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掛掉陳航的電話後,洗了個澡,明天周末了,但是下午約好了要去渡假村的工地看看,畢竟是趕工期的。早上就不要那麼早起,可以睡個懶覺。模了模,有些疼,昨天自己都沒怎麼注意,今天白天覺得有些不舒服,剛才洗澡的時候在鏡子里看到,後背上還青了一大塊。自認倒霉吧,昨天自己還沒有反抗人家對自己「非禮」的行為呢。
悶著頭想了半天,這事還自己沒有立場,鄙視自己沒有立場,沒有主見,任由人家把自由給親了。
陳航則在別墅的客廳里,沉思林莫那天跟他說的話。他們離婚8年了,林莫沒有再婚,一直單身而過,自己三番幾次的暗示和明示,林莫都沒有什麼反應,是她自己不敢接受別人的愛,還是心里惦記著以前的男人,林莫竟然不說清楚。拿起鑰匙沖向門口,啟動了車子,又停了下來。現在去找她,估計她不會讓他進去的,而且林莫是租住的房子,管理處有規定的,另外周圍住的都是一些外來打工的,吵到了人家也不好,算了,忍忍進屋——
分割線——
林莫覺得好累,一個晚上都是在夢里,那些接不上片段的夢,讓她糾結的不得了,而且到了最後竟然出現了陳航的臉,看到他那雙眼楮,看著自己……似乎要把她看的掉進他眼楮了……太無聊,太可怕,太糾結,太匪夷所思……
渡假村的工程接近了尾聲,林莫和小金兩人一起去了工地,看到撤了腳手架的建築物,看起來有些特別的感覺,外面的裝修是按照再中西風格糅合在一起的,既有中國特有的韻味,又帶有西方浪漫奔放的特點。渡假村,肯定是要吸引那些高層次的不同眼光人群的需求了。不過看實物和看效果圖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看實物是真實感受到物體散發出來的引力,讓你在不知不覺中被牽引過去。
「林姐,里面的裝修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小金拿著安全帽,工地頭目老李也跟了過來。
「到時候完工了我在進去看吧,我們先去看看另外的那些獨立建築的外面裝修。」林莫對老李說。
「好,林助理,往這邊走。」老李在前面引路。
獨立的建築物外圍也已經拆除了腳手架等,同樣的也進入了內部的裝修,並且按照客戶的要求,應該在9月15號的樣子全部完畢可以交付。
這讓林莫大可放心了,現在已經進入9月,還有一個多星期就可以看到完全裝修好的渡假村,心里激動,興奮,期待。
看了下時間,跟小金告別老李,驅車回公司,林莫覺得自己的背上那道淤青有些痛,一已經撞了兩天了,現在才感覺到處來疼,尾追的地方也有些疼,還沒到公司,就跟司機讓她半路下車了。
打個的回到家,進衛生間月兌了衣服一看,當初在思緒混亂中根本沒有在意,加上昨天想的是跟張志飛見面的事情,回來再經過陳航的逼問,竟然把身上的傷痛給疏忽了,現在竟然痛的比當初要厲害,nnd,冒出句粗話來,在電腦桌下面的小抽屜里找出一瓶紅花油,還有一點點,倒出來在手心里,給自己揉揉吧,可憐的和後背。
看了會小說,煮了點面條打發自己,昨天晚上光是做夢了,沒睡好,今天晚上讓自己好好睡一覺,不要任何人的干擾。
正在夢里的林莫被敲門聲給弄醒來了,听了下,以為是隔壁鄰居有人找,自己也沒有人大清早的來找的。接著迷糊。
「林莫,開門了。」這回算是听好了,是叫自己的門,因為門外的那個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聲音……是陳航的。
爬起來,十分的不情願把門打開,陳航手里拿著早餐閃了進來,順便把門帶上了。
「還在睡覺呢?」看到床上還是亂糟糟的,因為拉了窗簾的緣故,空氣算是封閉的,除了林莫的味道外,屋子里還有股紅花油的味道。
「你摔到哪里?」聯想到那天晚上林莫一坐在地上,當時自己只顧著和林莫置氣,而忽略了她摔在地上的事情了。
「,還有背。」林莫爬回床上。
「我看看。」
林莫翻了下白眼,你看看?我剛才不是說了是和背,還你看看。看個鬼,誰讓你看。
見林莫沒有反應,陳航後知後覺,是和後背。
「要不帶你去看看醫生,檢查一下。」陳航輕笑了一聲,坐在林莫的床邊。
「拉倒吧,不用了。」林莫本來是不想開門的,可是放任他在外面敲門,等下旁邊的人也該說了,好不容易弄個星期天休息下,也要體恤鄰居一下的。
進來就進來吧,又不是沒讓他進過屋的。
「對不起啊,那天太魯莽了。」
林莫沒有吭聲,前天晚上自己不是已經成功的惹惱了他,他竟然還來。
站起來,把小陽台那邊的窗簾拉開一小部分,屋子里亮了許些。
林莫還趴在床上,陳航靠過去,把被子往她身上蓋了下,「你還不打算起來嗎?」。
「起來干嘛,又沒有什麼事,你怎麼來了?」林莫悶聲問了聲。
「給你送早餐。」這個理由也只有他能找出來,從他住的別墅開車到林莫的出租屋,最少也要半個時辰的車程,送早餐,用句話怎麼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下句莫不是有句不安好心吧。
「那早餐也送到了,就可以走了吧。」典型的林氏回答。
「小傻子,真沒良心。」陳航笑著用手梳理了下林莫睡得亂糟糟的頭發。
林莫不吭聲,怎麼回答呢,哎呦,裝吧。
「林莫,起來吧,我帶你出去走走,我記得你說過,你到了z城,還沒有出去轉過呢。」
「不去,我疼,背也疼。」這句話說的實在,現在是一踫就疼,昨天下午在工地的時候走路時就感覺到尾椎位置有些疼的。
感覺上背上一涼,被子被陳航掀走了,還沒有反應過,陳航已經撩起林莫的睡衣,看到腰部上一點的位置確實一大塊淤青。
「喂,你干嘛?」林莫蹭的就彈起來了。竟然就這樣掀人家的衣服,這不非禮啊。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怎麼樣了,我幫你再擦點紅花油怎麼樣?」剛才看到淤青外,還看到林莫白皙的肌膚,而且剛才手還觸模到了。
林莫臉上一下就紅了,擦什麼擦。
陳航看著林莫一下子的變化,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模上林莫的臉,臉上的溫度接觸到陳航微涼的手,林莫輕打了個顫。
陳航再伸手一撈,林莫就倒進了陳航的懷里,低頭吻上林莫,還沒刷牙啊,林莫完全在被動中,這是神馬啊?
使勁推,可是推不開,「嗚嗚……」林莫雙手在陳航的身上捶打著。
好不容易喘口氣,林莫胸口起伏的厲害,大清早的,繞人清夢,還非禮人家。
「那天我跟你說的話,你听進去了沒有?」
「你跟你前夫談完了,我們也談談這麼樣?」
談什麼談,談情談愛?
林莫就是不說話,在林莫的出租這幾次,看到了跟平常不一樣的林莫,對于外界,林莫是表面毫不在乎的樣子,記得在雲想咖啡見到幾次的林莫……
不是林莫對陳航沒有感覺,而是不敢確定的是自己。
在不知不覺中,林莫已經跟著陳航的感覺在走了一圈,並沒有把陳航當做洪水猛獸,只是就這樣的習慣了,潛移默化。
小沈陽唱的那句叫什麼「這世界我來了,任憑風暴漩渦。」
也不知道現在這網絡上現在發達的啥都有預知的了,還有個叫什麼歌曲的,據說在網上狠流行的來著,傷不起啊,傷不起。
漩渦啥的,風暴啥的,傷不起啥的……
林莫的腦袋里突然放電影似地,鏡頭就如那個剪輯的花絮,閃啊,跳躍啊。
陳航突然有些發現,自己在和林莫接觸的這段時間了,似乎看到了兩個不同的林莫,比如在雲想,林莫那淡如清水的表情,拒人千里的語氣;可是看看現在這個,哪個是真實的林莫?如果現在這個真實的,說明林莫對他至少是有改觀,當然希望眼前這個是真實的……
其實每個人都有兩面,在陌生人或是外人面前的時候,總會把自己一些東西隱藏起來的,只有在朋友、親人或是信任的人面前才會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
誰會讓誰看透?
陳航是林莫沒有看透的,至少她的道行是沒有陳航那麼深。
沒有回答,沉默就這樣堅持了下來。
林莫終于覺得在被窩這樣窩著也不是個事,而且曖昧……一個男人,就坐自己的床上。
陳航見林莫終于有了動靜,看著林莫在面前走過,進了衛生間,然後就是衛生間的人「砰」的一聲響,再然後就是水聲。
界限似乎越過的多了,林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哪里看自己都是沒有多大的看頭啊,貌不驚人的,外面那個男人看上自己哪點了,而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是離過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