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有你這樣的兄弟也是他的福氣了。」宋叔叔直起身子,眼楮彎彎的看著陳航和林莫,「小陳,什麼時候辦事,跟宋叔說,宋叔和你宋嬸還想著在這邊給你辦事呢,你雲松大哥就一直都惦著這件事的。
哎呦,這會就說到這件事情上去了,林莫听的是一半的明白,一半的不懂,不懂部分是因為宋叔和宋媽媽的話地方口音太重,明白的地方就是好像說她和陳航什麼事情要辦。
于是用詢問的眼光看著陳航,你們說的都是啥意思?
陳航微微一笑,安撫的拍拍林莫的手背,繼續喝宋叔一起聊,讓林莫奇怪的事情還有,陳航竟然都能听懂宋叔他們說的話。
怪胎。
林莫給了陳航一個定義。
不是怪胎是什麼,堂堂的仲偉總經理,z城的黃金單身漢,看上了一個什麼也沒有的林莫,不但什麼沒有,還離婚過。
宋媽媽叫雲松去收拾下自己,好睡覺的時候,雲松怎麼也不同意,就是做在凳子上听著陳航和宋叔宋嬸的聊天,並且還時不時的幫他們添上茶水。
林莫朝雲松微笑了下,表示自己很感謝他的照顧。
雲松露出憨厚的笑容,同時露出嘴里亮白的牙齒。
看到兒子高興的樣子,宋叔和宋媽媽都相視一笑,雲松很少像今天這樣開心,很少這樣笑了,可是今天兒子是真的很高興。
要說雲松什麼都不知道,似乎潛意識里的東西還是知道點,只是大多數時候是糊涂的。
其實這樣也很好,不會有那麼多的憂患,林莫想到了自己,如果傻了,自己也不會有那些記憶了,什麼也不知道了,不過,好像也沒有什麼意思,什麼都不知道了,活著就是父母的累贅了。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想那麼多的東西,最後累的還是自己。
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陳航就是宋叔他們的兒子呢,看那親熱勁就覺得他們就是一家人。
「小陳,你看你雲松大哥就盼著你娶媳婦呢,現在好了,帶媳婦來了,雲松高興。」宋媽媽拉過林莫的手,放在手心里,「閨女,好好跟小陳過日子,小陳不會虧待你的。」
林莫的尷尬無處不在啊,這個要怎麼回到,怎麼說?
「媽,你怎麼小陳呢,他是青松。」旁邊的雲松好半天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老媽叫錯人了。
宋媽媽一愣,馬上轉頭對雲松說︰「你看,媽歲數大了,這不犯糊涂了,是青松,青松的媳婦兒。」
陳航倒是沒有在意,拉過雲松的手︰「大哥,我是青松。」
宋媽媽和宋叔感動了,林莫也感動了,真的,林莫沒想到陳航會有這樣的心,平常辦公室的八卦的他高高在上,林莫進了公司大半年的時候都沒有在公司見過他,而且大家嘴里說出來的陳航,似乎脾氣也不是很好,人也很冷,可是眼前的陳航,完全跟公司里的人說的不對稱啊,而且和自己經常見面,也沒有感覺到陳航的冷,當然只是偶爾的。
「青松,你娶媳婦,哥給你攢的錢你一定要收好了,要不女方要錢的時候,你拿不出錢來,媳婦就不跟你了。」雲松的語氣很認真,也很慎重的看著林莫,完全是一副大哥的模樣。
「大哥,你放心,你給我的錢我收的好好的,等趕明擺酒的時候用的上。」陳航拍拍雲松的手,點點自己的口袋,意思是雲松給的錢他都收好了。
「什麼時候擺酒?」雲松接過陳航的話,宋媽媽和宋叔趕緊的打斷雲松。
「雲兒,這個要青松和他媳婦那邊商量,商量好了跟咱們說。」
「大哥,我們商量好了就回來擺酒,你是大哥啊。」陳航看了下旁邊石化的林莫,還真的把林莫給嚇到了啊。
冬天的山里天黑的早,到處都是樹,就顯得更黑了。
宋媽媽見時候也不早了,在廚房打了熱水出來,提著桶拿著盆子就進了先陳航和林莫進去的房間,看來啊,還真的把這個房子預備出來給他們住的了。
「小陳,帶著你媳婦洗臉洗腳吧,新的毛巾給你們放在椅背上了。」宋媽媽轉身在房間出來,跟陳航和林莫打了招呼,眼楮示意著宋叔,「他們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有什麼明天再說好了。」
然後對雲松說︰「雲兒,媽送你回去休息,青松他們也要休息了。」
雲松听話的被宋媽媽拉走,回頭還朝陳航笑了笑。
陳航倒是不客氣,謝過宋媽媽和宋叔就拉著林莫進了房間,順便把房間的門也關上了,明顯的就是今天晚上不在一張床上睡也是沒有辦法的了,最重要的是陳航在宋媽媽和宋叔以及雲松大哥的面前都說了林莫是他媳婦兒了,郁悶,這個升級也忒快了,措手不及啊。
從桶里到出熱水在盆里,陳航示意林莫先洗臉。
嘆了口起,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
辦法肯定是沒有了。
簡單的洗涮完了,陳航把被子打開,林莫特別的別扭,這床是上還是不上?不上這個房間來可不是自己的那個出租屋和陳航的別墅那般,還有個沙發什麼的,就兩條木凳子,而且現在還是冬天。
睡就睡,又不是沒有睡過。咬牙,甩掉腳上宋媽媽自己縫制的布拖鞋,蹭的就上了床,拿過被子往頭上一蒙。
「被窩里空氣不好。」陳航好笑的把林莫頭上的被子掀開,「傻瓜。」
傻瓜?在你陳航的眼里我就是一傻瓜,也是,稀里糊涂的跟著人家跑出來不是傻瓜是什麼?
嘆氣,心里暗自的把自己詆毀。
「林莫,從現在開始,你要多了解我,了解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溺愛的在林莫的頭發上揉了幾下,拿過枕頭靠著床頭,眼神閃爍的看著林莫因為有些小緊張而有些緋紅的臉。
「我要了解你?」林莫嗤了下鼻子,「我們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條路上行走的人。」
「當然要了解我,而且我們兩個現在都同床共枕了,你能不了解你枕頭邊上的男人?還是你現在又別的想法?」說這個話的陳航,想起那天在電話里,看到過林莫的信息。
林莫選擇沉默。
同床共枕本來就已經現實了,自己能說些什麼?
不過自己的情況不也是都告訴過他陳航了。
別過臉,往里面一扭頭,開始裝睡。
「你不月兌衣服?」陳航推了林莫一把,「你這樣睡,明天衣服就沒法穿了啊。」
林莫沉默。
月兌衣服,那豈不又給人家佔便宜的機會增加了,而且現在已經是同在一個被窩里了,自己正郁悶著不知道這個哪根筋哪根弦有問題了。
還在繼續想著的時候,陳航已經伸手一把把林莫從被窩里撈了起來,然後動作迅速的把林莫坐在自己的雙腿間,圈了起來。
林莫傻了。
「你要干嘛?」
「幫你月兌衣服睡覺。」說的理所當然,而且那曖昧的語氣……
「我自己來。」林莫掙扎,可是掙扎似乎是沒有用上,陳航一只手鉗住林莫,雙腿夾著林莫雙腿,「別吵,等下宋叔他們听見了。」
林莫真的馬上就安靜下來了,嚷?叫?
無可奈何,只好馬上軟和下來,「你放開我,我自己月兌。」
一听這個,陳航的笑容擴大的,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笑的這麼夸張的。
坐在陳航的腿上,林莫別扭的把身上的外套月兌了下來,換睡衣也不現實,杵著陳航呢。
而且好像自己什麼都沒有帶,哪里來的睡衣可換。
此刻的心情,就是那個上了案板的肉,待切。
「放心,宋嬸做的被子很干淨。」陳航一邊幫林莫把月兌下的外套掛在床邊上放著的木凳子上,一邊安慰著林莫。
林莫尷尬的不知道要怎麼說。
把外套月兌了,里面就是打底衫了,露出白皙的脖子,不過仔細一看,脖子上那些暗紅的點還有些能看的到。
陳航的喉結開始滑動,林莫,總是讓他有種不能自我控制的感覺。
眼楮里的跳動的火焰,動作是絕對不的不含糊,把林莫往胸前一扣,嘴唇精準的捕捉到林莫的紅唇。
林莫抗拒,可是總是奈何不了陳航的力量。
腦子里同時也盤旋是那天晚上自己喝酒了後,是不是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其實已經是出格了,只是想著有沒有做更出格的事情。
感覺到林莫的明顯不配合,陳航的手已經伸進了打底衫里,接觸到林莫的肌膚,火焰越是升高。
「林莫,你喝點酒的話要听話很多。」一邊繼續點著火,腦子里想起的是林莫那天晚上喝了酒的原因,主動的挽上他的脖子,眼楮迷離的,霧氣的看著自己,那神情,要說嫵媚,絕對能算得上。
想到這里,陳航就愈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更加大動作起來。
林莫在混沌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陳航說的這句,心里明白的是自己已經淪陷了,徹底的淪陷了,在不由自主的配合了陳航。
木制的床鋪鋪的也是木板,只是在木板上鋪了棉絮而已,當然是沒有陳航臥室里的大床舒適,但是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似乎更加的興奮,也似乎林莫的味道越來越讓自己著迷,陳航更加的賣力。
終于疲憊的林莫又一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了的,只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未著片縷的窩在同樣啥都沒穿的陳航懷里,並且自己似乎的手還放在人家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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