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應該是回家了,她說讓我等著,難道是又要提出離婚?我和吳霞是大學同學,當時她是我們班的班花,在眾多的追求者,她選中了條件一般的我,我懷著感恩的心我們一直相處得非常好,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後來我通過公務員考試考到了喀左現在這個單位工作,而她一直在私企業里工作,經過多年打拼,得到了老板的賞識,也成了一個部門經理。老婆平時工作壓力很大,我的父母在外地沒法指望,全靠岳父岳母在家幫她忙。自從我到了喀左之後,只有在周末才回去,而她周末也要上班,我們是聚少離多。生活雖然變得平淡無味,但是我們已經深刻理解,生活就是過日子,哪有那些激情與浪漫,正應了那句平平淡淡才是真。
有一次看電視,是關于小三插足的事,她半天玩笑地說如果我在外面有女人,她絕對不會原諒我,會大方地給小三倒地方,我就信誓旦旦地說我在外面是不可能有女人的,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有那賊膽也沒有女人看上我,讓她放心。我一個人在喀左山高皇帝遠,周圍有美女陪伴,即使再大方的女人,看著自己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會有所擔心,上次劉婉的事沒過多久,現在又看見我和趙嫣進酒店的照片,無疑是雪上加霜。現在種種證據證明我在外面有女人,還不止一個。還好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我和劉婉進酒店的話,那就徹底OVER了。
在紛亂的思緒中,我想是誰那麼損,給吳霞發短信呢,是怎麼拍到我和趙嫣進酒店的呢,真是讓人頭疼。正在這時李偉回來了,原來周末他回朝陽了。他進屋後,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瞪著我,看得我心寒。
只听他一本正經地說︰「哥,打算什麼時候跟大嫂離婚?」
我有點生氣了,「你胡說什麼,過得好好地,我離什麼婚啊。」
李偉冷笑道︰「昨天你不是說有朋友留你在凌源玩兩天嗎,可是你和誰在一起啦?你現在是不是連我都開始騙了?」
「是啊,有朋友留我啊,去熱水湯洗澡了,我怎麼騙你了?」
李偉拿出手機,說︰「你看看,你還有啥說的。
我一看竟然是我和趙嫣進酒店的那張照片,我問李偉從哪兒得來的照片,他說是有人發給他的,我問是誰發的,他說不知道,是一個陌生號碼,打回去幾次都是關機。
我就把那天去熱水湯如何踫上趙嫣,晚上一起吃飯回酒店住宿的事講了一遍,李偉沒有說話,不知道是沒消氣還是沒有相信我的話。這時韓東推門就進來了,直接沖我而來,進來就打了我一拳,說︰
「吳名遠,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不錯的大哥呢,你說你都是一個結婚的人了,怎麼不知道行為檢點一點呢?趙嫣經常在我面前夸你,我都沒當回事,原來你倆真有事。」說完又要打我。
我說︰「韓東你干什麼?我和趙嫣有什麼事?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趙嫣。」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這打挨的真冤。李偉見狀就去找趙嫣,趙嫣進屋非常生氣地拉開韓東,說道︰
「韓東你干什麼,還學會打人了?」
韓東拿出手機,說︰「你看看,都去酒店開房了,打他都是便宜地。」
只見趙嫣柳眉倒豎,「韓東,你說話留點嘴德,咱倆交往這長時間,你還不知道我是啥人,我和吳哥只是恰好踫上,一起回酒店而已,誰告訴你我們住一個房間了,你想象力這麼豐富怎麼不去寫小說,我告訴你就解釋一遍,愛信不信,和一個不相信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沒什麼意思,咱們分手吧。」說完轉身就走,韓東一看趕緊追出去。李偉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也出去了。
這一切都象做夢似的,看來這個短信被發給了我老婆、李偉、韓東三個人,現在是每個人都鬧了一頓。這韓東居然從沈陽趕過來,更沒想到趙嫣會說出要和韓東分手的話來。唉,郁悶出去找個地方喝酒吧,喝多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酒入愁腸容易醉,沒喝多少就迷迷乎乎地,心里就更加煩亂。這時劉婉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里,要過來找我,看來她已經听說了剛才的事。也好,過來陪我喝酒,現在李偉、汪健、趙嫣誰也不能來陪我了。過了一會兒,劉婉來了,她也不問是怎麼回事,也不勸解我,只是喝酒,看樣子好象也是來求醉的,而不是來管我的。我們誰也不說話,倒上酒就喝,沒一會兒就喝倒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仍然覺得頭大如斗,疼痛欲裂。穩了穩精神才發現原來自己在酒店里,自己什麼也沒穿,回想半天也沒想起什麼時候來的酒店,什麼時候月兌的衣服。去前台結賬的時候,服務員要我賠床單的錢,我說我又沒弄壞,憑什麼賠錢。服務員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想知道為啥就自己去看。我回房間一看,床單上面殷紅一片。啊?我突然想起昨晚和劉婉喝酒,難道我倆一起回的酒店,睡在一起了,這血是劉婉的,她還是個處女?模糊記得好象是有那麼回事,當時劉婉洗完澡出來,什麼也沒穿,然後她緊緊地抱著我,兩個碩大的Ru房緊貼在我的身上,瘋狂地吻我,點燃了我的yu火,我開始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瘋狂地過了一個激情之夜,劉婉獻出了處子之身,而我則種下了禍根。
想起這些,我這個後悔,都怪昨天喝酒喝的太多,沒事讓劉婉陪我喝什麼酒啊,現在這情勢已經夠受的了,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因為趙嫣的事都已經鬧心死了,現在好了,反正已經發生了,事多也就不愁了。先回單位看看劉婉吧。我吃了東西回單位去找劉婉,劉婉開門見山,說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酒喝多了,就是一場游戲,她不怪我,讓我也不用放在心上。她還是原來的她,不會找我麻煩。我听了沒辦法生起感激之情,她這麼說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