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個個睜大眼楮,只見青嵐正躺在身邊,一時下巴掉了一地。此時秋邦也安靜了,呆呆的看著冰封,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武林神話,只需一招便將古元的高手放倒。
青嵐半響沒有動靜,介個個慢慢爬過去,準備探下鼻息,怎知青嵐的聲音妖媚的響起︰「暫時還活著,只是想睡會!」
介個個黑線直冒,居然只是想睡會,還真是個極品,于是說道︰「我說,妖孽,你既然還活著,心願也了了,那就趕緊走吧!」
「主子」介個個剛把青嵐扶起來,就見獵鷹快步跑了過來,查看青嵐的傷勢。
「你們還真是一個廠家生產的,出來也不吱一聲!」介個個松了手,獵鷹攙著青嵐,報以歉意一笑,說道︰「多謝介姑娘,我先帶主子回去,後會有期!」
「咱們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吧,見著你們就傷腦筋!」介個個說完,也不顧錯愕的獵鷹,來到秋邦身邊,和花瓣把他扶到屋里去。
此時秋邦還痴痴的看著剛剛冰封和青嵐比武的地方,訥訥道︰「遲早有一天,我也會這麼厲害!」
介個個又是一記爆栗,秋邦回過神來,瞪著她道︰「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
「你就怎樣?」介個個拿著秋邦的棍子,在他背上比劃了一下,秋邦想起剛剛被介個個偷襲,一時背上又隱隱作痛,只能咬咬牙道︰「好男不跟女斗!」
花瓣在一旁痴笑不已,豆豆不知何時拿了些傷藥過來,開始給秋邦上藥,不時還望了望外面。介個個靠著門,說道︰「早走了,別望了!」
豆豆撇過臉,輕聲說道︰「我才沒有找他呢!」
「此地無銀三百兩!」介個個咯咯笑道,這時花骨突然怒氣沖沖從外面進來,說道︰「誰干的?」
幾人頓時背後發涼,只有花瓣不在乎說道︰「青嵐!」
「青嵐?他無事跑過來拆房子?」花骨坐在椅子上,搖著折扇,話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
「他是過來找表妹的,哦,對了,花骨朵,幫凶是小邦和冰封!」
秋邦一听介個個這般說,倆眼瞪了過去,說道︰「我是為了豆豆,誰要青嵐沒事亂認親戚,還嚷著要把豆豆,帶走!」
花骨將視線落到豆豆身上,豆豆縮了縮脖子,怯懦懦的道︰「我」之後便沒了下文。
此時除了介個個一臉悠閑的坐在一旁,其他人都奇怪的看著她,秋邦此時才問道︰「莫非你真是她表妹?」
「我不知道」豆豆說的很小聲了,介個個實在看不下去,插嘴道︰「豆豆她失憶了!」
正在這時青嵐也走了進來,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青嵐又恢復了往日的妖嬈,沒有剛剛狼狽樣,笑著說道︰「君兒卻是我的表妹,也是北厥國的公主!」
青嵐此話一出,花骨頓時臉色變了變,就連花瓣和秋邦都有些受刺激,介個個不解的望著眾人,心想道,這身世很嚇人嗎?
不等她問,就听到青嵐又說道︰「想必北厥艷姬,在場的各位都有所耳聞吧,她就是君兒的生母,也是我的姨母,青玲瓏!」
「那那個古元第一美人?」秋邦舌頭有點打結,說完吃驚的望著豆豆,一時又說不出話來。
「正是!既然君兒不想走,那就讓她留在這里,望諸位好好待她!」青嵐說完又瀟灑離開了,只是剛出門就虛弱得差些摔了一跤,幸虧獵鷹眼疾手快,扶住了。
介個個失笑,道︰「逞什麼能,小心摔得連爹媽都不認識了!」說完回頭氣氛一下變得很詭異,只見其他三人都突然盯著豆豆瞧。只听得花瓣道︰「哼,豆豆,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豆豆也不願多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此時只見花骨神色復雜,嘆口氣道︰「你怎會淪落至此?」
其實自己心中卻早有了答案,北厥艷姬遭人陷害,最後悲慘死去。不過現在看到豆豆的模樣,好像沒有遭遇過什麼似的,這件事發生在七八年前,豆豆應該記事了啊!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豆豆抬眼說道。
花骨了然,看來青嵐來此是想告訴自己這件事吧,豆豆現在身處險境,也許當年對手想斬草除根,但不知為何豆豆活了下來。難道這件事情和端木靖有莫大的關聯,要不然青嵐應該不會特意來提醒,往後還是盡量讓豆豆少出門!
「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個個,你留下來!」花瓣和豆豆倒是听話,直接出了門,秋邦卻沒打算起身。花骨沉聲道︰「小邦,你也出去吧!」
「不要,我要和你們共進退!」秋邦沒頭沒腦說道,眼神卻很堅定。
花骨有些惱怒,說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不要扯進來!」
「我說不要就不要,我說有關系就有關系,骨骨,你今天是趕不走我的!」秋邦說的堅決,花骨一時竟然不知怎麼接話,嘆口氣道︰「隨你吧,不過,知道了這事,不準和豆豆提只言片語!」
秋邦一听,心中一喜,連連點頭,介個個笑道︰「好了,花骨朵,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我想說的是關于艷姬的事。當年青玲瓏艷冠天下,笈研不久,便被北厥王求了去,三千寵愛在一身。你們想想,後宮是怎樣的是非之地,怎會容忍這樣的人,風光沒多少年,她便被冤枉和他人有染,之後也不知發生了何事,最後孤獨的死在冷宮里!」
花骨說完,介個個心里不經打了一個寒戰,說道︰「難不成,豆豆也未能幸免?」
「這個我不知道,看樣子應該錯不了!」花骨嘆口氣又道︰「要是豆豆知道了這事,那不是變成了第二個梅立天!」
「可是你不能瞞她一輩子啊,她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這麼大的事,稍一打听不就都知道了。再說她有權利知道,不是麼?」介個個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你又怎知她會承受得了。到時真的和梅立天一樣,怎麼辦,你可要知道,要是這跟端木靖有關系,豆豆怎麼斗得過?」
「但是總不能讓肇事者逍遙法外吧」秋邦擰了擰棍子,站起身來,花骨忙攔住他,問道︰「上哪里去?」
「我要去告訴豆豆,咱們不能瞞著她!」秋邦甩開花骨,準備出門,介個個喊道︰「站住!」
秋邦回過頭,有些不解道︰「個個,你不覺得這樣對豆豆來說不公平嗎?」
「什麼公不公平,小邦,你可不要意氣用事,這件事當然是要告訴豆豆,但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到她自己想知道的時候才告訴她,我現在可以明確的說,豆豆不想知道,你認為你這樣又是尊重了她嗎?」介個個想起豆豆當時排斥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也許她真的不想知道。
秋邦定住腳步,又返回來,說道︰「那你們說怎麼辦?」
「等她來問!」介個個看著花骨,又問道︰「你不會從現在開始就不把豆豆當朋友了吧?」
花骨先是一怔,接著苦笑道︰「個個,我不是你們,有時不得不防!」
介個個嘆口氣道︰「我就知道!」說完也起身,突然又回頭說道︰「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明天是走不了的!」
秋邦和花骨愣了愣,花骨怒道︰「你要是不走,以後我可不會收留你!」秋邦也用眼神向介個個示威。介個個輕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時,青嵐坐在大廳里,眼前有一個白衣女子,正是冰川王母。
「怎麼樣?」冰川王母問道,眼里並未有太多神色。
青嵐輕咳起來,笑道︰「您見在下這番模樣,也就知道了個大概!看來血染是連冰少爺一分功力也敵不過啊!」
冰川王母臉色瞬時變得有些難看,聲音也有點慍怒︰「廢物!」
獵鷹見冰川王母這樣說自己的主子,心里頓時一股火氣,冰封也就算了,這女人是什麼玩意,準備發怒,但怎知,青嵐攔住他道︰「獵鷹,冰川王母怎是你能動的?」
獵鷹身體一頓,訥訥道︰「冰川王母,那那剛剛那女人是誰?」
「她自己不是跟你說了麼?」青嵐笑得別有深意,冰川王母此時完全沒有把獵鷹放在眼里,只是冷冷道︰「我讓你去試他的底,你卻給了我這樣的交代,你道我們還要不要合作下去?」
此時青嵐卻笑了起來,鳳眼微眯,說道︰「王母既然主動找上我,自然知道,古元能和貪狼抗衡的沒幾人,要不然怎會找上在下!」
「你可不要太自大,我之所以找你,是想找到對付冰封的法子,那小子太礙事!除了你,有得是人!」冰川王母想到在冰封面前,青嵐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心中有些苦惱,這可是自己找了許久,唯一一個還算入眼的。
「在下哪敢在您面前自大!」青嵐陪笑道,他也不知道冰川王母真正的打算,要是想要得到天山,以她的實力不費吹灰之力,要是說到對手,能做稍許抗衡的只有冰封,但是想到遇見冰川王母時她的實力,現在都有點背脊發涼,縱使是冰封也不會是對手,但是為什麼她好像很忌諱冰封,難道有什麼隱情!
青嵐和冰川王母各自打著心中的小算盤,思量著往後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