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尋情 第四五章 夜

作者 ︰ 酒醉眠花間

劉婉的父親像大多數農民一樣有著黝黑地皮膚,那是長年累月在太陽下勞作的結果。頭發已經白了小半,稍微有些駝背,但是身體十分非常硬朗,粗糙有力的大手上刻著歲月的痕跡。她的母親和藹可親,面目慈祥,逝去的歲月掩飾不住她的豐姿,劉婉的美貌多半是遺傳自她的母親吧。兩個老人毫不掩飾地開心地笑容,說明女兒的朋友才是他們最尊貴的客人。

劉婉為我們做了介紹,旁邊那個漂亮的、打扮時髦的小姑娘是她三叔家的孩子,叫劉悅,正在念大二。或許是劉家的血統好,劉悅的身材很好,個子也高,因為听說姐姐的朋友來這里玩,過來湊熱鬧的。汪健立刻上去和劉悅握手,問長問短,然後對每一個問題都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似乎他無所不曉,大家都暗暗地笑著,這個像蒼蠅一樣的家伙,看到了新鮮的東西,立馬就叮了上去。

大家進到了屋里,幾件舊家具被擦得干干淨淨,還有一個我們也叫不上名字來的大肚子的瓶,劉婉的父親說這是他的爺爺留下來的,準備給劉婉做嫁妝,李偉假裝高深地看了看,模了模,說這必是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屋里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擺了很多水果。她母親為我們沏茶,老頭子則熱情地拿水果往我們手里塞,非要我們吃。趙嫣從包里拿出一件衣服,說是送給伯母的禮物,劉婉幫著母親穿上,不只非常地合身,而且看起來有檔次又體面。趙嫣真是有心,李偉和我也拿出煙和酒來,小馬夫婦也帶了兩瓶酒和一些禮物,汪健則尷尬地從錢包里拿出二百塊錢,要塞給劉老漢。劉婉的父親說什麼也不要,人來就很高興了,現在日子過得好多了。老漢自豪地說,別看房子老,老兩口兒有個遮風的地方就行了,他們可是給女兒攢了一筆嫁妝呢,听到這兒,劉婉的臉紅了起來。

閑聊了一會兒,劉老漢向他的老婆子使了個眼色,她就領會了,說︰「咱這是山溝,沒有大飯店,就在自己家里吃,我去做飯。」劉婉、趙嫣、小馬媳婦、劉悅幾個女人就都去幫忙,她推辭了幾句,最終拗不過她們,幾個人就一起忙活了起來。晚飯非常地豐盛,劉婉的父親在我們還沒有到的時候,就殺了一只長得非常漂亮的大公雞,還有清蒸魚,我想應該是趙嫣手藝吧,還有山野菜等,擺了滿滿一桌子。我們都坐好了,劉婉的母親則不上桌,讓我們先吃,說這是規矩,我們哪里肯干,最終說服了她,和我們一起吃。劉婉把我們買的酒開了一瓶,說家里準備的酒沒這個好。

大家一面夸著伯母的手藝,一面大口地吃著,喝著,好象從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晚餐在歡快地氣氛中結束了。每個人都說喝得好,吃得飽,這無疑是對主人最高的贊賞了。飯後大家又玩了一會兒撲克,劉婉為我們安排了住宿,小馬、汪健和李偉住在她二叔家,趙嫣和小馬夫人住在劉悅家,我住在劉婉家里。劉婉把小馬他們送到二叔家後,說帶我去河邊轉轉。

小河離她家不遠,劉婉說河水清澈見底,因為天色已經黑下來,我看不清楚,只听見嘩嘩的像首柔和的樂曲。兩邊的小樹林已經綠意盎然。一座小石橋橫跨兩岸,雖然年代久遠,但是仍給人安全感。

雖是5月初的時候,晚間還是有些涼。我倆找個地方坐下來,劉婉說︰「你看我們這兒怎麼樣啊?」

「有山有水有美人,很好啊我小時候就在農村長大,我的家鄉也很美,到處綠樹成蔭,門前有一條小河,但是沒有這個大,只能算小溪吧,我們那里山溝很多,山上栽了很多的樹,一到春天,各種各樣的野花可美啦。

還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年紀大的孩子欺負我,把我的帽子扔到空中,我就跑著去接,當然是他們搶到,然後再扔。」

劉婉笑了,問︰「那你哭了嗎?」。

「忘了,但是給我的印象特別深刻,因為受過欺負,所以我就決定以後都不欺負別人。

「還不欺負別人,你就欺負我了。」劉婉說著輕輕地靠在我的身邊,我剛要躲開,她連忙說︰「別躲了,我沒別的意思,你就當是朋友的依靠吧。」

我沒有動,听她接著說道︰「吳哥,昨天晚上你去找趙嫣了吧?」

「沒有。」很明顯我底氣不足。

「其實我都看到了。」

「哦,去找了。」

「你還在愛著她嗎?」。

「嗯,啊不,我們之間根本沒什麼的,只是普通的朋友。」

「吳哥,……」

「嗯,怎麼了?」

「算了,以後再說吧。」

我們回去的時候,她的父母還在等我們。劉婉讓我住她的閨房,她住里間,她父母住另一間。我睡覺很輕,忽然感覺到臉上的皮膚有點癢,嘴唇上有什麼濕潤的東西踫了一下,我就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披頭散發,嚇了我一跳,劉婉看我醒了,用手指輕輕壓在我的嘴唇上,示意不讓我出聲,然後回自己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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