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937年05月19日
安馬思輕型坦克將前面那群不長眼楮的該死僵尸撞得是一塌糊涂,雖然安馬思沒有雙子號或者龍式坦克那種沉重的身體,卻擁有著極高的速度。這速度,足以讓這輛坦克可以去參加極品飛車的比賽,如果真能夠參加的話,直接依靠著裝甲的厚度,就可以比贏了,就像現在這樣。
輕坦一路的碾壓著僵尸,時不時地還來上一炮,磁軌炮的炮彈射擊出去後,凡是踫到這顆沖擊力超大彈丸的僵尸,無一幸免。
不知道誰發明的這種簡單操控的單人駕駛坦克,這小坦克趕路用級棒。
視野中的大馬路上,有著不少僵尸在晃來晃去,詩小文的想法是,哪里有僵尸走哪里。
一路上的僵尸只有被碾的份兒,她很喜歡听到‘嗙嗙嗙’的撞擊樂,這可是輕型坦克為了她的駕駛員所演奏的現場搖滾。
可憐的喪尸們,宛如被保齡球撞擊般,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直到天空中飛來兩艘直升機,詩小文才停止娛樂。
天空的家巧兒型直升機飛在空鐵軌道的下方,上面雪亮的探照燈是照射著她的坦克。
似乎有通訊發過來,但是詩小文直接觸屏,給關閉了。
又有通訊發過來,她繼續如此,可沒空和那幫子人嘮叨。
輕型坦克跑到了前面的兩棟樓之間,直接向著右轉,按照地圖,她要走個不適合直升機飛行的小路。
不出她所料,還沒等坦克開過去,上面的兩架直升機就用著三個火神機槍狂掃著輕型坦克及其四周。
那幫僵尸再次被誤殺,像是靶子一樣的倒在地上。
有的喪尸還著民用武器。但沒開兩槍,就成了篩子。
詩小文的臉上有了笑容,開到前面,直接想著右拐,是一個小胡同,這里直升機進不來,開進來也要慢飛。
坦克剛一拐彎,壓死了幾個當視野的喪尸後,小文意外的發現前面有一輛汽車。
啪,隨著沉重的響聲。輕坦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前方的履帶足以讓坦克翻過這個障礙,或者說碾過去。
小文已經听到了玻璃被碾碎的聲音。也從坦克的晃動感受到了哪汽車得有多慘,不知道那個車主竟然把車放在了馬路中間。
擋路的車不只有這一個,基本上,這個小胡同有好幾處都是幾輛汽車挨著,而安馬思則像是走在了亂石上。也像是那種m型的過山車道路,一巔一巔的。如果旁邊有個男人的話,絕對會把眼神注意到小文的胸部上,這個風景可不比坦克的碾壓感要差。
碾壓讓坦克的速度降了下來,但沒有越來越慢的征兆,反而是忽快忽慢。因為有些地方是平地,另外,如果幾輛車子首尾相鄰的話。那麼走起來也不費勁。
這樣走了有五分鐘,小文終于從小小的胡同中開了出去,這里已經沒有直升機在追她了。
看起來,逃月兌成功。
現在,她行駛的方向是不斷的往西開。好在不是開的灰機,那樣就去西天了。
她需要把坦克開到運河的旁邊的道路上。沿著運河走,她能走到雙子號停車的位置,哪兩個炮管都被天使制裁者砍斷的雙子號,多少還有些好感。走過哪和烏爾德一起使用外星瓶子的地方後,還得繼續往郊區的方向開,開到山腳下,再翻過幾座山,就到了。
也不知道大姐她們怎麼樣了,端木和克爾斯兩個神秘的家伙,詩小文解開了其中一個謎題,就是克爾斯,這貨屬于維和部隊的成員,應該和間諜之類的有關。
那麼端木銳呢?
他到底是什麼人?租的房子,就是端木銳的,而當時就看到了克爾斯,並且兩個人經常粘在一塊,每次都去做那種事情。
雖然異迥者是個騙子,但某些關于端木,他說過一個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天等候大姐歸來的時候,克爾斯用狙擊鏡看到了大姐回來,但沒告訴端木,可是端木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向著大姐的方向看。那名異迥者也說過,他沒有從端木什麼探測到什麼裝備,那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僅僅是巧合嗎?還是說,異迥者的又一個謊言。
克爾斯和端木銳到底是不是同一陣營,還不為知,在這之前,就不揭穿他了,如果還能夠見面的話如果三天後還活著的話。
總之,詩小文死之前,要將她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給可以信任的人听,她可不想把所有的秘密,死之前都留在心里,必須要找個人傾訴一下。除非她知道的秘密說出去後,會引來很強大的反應,否則她絕對會說出去的。
她現在已經在想三天之後,自己死前的遺言是什麼,死後要什麼樣子的墓地
其實,她很像死的時候找個人陪葬,可是想到自己被騙,甩一甩手,就死了一個城市的人,這個想法有些過意不去。
給她陪葬的人,一定是愛人才可以。
路程不變,速度加快,時間就會縮短,這個是眾所周知的理論。
詩小文又把這個理論,上演了一遍。
這輕型坦克的最高速度,能有雙子號坦克的三倍左右,這讓她翻山越嶺、跋山涉水,長途跋涉都異常輕松,至少走在大馬路上是這樣。
輕坦開出城市後,就看不到多少僵尸,她也不知道喪尸病毒擴散的速度,只知道黑暗的夜空下,就她一個人在開著車行駛。
燈光照在馬路上,坦克上面的時間寫著是凌晨2點多,但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許多煩心事在身,怎麼可能想睡。
就這樣一直開,一直開下去該多好,無憂無慮的在馬路上飛奔。
就連天空的雨水也漸漸停止,路面上有很多積水。但已經不下雨了。
不知道這坦克上,有沒有自動駕駛功能。
如果有的話那樣,會不會被維和部隊所操控?
現在,她又要考慮另一件事情,想完壞事,就得想好事。
假如她把異迥者宰了,那麼之後該怎麼辦?三天後等死?
不。
或者她可以威脅異迥者,讓他把解藥給自己,那麼這個異迥者一定會讓把他放了為條件。詩小文到時候,可不會放了他。或者放他走的時候,外面有著一大群維和士兵或者天使士兵,那樣的話。自己也玩了文字游戲,的確放他走了,不是嗎?
想想那個樣子,剛一推門出去,外面一排排的士兵端著槍指著他。還有兩輛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他,天空中的直升機還在盤旋他們的武器鎖定了他。
哦,那感覺真是太棒了,如果異迥者能被打成篩子,再好不過了。
不知多久,她沒去注意時間。她開到了為自己服務過的雙子號哪里。
安馬思停在了雙子號旁邊,從詩小文這里能看到雙子號的車頭。
雙子號,依然停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兩個被削斷的炮管,努力的挺起來,上面雖然沒有了兩根帥氣的天線,好多部分也受損明顯。但雙子號就是雙子號,看得出來。它還在堅持。
她靜靜地在這里留意了一會兒,在只有風聲的馬路上,通過屏幕去看著雙子號。
良久,她嘆了口氣,想要啟動輕坦繼續前進,但要踩下油門的腳,又停在了半空中。
回憶,真是個美好的東西。
猛兒,輕型坦克被啟動,走過了雙子號,與這輛主戰坦克擦肩而過。
下一個地點是溪港村,不過她不打算停留在那里。
沒多久,坦克開到了隧道處,這里面黑了咕咚的,沒有一盞燈亮著,要說有的話,只有雙子號坦克了。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停下來,得有多爽呢。
她停了下來,而給自己找的停車理由不是休息,而是喝水。
小背包里面還有瓶水,這瓶水她可以放心的去喝,怎麼喝都好。
咕嘟咕嘟的將半瓶水都喝到胃里面,涼水從嗓子而過的感覺真心棒!
「贊!」一個人的感覺真不一樣,安靜,孤獨,寂寞,不只是這些。
如果說要詩小文形容一個人的話,那麼她的形容語句是‘真正的自己’。
沒錯,一個人孤獨的在一個地方時,那麼那個時候的她,是她的本性。
把小水瓶收好,繼續前進。
坦克開出隧道,前方就是溪港村,但她沒有去哪里,反而走哪條提示施工的道路,她想試試看,哪里能不能走。
將輕坦開到了又一個隧道的下方,直接把攔路的牌子撞碎。
往前沒開多久,可以看到旁邊有著一些施工車輛,停在那里,還有一些帳篷。
她沒見到這里亮著燈光,也沒見到有人走出來,只是走過這里。
走過施工隊的地方,接下來的路就坑坑窪窪了,牆壁看起來也沒有修理過,一切還處于施工狀態。
她很幸運的把車開了出去,沒有遇到什麼阻礙,看起來施工隊早就把這個隧道打通了,然後才進行鋪路或者加固之類的事情。
走不了多遠,她就可以到達加油站的位置了。
轟!一炮下去,前面的擋路牌子被轟成了渣渣,而坦克則壓著土路地面,一股煙的沖了過去。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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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本書目測半撲街了,確認無誤,不過我會把她寫完。確認無誤。如果那天我有錢了,我會把這本書做成個游戲,確認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