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余薇的酒也醒了一大半,看著自己和席政一絲不掛的睡在包間的軟皮沙發上,她的臉頰染上了一片緋紅。哈
「小薇,對不起!」席政忙起身慌亂的套上襯衫和牛仔褲,他以為自己可以把握得很好的,但面對余薇的百般糾結,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
余薇看著席政手忙腳亂的窘態,忍不住一陣嬌笑,「干嗎要跟我道歉?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想起自己剛才意亂情迷的摟著席政……余薇的心里一片迷惘。
剛才的事完全是她主動的,能怪他嗎?
再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包容她、呵護著她,剛才……剛才就算是報答他吧。
是呀,又不是第一次,席政的眼里閃過一絲悲痛,他這樣又算什麼?情人嗎?為何在他看來如此神聖的事情在她嘴里說出來都是那麼輕浮?
「你該回家了,無論如何你現在都是卓家少女乃女乃,千萬不要給外人留下任何話柄,」席政說這句話的時候,已整理好衣著,再次抬頭看了看余薇,見她依然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緩緩地走了出去,並為她鎖好門。
為了不給她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讓她自己回家。
余薇望著席政離去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內心一片溫暖,更有一份優越感。
這幾天因為「不孕」的事而煩躁不安,更令她憂傷的是卓風對她的態度,憑女人的直覺,她對他絲毫沒有男女之情,這一點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自己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可為何就是得不到他的愛呢?
都說人往往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是不是因為我們長期相處,所以沒有激情可言,從今後,我得改變策略,哼,從今天開始我余薇開始接受身邊異性的約會,我就不相信你仍然可以無動于衷?
余薇在心里發誓要讓卓風不再對自己「視而不見」……
一幢裝修十分豪華的別墅掩映在青山碧水之間,偌大的院子種滿了名貴的銀杏、桫欏,門前矗立著兩尊石獅,怒目橫眉,幾只畫眉站在枝頭歡快的鳴叫著。
幾個西裝筆挺的青年男子此刻正恭敬地立在那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老板,請……請再給我們幾天時間,相信一定可以找出線索的。」因為緊張聲音已有些顫抖。
半天沒有听到回音,剛才說話的男子不安的抬袖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如果三天之內再查不出真相的話,就不要回來見我了,」低沉的聲音夾雜著怒吼,劍眉緊蹙,星目含怒,臉上如罩寒冰。
「是!」幾位黑衣男子異口同聲回道,逃也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