醫生說你的舌頭受傷了,至少需要一周才能說話!」冷天柱高大的身子立在床邊,聲音平靜地說到。
「那……」她緊張地想表達今晚的表演怎麼辦。
他的視線盯在她的臉上,看了好久才開口道,「取消!」
「什麼?」蘇輕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會這麼好。
「不過……後面補上!」
果然,他不會這麼好心才對!
蘇輕曼點了點頭,然後臉色蒼白地躺回床上,雙眼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他,卻發現他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只能閉上眼眸,假裝休息。
即使閉上雙眼,她依然能感覺那道炙熱的目光一直存在,他不走嗎?
是他送她來醫院的嗎?也是他救了她嗎?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被他盯著,她的心口會加快跳動,放在被單的小手更是緊張地捏緊,直到額頭一熱,一雙溫溫的手貼在了她的額頭,她听到模糊不清的聲音,「該拿你怎麼辦?」
她很睜開眼看他說這句話的表情,但她終究沒有勇氣睜開雙眼。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而他早已不知去向,估計是回公司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來人她認得,好像是冷天柱的秘書。
秘書笑著走到她的床邊,關心地問道,「蘇小姐好些了嗎?」
蘇輕曼點了點頭。
秘書又繼續說道,「蘇小姐,從明天開始,你就是總裁身邊的助理了!」
「助理?」蘇輕曼有些艱難地溢出口。
「蘇小姐不用這麼驚訝,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總裁有令,你可以多休息幾天再去上班!」秘書笑著解釋道。
只是他為什麼替她決定一切,她都沒答應做他的助理啊?
心里又氣又急,奈何她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一臉沮喪地看著秘書。
秘書一臉恭敬地問道,「蘇小姐想吃點什麼?我去打理!」
蘇輕曼指了指自己的床鋪,然後又指了指門外。
「蘇小姐是想出院?」
「恩!」蘇輕曼用力點了點頭。
「你等下,我先打個電話!」秘書笑著轉身離開了病房。
蘇輕曼盯著病房的窗外,猜想他一定是打電話向冷天柱匯報情況去了。
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秘書笑著說到,「請蘇小姐再等會兒,我這就去幫你辦理出院手續!」
秘書開車將她送到了冷天柱的別墅,而一路上蘇輕曼什麼話也沒說,看秘書這麼熟練地將她的行李拿進了客廳,她心里暗想,這秘書應該經常幫冷天柱的女人干這種差事吧!
「謝謝!」蘇輕曼對著秘書道謝道。
「蘇小姐客氣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公司了,你可以先上樓休息下!」秘書一臉恭敬地笑道。
「你慢走!」蘇輕曼將秘書送到了客廳外,然後微笑看著他上了車。
蘇輕曼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她的下月復突然一陣溫熱,她的大姨媽居然來了!
她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都會下月復脹痛,但沒想到這次會比以往更痛。
她疼痛難耐地在床上打滾,以往在家都會喝到老媽的紅糖熱湯,但是現在一個人待在這麼大一棟別墅里,卻束手無策。
不知道在床上痛了多久,直到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個字。
電話那頭的冷天柱明顯听出她的異常,皺眉道,「你不舒服?」
「我沒有……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掛了!」她現在舌頭痛,下月復痛,全身都痛,沒有一處讓她覺得舒服。
「現在在別墅吧?穿件外套出來,我在別墅附近的餐廳等你!」冷天柱靜靜地交待道。
蘇輕曼痛得差點摔了電話,最後只能咬牙掛了電話,找了件外套穿上,扒著房門口出了臥室。
冷天柱朝著往門口走來的人揮了下手。
蘇輕曼慢步來到他的面前,然後推開椅子坐了下去。
「想吃點什麼?」他頭也不抬地問道。
「熱湯!」蘇輕曼開口道。
「熱湯?你一天沒進食就要一碗熱湯?」他的頭終于抬了起來,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臉上,才發現她的臉色白得有些不自然,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問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只是沒什麼胃口!」
痛經成這樣,再有胃口也吃不下去,她在心里嘀咕道。
「那好,就幫你叫碗熱湯!」他拿著筆在菜單上勾了下。
冷天柱吃了一口飯,抬頭看向對面的她,發現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而她的手好像在發抖。
冷天柱去開車過來,叫她在門口等她,蘇輕曼雙手不停地搓著手臂,好冷,出來一趟,她的肚子更加難受了。
「上車!」他替她打開了車門。
蘇輕曼將雙手從兜里拿了出來,然後手扒在車門上坐了進去。
冷天柱看了眼身後的人,發現她今天確實不太對勁,連走路都變得這麼慢了?帶明抬起。
「那個男人應該沒對你怎樣?何必在我面前表現得這麼虛弱,以為這樣就不用做事了?」他雙手環胸,一臉嘲笑道。
「什麼?」蘇輕曼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為什麼要裝虛弱……
「怎麼?還在裝?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需要再裝下去了!我沒興趣再看你的表演!」他松開環抱在胸前的手臂,一臉嫌惡地說到。
「冷天柱,你認為我在假裝?」蘇輕曼有些氣惱地問道。
「是不是假裝,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要以為這樣,明天就不用上班了!今天讓你休息一天,只是可憐你,不要以為天天都有這種待遇!」
他字字帶諷刺,讓她听了覺得很不是滋味。
「我並沒有要你放我的假,你如果要我現在就去上班,我會立刻去上班!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和同情!」她那被染紅的小臉,因為一個激動而臉色更加緋紅。
他也不是沒注意到她身體的異常,但他就是不允許自己對她有一點憐憫和同情之心,這些都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這個女人讓他破了很多次例,他告訴自己,不應該再管她的死活,但為什麼看到她這副虛弱的樣子,他會忍不住想要關心她。
這些又能代表什麼,只能說明,她目前能幫他賺取很多錢,所以他有必要確保她的安危,他是這樣說服自己的。vvlm。
「好了,不要再裝了,上樓睡覺吧!」他上前扣住她的手腕,語氣薄涼地說到。
「不用你管!冷天柱,拿開你的手!」蘇輕曼用力甩開他的手臂,卻因為渾身無力,反到讓自己跌倒在茶幾上。
一身狼狽地趴在茶幾上,蘇輕曼將頭埋在茶幾上,一臉痛苦地捂著下月復。
「唔……」那鑽心的痛,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冷天柱也察覺她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忙蹲將她從茶幾上拉了起來,雙手環抱住她的腰,打量起她過于蒼白的臉,嘴角一勾冷笑道,「看來不像裝出來地!」
「不要你管!放手!」蘇輕曼疼的眉心一擰,雙手死死地按在月復上,微小的動作卻沒錯過他的眼底。
他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月復上,唇附在她的耳邊親昵地笑道,「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蘇輕曼又氣又羞地掄拳捶著他,「要你多嘴!」
冷天柱一只手扣住她不停揮舞的拳頭,然後彎腰將她整個身子扛在了背上。
「啊……你干什麼?」蘇輕曼整個人被他扛著上了樓。
「啪……」的一聲。
蘇輕曼被他摔在了大床上,她有氣無力地罵道,「你混蛋,干嘛這樣對我!你是故意的!想要痛死我!你卑鄙下流!」
她喋喋不休地罵道,他突然俯身整個人壓在床面上,手指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唇不客氣地覆上她的嘴,不忘出聲警告道,「如果再不乖乖躺好,我不介意和你來場翻雲覆雨……」
「唔……你卑鄙下流!」蘇輕曼氣呼呼地推開他,而他只是挑眉看著她,絲毫不把她的怒氣放在眼里。
在他灼熱的目光下,蘇輕曼只能像只听話的小綿羊,乖乖地鑽進了被子里,但是嘴卻嘟地老高,為什麼會這麼听他的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似乎這樣做,才能讓他不對她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