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如期而至,而我由于酒後感染了風寒,在接下來的幾天的假期里忙著與病魔做斗爭。後來是發燒、咳嗽,到了元旦假期結束的時候還沒有完全好轉,又輸了幾天液,直到7號下午才去上班。
當我進辦公室的時候,沒有看見汪健,卻看見一個小姑娘正坐在我的座位上。長發染了時髦的淺黃色,在腦後梳了一個吊辮,很白淨,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衫。她一看見我進來就問︰「你找誰呀,有事麼?」
問得我一愣,我笑著說︰「你是誰呀,你又找誰呀?」
她一听︰「 ,我問你,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我把衣服掛在衣架上,然後問︰「這椅子坐著還舒服吧?」
她一听方明白,忙笑說︰「你就是汪健常說的吳哥吧,哈哈,大水沖了你的廟,一家不認一家人了。」
這時汪健進屋了,一看說︰「吳哥,你回來了,怎麼樣,好些了麼?這位是韓雪兒,是利用寒假來我們這兒實習的,領導安排到咱們這兒,主要是跟著你學習,我被趕到別的辦公室去了。這不,正收拾東西呢。」
「別的辦公室?」我一臉的驚訝。
「只是臨時的,她寒假結束後就走,我再回來。」然後他看著韓雪兒說︰「還不快叫師傅,給師傅端茶倒水。」
韓雪兒果然倒了一杯水,清脆的叫了一聲「師傅」,把水遞給我時我沒有接穩,灑在了褲子上。她趕緊拿毛巾給我擦,還好灑的不多,又因為冬天穿的多,沒有燙著。
汪健聊了一會兒,李偉听說我回來了,就來看我。汪健就走了,這時他見韓雪兒也出去了,就對我說︰「趙嫣沒回來,放完假就沒回來,听說是考上公務員了,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我的心里感覺很不舒服。李偉接著說︰
「命運為什麼會這樣捉弄人,為什麼要把這樣一個可人似的送到這兒來,又匆匆的將她帶走?就像春風吹過小山坡,我這兒發芽了,她刮走了。」
這時韓雪兒進屋來了,他就沒有再說話。
「你倆個大男人在嘀咕什麼呢,不是要干壞事吧?要干可得算上我一個,要不然,哼哼。」她笑得很得意。
「你懂什麼,小丫頭,邊上涼快去。」呵呵,看來李偉和她是自來熟啊。這時劉婉也來看我,弄的我挺不自在。
「哈哈,吳哥這人緣不錯啊,怎麼這麼多人來看你呀,還有這年青貌美的劉大姐姐。」韓雪兒笑著給劉婉讓座。
「誰年青貌美啊,要說美啊,趙嫣那才是美呢,就是你,我也比不過啊。小丫頭別取笑我了。」
「呵呵,什麼取笑啊。」韓雪兒玩弄著劉婉的頭發。大伙又聊了一會兒,韓雪兒是個天生的樂天派,嘻嘻哈哈的頂能活躍氣氛,劉婉則好象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也跟著說大學的生活是多麼的有趣。我只好咳著听他們講述,不時的陪笑幾聲。
在以後的幾天里,韓雪兒就成了我的跟屁蟲,我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她不讓我再叫她韓雪兒,說我的發音別扭,因為我是她的師傅,可以叫她雪兒,我開始不太習慣,後來覺得雪兒這名字蠻好听的,就叫了起來。
她和我就好象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那樣,給我講她在大學時的故事,大到學校建了新樓啦,校長講話有時會結巴啦,小到她們舍誰睡覺會說夢話啦,她愛用什麼牌子的牙膏等等;又給我講有在學校幾個男生追她,是怎樣追的,她又是怎樣捉弄他們的,講到開心時我們都哈哈大笑。我呢,則把多年的經驗悉數傳授給她,讓她學到了很多在學校、在書本上學不到的東西。她的記憶力好,理解力非常強,一教就會,而且能舉一反三,我也很願意教她。
就這樣,雖然趙嫣沒有回來,但是因為韓雪兒的到來,使我不至于像李偉那樣成天愁眉不展就象失戀一樣。汪健比李偉強些,有人說汪健正在和劉婉交往。我問李偉,李偉說沒有留意過,又說不像,趙嫣就是再好,可是已經走了,後來就混亂了,我知道他現在是沒心思想別的事了。汪健對我是客客氣氣的,也沒有提劉婉的事。而劉婉則表現得比較平靜,見了我就像平時一樣,和我說話,和雪兒說話,其它的事只字不提。
雪兒非常懂事,給我倒水,擦桌子,從她來了以後,辦公室的活我就再也沒動過手,屋里干淨而整齊,可是比汪健強多了。她和我出雙入對,讓李偉這小子很不舒服,他也想不明白,這天下的好事怎麼都讓我給攤上了呢。雖然雪兒也和他有說有笑,但是還是讓人羨慕不已。
就這樣,過了三個星期左右。一天,我正在上網查閱資料,雪兒進屋坐在我的對面,一臉的不開心。
「吳哥,你喜歡趙嫣嗎?」。
「開什麼玩笑,你應該問李偉才是啊。哈哈,誰惹韓大小姐了,怎麼這麼不開心啊?」
「如果我是個男人,也會喜歡趙嫣的,你…,我說你肯定是喜歡她那樣的。」說著撅起了嘴。
「你又沒見過她,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她?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喜歡她?真是莫名其妙」我故作鎮靜的說。
「誰說我沒見過她,我剛才還見著了呢。果然是如花似玉,氣死人啦。你看你,眼都直了,還說沒事呢。哼看來男人沒有不的。哼」說完就出去了。
趙嫣真的回來了嗎,現在又不能去看他,李偉可以去,汪健也可以去,可是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去,看來趙嫣是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