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鑒風喝了一口咖啡,笑望著對面的蘇輕曼,抿了一口咖啡入胃里,修長的手指托著咖啡杯,問道,「找我出來,應該不是純粹的想請我喝咖啡吧?」
蘇輕曼心虛地咳嗽了一聲,「上次給你看的專輯,你覺得怎樣?」
唐鑒風頓了下,手指輕撫下巴說到,「你想听實話嗎?」
「對……」蘇輕曼用力地點了點頭。
「曲風有點跟不上節奏,你唱的這首歌主要是表達一個人愉悅的心情,但是你唱出來的力道稍微重了點,就有點像是興奮過了頭,而適得其反的效果,如果將勁爆的格調轉換成嘻哈風,比如將高、潮部分用hip-hop和rap來填充,也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他啜了一口咖啡,以個人經驗說到。
蘇輕曼靜靜地听著他的建議,腦海中開始勾勒出美麗的音樂旋律,她雙手捧著咖啡杯看著他說到,「你可以幫我嗎?我不太會你說hip-hop和rap……」
唐鑒風不動聲色地掀了掀眼皮笑道,「可以,只是你要怎樣報答我?」
「真的嗎?你願意加入我的最新單曲?」蘇輕曼激動地差點噴出口水。
「你要怎麼感激我呢?」
「這個嘛……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蘇輕曼不覺得他會缺什麼……
「如果你的最新單曲大賣的話,我要一個吻,索取一個深情之吻!」他的目光幽深地鎖住她的眼眸,樣子認真而專注。
聞言,蘇輕曼雙眼咻地瞪大,臉色悚然一驚,冷笑道,「你是在開玩笑吧?深情之吻?」
「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他撇了撇唇,嘴角凝起一抹淺笑。
蘇輕曼一點都笑不出來,他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昨晚用餐時,蘇輕曼無意間听到冷家下人私下談論,下周一將是冷傲五十五歲大壽,依照冷家習慣,那天將會邀請各方上流社會人士前來祝壽。
所以今天才下班回家,蘇輕曼注意到冷家的別墅被裝飾整理地煥然一新,連游泳池、假山、噴水池都清洗過,她一路走來,見不少下人進進出出,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她一踏進客廳,就見任茜捧著古董花瓶,她的身後跟著緊張的下人,下人忙勸道,「夫人,你把花瓶給我吧!」
但是任茜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沒事,這是冷傲最喜歡的花瓶,我把它放進櫃子里鎖好!」
說完她又繼續往前走,卻沒注意到腳下女佣放在地上的抹布,一腳踩了上去。
「啊!」
藍色的古董花瓶如一顆氣球在空中晃了下,然後砸到了地上。
「踫……」的一聲碎了一地。
「好痛……」任茜捂住腳蹲在地上。
見狀,蘇輕曼忙上前,扶住她的一只手臂問道,「你沒事吧?」
下人也被嚇到了,她忙扶住任茜的另一只手臂,著急地問道,「夫人,你怎麼了?」
「我的腳好像不能動了!」任茜絕美的臉蛋有些慘白。
聞言,蘇輕曼示意佣人扶她去沙發上,蹲子,蘇輕曼一把扯掉她的鞋子,原本白色的襪子上全染成鮮紅的血。
女佣嚇得尖叫道,「流血了……快送醫院!」
蘇輕曼輕皺了下眉,只是被玻璃劃傷,上點藥應該就沒事了,用得著上醫院嗎?v2eb。
但是女佣早已嚇得手腳發軟,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張地叫道,「夫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任茜忍著痛,伸手揮了揮,「不關你的事,你起來吧!快把這里收拾下,免得待會董事長回來看到!」
女佣點頭起身,忙找工具清理地板,但還是被進門的冷天柱看見了。
「怎麼回事?」冷天柱看了眼地上的血,再看向沙發上的任茜。
「被花瓶劃傷了腳……」蘇輕曼話還沒說完,她的身子突然被人推開,冷天柱彎腰一只手握住任茜的腳,臉色陰沉地說到,「怎麼這麼不小心……我送你去醫院!」
他一把將沙發上的任茜抱了起來,然後越過蘇輕曼往外走掉。
蘇輕曼一副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有這麼嬌貴嗎?」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只能吩咐下人打電話給董事長,然後跟著追了出去。
任茜被送進了醫院,上了藥包扎好腳,現在正坐在病床上,冷天柱雙手抱著她的腰,一點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任茜見旁邊還站著蘇輕曼,忙推了推他,「我可以站起來,你放手吧!」
冷天柱卻依然抱著她的腰,頭也不回地對著蘇輕曼說到,「出去……買點水果進來!」
蘇輕曼睨了一眼床上的兩人,然後點頭走了出去。
反正她站在那里也是多余的!還不如出去走動走動。
蘇輕曼一離開,任茜就臉色不佳地推開他,話里有著責備,「你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面,對我摟摟抱抱,這會讓她誤會的!」
「她不會生氣!你不用考慮她的心情!」冷天柱神情淡漠地說到。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她,好歹她也是你的妻子啊!」任茜表情微微不悅。
「如果我說,她不是我的妻子,你心里會不會高興點!」他的目光深情地落在她的臉上,然後緊鎖她的眼眸。
任茜別過頭,不太願意注視他太過炙熱的雙眼,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他還是和以前愛她嗎?
她用力地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喘氣道,「我已經不愛你,所以我沒有任何吃醋的想法,請不要再說出這種話,好嗎?」
冷天柱一手扳過她的臉頰,眼里滿是傷痛,「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就那麼愛冷傲嗎?還是你喜歡老男人?」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的父親?」任茜臉上開始浮現不悅,用手撥開他的大掌,卻被他一把鉗住手臂,用力拽進了懷里。
他用力咆哮道,「他不是我的父親,他搶走了我的女人!」
「踫……」的一聲,病房門被推開,蘇輕曼和冷傲正站在門外。
冷天柱和任茜同時回頭看向門外。
蘇輕曼一抬頭就被房間的一幕震懾到了……
冷天柱臉色咻變,任茜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這混帳東西!居然做出這種事,還不放開你後媽!」冷傲氣得全身顫抖,那模樣看上去像是要殺人。
冷天柱非但沒有放開任茜,反而抱得更緊,任茜用力地掙扎,嘴里叫囂道,「你放開我!你父親會誤會的!」
「就讓他誤會好了,冷傲你听清楚了,這個女人是我的!你至始至終都沒得到過她,幾年前,我就和任茜在一起了!還是你喜歡戴綠帽子?」冷天柱神情冷漠地看著門外的冷傲,大言不慚地說到。
「你……」冷傲身子一抖,差點摔倒,幸好蘇輕曼及時扶住了他,關心地問道,「伯父,你還好嗎?」
「那她又是你什麼人?她不是你的妻子嗎?」冷傲一把拽住蘇輕曼的手將她推到前面,大聲吼道。
「她嗎?只是我的情婦,男人總有身體需要的時候,就好比你,一大把年紀想吃女敕草,我就學你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暖床,有什麼不可?」冷天柱不在意地說到。
蘇輕曼咻地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這男人真的是為愛發狂了嗎?這種話都講得出來。
「你這畜生,枉費我養你這麼多年,你這白眼狼的家伙,給我滾,馬上給我滾!唔……」冷傲一個激動,雙手捂住胸口,一個急喘險些斷氣。
「啪……」的一聲,任茜用力甩了冷天柱一巴掌,眼神凶狠地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父親,你還是他的親生兒子嗎?」
冷天柱被那一耳光扇地有些回不過神,他目光寒冷地看著她,「你居然打我?就為了那個男人,你打我?」
像是被雷劈中,冷天柱腳步踉蹌地後退了一步,然後松開雙手退離她一段距離。
「我不是有意要扇你,但是你真的做得很過分!」任茜一臉淚水的捂著嘴哭道。
「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欺負你後媽!你給我滾!」冷傲上前揪著冷天柱胸口的衣服,又將他推倒在牆壁上,冷天柱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雙手撐著地面,垂著頭不說話。
蘇輕曼看得揪心揪肺的,這個男人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她上前拽住他的手臂,對著房間內的冷傲說到,「伯父,我先帶他離開……你留下來照顧伯母吧!」
明明年齡比她大不了幾歲,卻還得尊稱任茜一聲伯母,感到心都是顫的。
蘇輕曼將地上的男人拉了起來,然後當著房間內的兩人,將他拽出了房間。
也了要他。也不知道他是累了,還是怎麼了,一路上他居然很安靜地跟著她離開,直到要上車時,他卻突然往方向走。
蘇輕曼忙摔上車門,追了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臂問道,「冷天柱,你去哪里?這麼晚了,難道你不回家嗎?」
他的眼神看著前方,然後一把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蘇輕曼氣得抓了抓頭發,快步追在他的身後叫道,「你再走一步,我將你的車子當廢鐵賣掉!你听到沒有?」
還是沒反應,看來這招不行,對于有錢人來說,是不會在乎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