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莫結果程玉遞過來的茶杯,一揚脖子,如同飲那杯般得豪爽干脆。
「你喝醉咯。」程玉「咯咯」的笑了起來,「醉了好。」倒回自己的椅子中,眉眼里都是笑意。
「玉姐,你也喝醉咯。」林莫笑嘻嘻的抬起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程玉。
「開心啊。」程玉拍了拍林莫的肩膀,「姐姐開心。」
「開心,恩,開心。」林莫也跟著笑了起來。
林莫的酒量是真的不行,自己本身也是很明白,但是酒還是喝了,喝酒的感覺真好,以前自己還從來沒有這樣放肆過。
終于兩個人喝的都有些多了,攙扶著一起下了樓。
到了門口打的,林莫還算是比較清醒的,此刻的酒勁估計也還沒有發作的那麼快吧。
程玉首先報了自己雲想的地址,林莫迷迷糊糊的就跟著上了車,去雲想離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遠。
下車的時候,林莫已經完全的醉了,程玉輕司機幫忙一起把林莫扶進了雲想,門口的小弟見狀也趕緊過來幫忙。
此刻雲想還是有些客人的,程玉扶著額頭,示意把林莫扶到後面的房間去。
跌跌撞撞的林莫,手里挽著包包,倒在了沙發上。
「林莫,喝點水啊。」程玉還真沒有想到林莫的酒量就那麼點點,看著躺在沙發上的人,看樣子要林莫回去肯定不太可能了。
「玉姐,謝謝啦。」林莫朝程玉傻傻的一笑,喝醉了的人就是這樣吧。
「你沒事吧。」程玉捏了下林莫,「看你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
「怎麼不開心了,呵呵,很開心啊,現在幾點了?」林莫撩起衣袖,想看看腕上的手表時間。
「還早呢,今天就別回去了。住這邊吧。」程玉靠著沙發,「林莫,我想問你啊,你跟陳航怎麼樣了?」
「陳航?怎麼樣了?沒怎麼樣啊。」林莫懶懶的回答了一聲,心里嘀咕著,什麼怎麼樣,不就是那樣,而且自己現在跟他還能怎麼樣嗎?
「騙我吧,說說你不開心的原因?」
「我很開心,因為開心啊。」林莫把靠枕擋在自己的臉上,「我跟他沒有什麼,也不會有什麼。」
「我回去吧。」想了下,林莫把抱枕放下,勉強的坐了起來,意識里自己好像剛才跟程玉說到了程航。
「我跟他不會有什麼,我們兩個什麼也不是。」說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要往門外走。
「別回去了,醉成這個樣子,陳航知道要怪罪我的了。」程玉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我要回去。」林莫打了酒嗝,「我要回去。」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去。
程玉也是有點喝多了,迷糊中把林莫扶了一把,林莫有倒在沙發上了。
剛才林莫的話里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和陳航什麼也不是,程玉看了下躺在沙發上的林莫,模出手機,找到陳航的電話。
當陳航出現在雲想,程玉滿身酒氣的挨著滿身酒氣的林莫。
「玉姐,你也有喝多的時候。」陳航挪揄了下,看到林莫酡紅的雙頰。
「看看林莫吧,看我干啥。」程玉指了指了沙發上的林莫。
「你們兩個去哪喝酒了?」陳航走向沙發,問了下程玉。
「去新開的川府吃飯咯。」靠在門邊上,眼帶眉絲。
「林莫,林莫。」陳航拔弄了幾下林莫的臉。
「恩,別動我,我要回家。」嘴里低聲的嘟噥著。
「回家,我們回家。」陳航哄著,試圖抱起林莫。
「你是誰?我跟你回家?」此刻的酒勁是真的上來,林莫眼神迷離的看著陳航,伸出手在陳航的臉上模了下,「你是陳航?」
「是我,我們回家。」陳航低聲在林莫的耳邊說了句,同時把手穿過林莫的腰,抱了起來。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回我的家。」林莫又打了個隔,嘴里的白酒氣息很濃很濃。
陳航的眼楮眯了下,看來還喝的真是不少。
「恩,回家。」陳航省略掉其他的詞語,把林莫撈進懷里,程玉就一直靠在門邊上看著沙發前得兩個人。
「玉姐,我先帶林莫走了,謝謝。」不再容林莫的掙扎,抱起林莫,停頓了一下,鉤過林莫手提包出了雲想。
林莫閉著眼楮,長發粘住臉上,不舒服,不時的用手胡擼臉上。
陳航看著,幫林莫把外套的扣子解開,把里面的襯衣扣子也打開了一顆,林莫斜躺在後座上,嘴里也不知道說的是啥,陳航湊近了听,林莫嘴里說的應該是她的家鄉話才對。陳航皺了下眉頭,听不懂啊。
開車,直接回了別墅,還是那邊比較方便。
把林莫抱上樓放在床上,看著喝酒後臉色泛起的紅暈,怎麼想的就去喝酒了,而且喝的還是白酒,不知道自己頭痛,不要命了啊。
「喝點水,來。」陳航把林莫抱了起來,半摟著把杯子端到嘴邊。
「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林莫左右的扭捏著。
「怎麼了?」陳航把杯子放下,用手探了下額頭,是有些燙,應該是喝酒的原因,林莫的手上都是紅色的。
「我要上廁所。」林莫嚷嚷著,在程玉那邊嚷著口渴的時候就喝了好幾杯水,現在肯定要上廁所的了。
林莫開始模模索索的就下了床,還沒下站穩就往一邊偏了,陳航動作快點,才不至于讓林莫倒在地毯上。
撈起林莫,直接進了浴室。
「你出去,出去啦。」起碼的意識還有點,知道眼前站的是個男人,這個是林莫最基本的意識。
陳航搖搖頭,把門帶上,站子門外邊等著。
听到水響,陳航推開門,林莫已經趴在了洗手台的邊上。
陳航有些無奈的,走過去抱起林莫,當放到床上的時候,林莫睜開迷茫的眼楮。
「你是陳航。」眼角的淚水滑落出來。也許是因為喝酒了的原因,意識里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只是按照自己此刻的心情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恩,你哪里不舒服?」陳航心疼的抹去林莫的淚水,這是認識林莫以來,第一次看到林莫在自己跟前落淚。
「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心里不舒服。」林莫別過臉,眼神瞄上鏡子中自己的容顏,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林莫,我問你,你那個前夫跟你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酒後吐真言,陳航眉眼一挑,兩個人就在浴室的鏡子跟前開始了談話,這個陣勢怎麼想都是詭異的感覺。
「張志飛,哈哈,張志飛。」林莫連著說了幾次這個名字,「你關心這個?跟你又關系嗎?我們有關系嗎?」。說完,那眼神讓陳航覺得特別的不爽。
「林莫,我已經忍你幾次說到我們之間關系的話了,你說說那我們是什麼關系?」陳航一把捏住林莫的下巴,眼神有些陰鷲。
「什麼關系也沒有,你說是不是?」酒壯慫人膽,林莫只是順著自己的心里說出來。
突然的陳航就低頭,噙住林莫的唇,已經不管林莫還是滿嘴的酒氣和滿身的酒氣。
帶著不明的情緒,有些懲罰的感覺,嘴唇上傳來的痛楚讓林莫有些難以支持,雙手使勁拍打著陳航,可是還是因為男女之間的區別,這些動作都跟沒有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