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風原本郁悶的心情很快在林凱的歡聲笑語中煙消雲散了,談論了天浩的近況,說及虎成幾位負責人已民階下囚,卓風的眉頭也總算漸漸舒展開來。
暮色逐漸籠罩著大地,華燈初上,林凱提議去醫院看望卓老太太,尋找雙親的事也不急在一時,更何況就是再急,也未必有用。
林欣怡靜靜地坐在院子里的騰椅上抬頭仰望滿天的星斗,陣陣微風襲來,輕拂她的秀發,親吻著她的雙頰。淡淡清香迎面而來,林欣怡閉目養神。
這些天心里真的很矛盾,一方面他氣卓風在欺騙她,明明家有嬌妻,三番兩次有意接觸她就算了,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呵護她,向她示愛,而她還真的像個小傻瓜似的感動得熱淚盈眶,一顆受傷的心兒也為之沉倫。
可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己居然會情不自禁的想念他,不知不覺地,腦中便會閃現出他的英姿。
真是不可思議,我不是應該恨他的嗎?可為何心里竟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林欣怡正在患得患失之際,陳文麗提著一袋子新鮮水果朝她走了過來,輕輕地叫了聲︰「欣怡。」
「文麗,你怎麼來了?」林欣怡很快從沉思中轉過頭來,見是好友陳文麗,既驚訝又有些意外。
「當然是來看你了,別以為你沒心沒肺的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我就會任你自生自滅,」陳文麗既心疼又有些氣憤的嘟嘟小嘴,然後揚了揚手中的水果,「我買了你愛吃的西瓜和葡萄,已經洗好了,快吃點吧。」
「還是文麗疼我,」林欣怡接過陳文麗遞過來的葡萄,勉強的笑了笑。
「當然,誰讓我們是死黨呢,知道嗎?剛才我去醫院看過你爸爸了,」陳文麗一邊說著,一邊在林欣怡身旁的騰椅上坐下。
「我爸爸他……他還好嗎?」林欣怡迫切的盯著陳文麗。
「林叔叔的手術很成功,醫生說再觀察一段時間可能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欣怡,你也再不講義氣了,什麼時候結識了一位帥氣又多金的公子哥,竟然都沒跟我提起過,」陳文麗有些不滿撇了撇嘴,听何阿姨說過叔叔動手術那天,有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一直守候在醫院,臨走的時候還塞了五千塊錢給她。
「公子哥?你在說什麼呢?」林欣怡一頭霧水,不解的看著陳文麗。
「你還不老實,你爸爸動手術的那天,有位男子捧著鮮花去看望林叔叔,並說是受你之托,人家不僅在手術室前整整守候了幾個小時,還給了何阿姨五千錢的紅包,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這件事?」陳文麗一臉不信任的看著林欣怡,有時候真懷疑這小妮子有沒有當自己是死黨?自己對她可謂是掏心掏肺的,沒想到她竟然什麼事都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