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結束了嗎……?」
恢復原狀的奈葉看著眼前的慘狀,不禁疑惑地自問道。這可苦了永難,一個踉蹌,直接和大地接吻了。
听到聲響,奈葉急忙回頭,看到的是,趴在地上的永難︰
「歐尼醬!」
奈葉瞬間爆豆,幾個閃身來到了永難的身旁,跪坐下來,兩只小手緊緊握住他的右手︰
「沒關系吧,歐尼醬!哪受傷了嗎?」
洋溢著關切的眼神,還有一絲絲自責。
「我沒事哦,」永難坐了起來,左手撫模著奈葉的腦袋,「只是被我們家奈葉‘高’水平的問題嚇了一跳。」
「哥哥!」
奈葉的臉頰鼓了起來,小嘴噘著。
「抱歉抱歉」
永難很高興的看到,奈葉眼中的自責消失了,
「只不過,我們應該先看看那個小家伙。」
永難指了指不遠處某只被嚴重路人化、無視化以及昏迷的雪貂。這時,奈葉才想起了它的存在,剛想要起身詢問,卻被永難一把拽住︰
「先不用管,過會我會好好關注一下它的。」
不知為何,「關注」一詞被咬得極重。
「不過,我想問一下,奈葉對現在怎麼看?」
「怎麼看……?」
奈葉環視了一下狼藉的四周,一滴冷汗留了下來︰
「也……也許……我留在這會有大麻煩吧……?」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
「總……總之……
抱歉了∼∼」
說完,奈葉頭也不回地「逃跑了」,只留下一個愣住的男孩。
良久,
「哇哈哈哈……」
某無良的魔導器笑得前仰後合︰
「真不愧是奈葉小姐,Master的妹妹,太有才了,哈哈哈,不行了,要短路了,哈哈……」
「閉嘴!」
永難惡狠狠的說道。長年的溺愛,導致了奈葉養成了一個「好」習慣︰有了大麻煩給哥哥。
「可憐天下哥哥心,教育失敗啊∼」
用著悲天憫人的口氣,永難哀嘆著走向了昏迷的雪貂,忽視一頭的十字……
為某只可憐的雪貂默哀!
……………………
公園里的某個板凳旁
「知道錯了嗎……」
平靜的語氣,一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對不起,歐尼醬,下回不敢了……」
奈葉抱成一團,顫顫巍巍地躲避著永難的視線。
「哦?還有下次……?」
永難的眉毛越挑越高,語氣卻是愈加平靜。一種詭異的氛圍,正在兩人之間形成。
「不……不是的……」
奈葉越縮越小,就像是想要憑空消失一般。也只有永難進入這種教育模式的時候,奈葉才會有逃避的念頭。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一分鐘,兩人都只是沉默著。
「算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永難,
「不要再犯了∼」
話一出口,永難就後悔了︰奈葉那雙水汪汪的眼楮,霎時間變成了一千瓦的大燈泡,閃吶閃吶。
「歐尼醬,最好了!」
奈葉絕對遺傳到了老媽的一些特殊屬性了
看著在自己懷中撒嬌的奈葉,永難很是無語。如果是平時,就以這個為落幕,可是今天情況特殊……
「好了,說說正經事。」
永難好不容易擺月兌了奈葉的「粘」人,從虛空之中拽出了一只雪貂。
「唉?!」
奈葉驚叫了一聲,並非是因為雪貂出現的方式,畢竟永難跟龍史萊姆的戰斗太過于驚人了;而是因為雪貂的變化。
雖說奈葉在為人處事上都是非常單純的,但是她的識人確實異常準確︰
現在的雪貂一身正氣!
當然,這並不是說以前的它是一個心懷不軌的人(?),這種感覺,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得到了神明的指引,釋迦牟尼證得菩提道果,修行之人悟道羽化而登仙!是一種精神與靈魂的蛻變,洗去了凡人的污穢,返璞歸真!
除了永難本人之外,沒有人(小d︰明確是人)知道,他究竟對雪貂做過什麼,就連雪貂自己,也是一無所知。它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與原來發生了一些變化,不是表面,而是本質,但這並未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于是,它選擇性的忽略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開始感激的發言︰
「多虧了你們,我才能把剩余魔力用在治療傷口上。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說完,雪貂跳到了板凳上,抖了抖身子,搖散了身上的繃帶。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是這樣嗎?」
即使已經親身經歷了魔法,奈葉對于這項神秘的事物還是不甚了解的。
「嗯……」雪貂的眼神變得黯淡,「還有,就是……」
「對了,可以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奈葉打斷了雪貂的話。
「啊?!嗯……」
得到雪貂的同意,奈葉很高興的開始了自我介紹︰
「我叫高町奈葉,是小學三年級的學生,家人和朋友都稱呼我為奈葉。還有這位」
奈葉用手指了指一旁無所事事的永難,略帶自豪的說,「他是我的哥哥,高町永難。小學四年級的學生,是大家公認的天才哦!」
「我叫尤諾?斯克萊亞,斯克萊亞是部族的名字,尤諾是我的名字。」
「尤諾君嗎?好可愛的名字啊。」
一旁的永難感覺自己的眼角在不斷抽搐,身為一名男人,他的名字若是被女人說成「好可愛」之類的,那絕對是一種人格的否定!好在,現在的當事人是男孩和女孩,並不會對這句話產生什麼反應。
「對不起……你……」
介紹結束後,尤諾又低下了頭。
「我叫奈葉。」
奈葉再次打斷了某只想要懺悔的雪貂。
「我把奈葉和……」
尤諾的目光移向了永難,「和永難也給卷進來了。」
明明是對兩個人道歉,听起來卻似乎只是針對奈葉一個人的,永難則是附帶品。不過,永難是不會在意的。因為從某個角度來說,是他把這兩位卷進來的……
「嗯……我想,沒事的。是吧,哥哥?」
包袱再次拋給永難。不過,這次搶先回答的卻是永難胸前的無良魔導器︰
「無所謂卷或不卷,打一開始,Master就已經陷入其中了。」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
「?!」
「墮世」很驚訝的發現,奈葉竟然毫無反應。
「怎、怎麼了?」
又問了一下。
「說、說話了?!!!!!」
仿佛觸動了某個重要開關,奈葉的小辮子瞬間直立,發出了∞分貝的尖叫,甚至讓「墮世」產生了斷路的錯誤信號︰
我說,不就是出個聲嘛,用得著使用這種大範圍殺傷性武器嗎?連雪貂都可以說話,我就這麼奇怪嗎?而且,我不是早說過話了嗎……
「墮世」囧囧有神的想著,並很是好奇的發現自己的Master根本沒受到影響。
「那個、那個、這個……」
奈葉已經語無倫次了,今天遇到的事,就數這件給她沖擊最大。
「好啦,奈葉。」
永難從耳中取出了白花花,疑似海綿的團狀物。
「那、那是,不是傳說中抵擋聲波攻擊的‘隔音塞’嘛?!難道說,Master你早就……」
話未說完,「墮世」就被永難拽了下來︰扔地、腳踩、撿起,一氣呵成,連貫無比,顯然是習慣性動作。
「對不起哦,奈葉,一直沒有告訴你。」
永難將已經沉默的魔導器遞到了奈葉眼前,
「這是我的魔導器,多事。就和你現在的魔導器,旭日之心一樣。」
永難收回了魔導器,再次戴到了脖子上。走上前,模著奈葉的小腦袋︰
「只有今天,我任性了一次呢……卻讓你看到了黑暗的一面……」
「歐尼醬……」
奈葉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突然發覺,眼前的哥哥是如此陌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孤單(?)︰總以為,自己與哥哥的關系是最親密的。可事實上,卻是遙不可及。
魔法!
這個詞匯在腦海中閃現。
如果掌握了魔法,或許,可以接近哥哥所在的地方。
這個念頭,驅散了曾經經歷的死亡的恐懼,宛若一顆種子,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深深種進了內心深處……
「好啦,事情明天再說。現在該回家了。」
永難知道,自己身上所背負的命運的齒輪也開始轉動了……
…………
高町家
「哇~好可愛~~~
真是太可愛了~~~~」
可憐的尤諾遭受了戰後桃子的追加「攻擊」。
Master,這樣好嗎?
不遠處,一人一劍進行著念話。
什麼好不好啊?
就是讓那個色貂住在奈葉小姐的房間,您不怕會出事嗎?
他們可都是好孩子。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萬一,是萬一,那個色貂受到青春的召喚,對奈葉小姐動手動腳……
安了安了,那種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尤諾身上的,哪怕奈葉主動也一樣~~
您到底在精神上對那個色貂做了什麼?
呵呵,秘密……
看著永難嘴角的弧度,第一次,「墮世」發現︰自己Master的黑色已經從心髒轉移到肚子(小d︰就是所謂的月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