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是必須的,現在上班是自己的飯碗,自己不是大款,不是富二代,啥也不是。
有些疲倦的感覺進了辦公室,這個時間段是老大們去樓上開會去了的時間,于是辦公室里相對來說是熱鬧的,周一也是最苦逼的一個早上了,最重要的是要早起。不過工作終究是要工作的,人家花錢也不單純是要你來八卦和無聊的。
打開電腦,林莫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些關于產品的說明,還有客戶提出的一些產品的問題等等,暈,確實有些暈。
打起精神,繼續與工作奮斗。
馬上要元旦了,公司擬定了放假的時間,行政部門倒是在郵件中有通知大伙,3天,這個3天林莫想回趟老家是不可能的,可是不上班的3天里,自己沒有別的去處,要不去小瑩那邊轉轉,可是小瑩那邊還有周正宇她老公呢,去雲想坐坐,那也不能一天到晚的都坐在那邊的,到處走走,走哪兒去,自己也不是那種喜歡到處逛的人,坐在出租屋里上網,看網絡小說或是電視……
「林姐,馬上的元旦假期,你如何的安排?」文麗麗看了郵件,第一件事就是湊到林莫的跟前。
「安排,我能有什麼安排,你的安排是陪你老公還是?」林莫朝文麗麗擠擠眼。
「林姐,拜托。」文麗麗馬上就老實了,她結婚的事情目前在公司只有林莫知道,此事慎重之慎重。
「去去去,工作,趕緊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明天再不弄好,是不是想等著放假時間來加班的了。」
于是,文麗麗的電腦鍵盤發出 里啪啦的聲音。
林莫輕笑,小妮子,看來不給點壓力是完全沒有動力的了——
分割線——
開完會的陳航,坐在辦公室里,秘書把涼了的咖啡換上,看了下老總的神情,那張英俊的臉好像有些冷,冷的似乎比平常還要厲害。
知道陳航工作的時候那絕對就是個只是工作的人,可是老總的樣子似乎有些跟工作搭邊的冷。
遙控下屏幕,看到林莫走出辦公室的影子,然後朝茶水間過去了,茶水間是沒有攝像頭的,自然也就看不見了。
好半天才見林莫出來了,手里端著杯子,甩了頭發,然後呲牙,看的不是很好,但是也足夠看清楚了,林莫的左手把袖子捋起來一節。
陳航的眉頭皺了下,平常還真的很少去看這個視頻的,是從遇上林莫,不由自主的已經看了無數回了。
記得那個時候說在辦公室裝一個大的視頻,陳航並不同意,後來還是薛建他們建議裝一個,偶爾的看看大樓里的情況,大樓的保安處也有一個,陳航一直覺得這個是多余的,現在似乎也沒那個多余的感覺了。
「哎喲,林姐,你怎麼燙到手了?」rosy正好在座位上起來,看到林莫手上紅紅的一片,明顯的就是在茶水間給燙到了。
「不小心,沒事。」林莫看了下,是有點紅,但是不至于會怎麼樣,茶水間的水並不那麼燙的厲害,自己就是在恍惚間,杯里的水滿了都不知道,結果就是發現手火辣辣的疼,抽回來也已經晚了。
「等著,我找找抽屜里有沒有燙傷膏什麼的。」rosy彎腰在抽屜里翻,直起身子對辦公室的其他同事說︰「各位,誰有燙傷膏沒有?」
「我有。」坐的比較遠的一個女同事站了起來,打開抽屜,手里拿著燙傷膏過來了。
「謝謝,謝謝。」這個時候其實覺得同事們也蠻不錯的,雖然平常的交集點不多,只是偶爾的有些招呼之類的話語。
燙傷並不厲害,擦了藥膏之後,有些涼爽的感覺。
繼續工作,很快要放假,那必須的就是先把工作完成了,否則還真不得在放假期間來加班。
電話響的時候,林莫看了下,文根打來的。
「什麼事啊?」習慣了,就用習慣性的話語問。
「沒事,林莫,你放假回來不?」文根一邊整理著小超市里的貨物,一邊說著電話。
「估計回不去的了,有什麼事還是我我爸他們有啥事?」林莫有些緊張了,文根偶爾的跟自己打個電話,也不是這樣問自己的語氣啊。
「我那天看嬸和叔在街上的唐醫生那看病,等他們走了,我問了下,叔叔有些不合適,要是有空就回來看看也好。」
「嗯,文根,要不你今天回去了去我家看看,要是有啥事你再給電話過來,我打電話給我媽他們了,他們也不告訴我實話的。」林莫覺得自己真的很不孝,父母為了自己已經承受了不少的壓力,而且就是他們在老家有事也不會跟林莫說。
現在自己的工資已經又有些提升,想著如果父母答應的話,明年可以租個小的套件,把父母接過來跟自己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可是又想著,父母肯定不會答應過來跟自己在這邊的,也是煩心的事。
糾結,糾結,真的糾結。
眉頭有些擰起來了,平常淡定慣了的林莫,在接了文根的電話後,心里總是覺得有些不安穩,父親每次在電話里叮囑的都是自己,從來不說他們在家身體情況怎麼樣,有點什麼毛病之類的也不會跟林莫說,連上次回家父母都不提他們,圍繞的話題都是有關林莫的。
老家有話老話是這樣說的︰父母擔心子女是路路長,兒女擔心父母只有扁擔長。意思就是父母關心自己的子女路有多長那愛就有多長,兒女牽掛父母的心思,隨著年齡以及成家等等,關心父母就越來越少了,現在自己好像有點理解那句話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了,林莫抓起包,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始給家里打電話。
父母真的是不給自己報憂,碎碎念叨的都是要林莫好好照顧自己,他們在家好著呢,什麼都有,不要林莫操心。
林莫本想著要問問林爸生病的事情,想了下,老爸老媽既然不願意說,那自己先別提了,問了他們也不會跟自己說實話啊。等下再給文根個電話問問不就明白了。
無精打采的下了第一趟公交車,正在迷茫中等待著第二趟公交車上來,突然胳膊就被人拉著往前走。
上次就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人搶了包,這一拉,還真的林莫嚇了大跳。
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心里「鐺」的下就落地了,是陳航。
被一路拉著,很快就到了林莫那天沒注意到的路虎跟前,對車一向沒有什麼研究的林莫,只是看到的一輛越野,其他的還真的不明白。
被塞進副駕駛,很快陳航上了車,「 」的一下,車門上鎖了。
一路的疾馳,林莫本來就有心事,所以顯得更是冷清。
電話響了,還真快,是文根去家里回來了。
「文根,我爸怎麼樣?」林莫有些著急,特想知道的就是關于文根在電話里說到父親去看病的事情。
「風濕犯了,還有些感冒,估計是跟這幾天天氣轉涼有關系,沒大事,放心。」文根安慰著林莫,現在要林莫回去,確實是個麻煩,老家正下雨,那路也不是很好走的。
「麻煩你了,文根,這些天你要有空就幫我多回去看看。」林莫吸了下鼻子,眼楮里是酸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嘀嗒。
听著林莫電話里傷心,再看林莫的樣子,陳航一陣心疼,怪不得林莫精神恍惚。
突然想起,林莫今天在茶水間出來的異樣,抓過林莫的左手,看到一片暗紅的印子。擦了燙傷膏,泛紅的皮膚已經有些暗下去了。
「別擔心了,要不回家看看去。」心疼的模模林莫頭發。
「放假的時間太短了,要回去的話也不夠時間。」林莫把手中的紙巾裝進垃圾袋中,瞟了下陳航,你是有時間,可我就一打工的,能跟你比啊。
「元旦也有3天,你可以多請幾天的。」陳航一邊開車一邊跟林莫閑聊著。
等林莫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家餐廳跟前。
「干嗎到這來。」林莫不下車,繼續坐著。
「到這來當然是吃飯的。」陳航拉開車門,拽著林莫下了車。
很自然牽著了林莫的手,林莫覺得這感覺有些讓自己太被動了,試著掙月兌,可是陳航那首越是掙就越拉的緊。
西餐,暈的就是西餐,林莫對這老外的東西就是不感冒,尤其是有一次陪著人家老外只牛排,總覺得那玩意不如自己做的辣椒炒牛肉或是自己炖的那牛肉好吃。
看著上菜,還真有牛排,林莫瞬間就把眉頭擰在一起了,刀叉的用是自己一直以來都不屑去學的。
「不喜歡還是?」陳航看了下林莫的表情,早知道就應該帶林莫去吃川菜……或是湘菜,可是林莫以後總要跟著自己習慣一些場合的,現在就應該預習培養。
「我不喜歡西餐。」林莫很直接。
「沒事,有我。」看著林莫別扭的拿著那刀子叉子的,陳航把自己盤子了切好均勻的牛排放林莫跟前,順便的把林莫的盤子拖了到自己跟前。
食之無味,林莫深有感觸。
這思維總是有些短路般的,林莫感覺到自己只要遇上陳航,有的時候總是要慢歌半拍,這不,吃完那沒有感覺的西餐,順便又被人家牽著回了陳航的別墅。
郁悶,那杯紅酒,確切的來說就不該喝,于是林莫在被陳航弄下車再弄進客廳的時候,腦子里反應的就是那杯肇事的紅酒,貌似不止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