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公司例會開完後,薛建上了十樓,余秘書把兩人的咖啡送來,薛建挑了挑眉毛,端起咖啡。
「余秘書,你現在煮咖啡的手藝越來越好,我得要我們部門的文麗麗哪天跟你討教兩招。」
「可以啊。」余秘書笑著退出總經理辦公室。
「那個林莫工作怎麼樣?」陳航坐在大班椅上,邊看文件邊問薛建。
「恩,這個林莫工作看來很認真仔細,從這個兩個星期上班的情況來看,她所整理出來的資料確實很齊全,而且有很多的地方她做的標注都特別的清晰,但是具體能力是什麼樣子,暫時就還不能下定論。」薛建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認真的,在仲偉工作的半個月里,林莫整理的資料還沒有出過問題,核對的都很仔細。
「你讓我上來,只是問問林莫的工作?我跟許岩都有個問題要問你,那個林莫跟你什麼關系?說吧,交代一下。」剛說完正兒八經的薛建痞子精神又來了。
「那你覺得我跟她是什麼關系?你希望我跟她是什麼關系?」陳航在辦公桌那邊繞過來,坐在薛建對面的沙發上,不緊不慢的問道。
「哈哈,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上那個女人了?」
「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不過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就行。」
「我不記得你說過什麼,但是我只知道你現在對我部門的某人正在有意思。我希望你不要干擾到我屬下工作的情緒。」薛建嘻嘻哈哈的說道。
「你來的正好,有份差事看來你去辦最合適,我叫余秘書幫你定好今天下午的機票,你去n城看看分公司那邊的廠房建設。」陳航不咸不淡的扯開話題。
「你說什麼?出差去n城,會議上不是說你親自過去的?」
「現在我臨時決定了還有其他的事情。」
「算你狠。」薛建低頭瞅瞅手腕上的時間,哀嚎一聲立馬下樓收拾,順便給家里某位大人好聲細語的說了一翻。
漸漸習慣了仲偉上班的日子,林莫倒覺得比起跟以前在東源的工作要輕松和自在。而且在辦公室有文麗麗這個開朗的女孩子搭伴工作,確實也能讓自己感染到她的快樂。
晚上回到出租房,林莫打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登錄的qq,剛一進去就開始「滴滴滴」然後就是好些頭像閃閃閃的,林莫逐一的點開來,其中高中群里和大學群里則是亂亂的,說啥的都有,張欣也有留言,其中上面寫的是︰
「林莫,你跟我打听的李安良,我也打听了下,他離婚了,有個孩子3歲多點,是女孩,離婚的原因是和他的父母有關。不管你打听他的原因是什麼,我只是給你個提醒。還有就是我在街上看到了張志飛,據說在和陶美婷辦理離婚手續,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莫看完張欣的留言,呆坐在電腦前。張志飛要離婚了,呵呵,多可笑。陶美婷花了那麼大的心思,用了那麼多的手段才把張志飛搶到手,可是她沒有想過,林莫那天在市中心看到的卻不是她陶美婷。
年少的時候都以為愛情就會是天荒地老,林莫也不例外。
拿起電話給父母打了電話過去,林媽媽在電話里第一句問的就是︰
「林莫,你最近身體好不?頭還痛不?。」
林莫鼻子一酸,想起自己離婚後的這些年里,一直很少回家,父母也一年一年的老了,而自己則讓他們那麼失望,傷心。
「媽,我沒事,您要和爸爸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另外就是您上次說三姨給介紹的那個對象的事情,您跟三姨說下,就說我不同意,媽,我要張欣打听了下,我和他不適合的。」
「張欣幫你打听了?要不哪天我上街問問張欣。怎麼了,確實不合適?」林媽媽本來是想著跟林莫提李安良的事情,沒想林莫直接都說出來了,也不好太過分的說孩子,而且听著電話里林莫的情緒明顯的不怎麼好。
相愛容易相守難。
是誰與誰的不幸呢?
結婚的時候有哪對相愛的人會想著離婚,那個時候都把自己的未來描繪的絢爛,可是塵世間的誘惑,多少人可以抵擋的了,又有多少人無法抵擋。
過去的肯定是過去了,過去了並不能否認曾經的存在。經常有人說,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情,我們只要往前看。可是曾經真實發生在你生活里的、你經歷過的又怎麼可能真的灰飛煙滅呢,除非那個人變傻變痴變瘋狂,不再生活在自己真實世界里。
林莫在衛生間的鏡子里靜靜的看著自己,從青蔥年少到過了而立之年,對于自己和張志飛的那段感情,現在已經能心平氣和的面對了。沒有了愛就不會有恨,是真的。
離婚這麼多年沒有談戀愛,其實心里只是怕自己最後仍然鬧到心傷,所以情願給以自己一個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