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恨,很恨,怎麼沒人放我出去,這恐怖的小黑屋;我很恨,很恨」介個個哀怨聲未斷,一聲暴怒響起。
「死女人,你為何不能安靜點!你已經一個時辰未消停了。」秋邦的小宇宙怒火中天,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老兄,咱兩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煎太急啊!這黑咕隆咚的地方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介個個已經被關了兩天了,她已經了解到自己不是走錯劇組,而是真真切切,切切實實,實實在在地被綁架了,難友是個愛嘮叨的小少年。
「你也至少消停下,不要擾人清淨。本皇子雖落魄至此,也容不得汝等賤民欺壓!」秋邦呵斥道。
「喲喲喲吾等賤民,小子,本老娘雖專科都沒畢業,但你那犢子也少來,裝模作樣,哼!沒事找抽,小心汝命休矣。」介個個最看不慣這些自以為很有文化的偽君子,見一個干掉一個,見一雙干掉一雙,就這菜鳥,還不夠塞牙縫!
「你,你大膽若本皇子出去,定滅你九族!」秋邦氣的一時語無倫次,瞪著介個個的方向大吼!
「得了吧等等!」介個個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何事,求饒的話倒可以從輕處理!」秋邦大方的說。
「這是什麼朝代?」介個個張望了一下四周,忐忑的問。要是還在演戲,自己卻認為自己穿越了,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嗯?何為朝代?」听到秋邦這樣說,介個個的心碎了一地。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她發現沒那麼簡單,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穿越了。悲劇是在古代,這個沒有衛生紙,衛生棉等日用品的時代,這個沒有燈光沒有電腦的時代,這個絕望的時代!
「啊,蒼天啊,大地啊,來個雷劈死我吧,我要重新投胎轉世啊」介個個絕望的叫了起來。
「姑娘,是在下失禮了,可否不再叫了!」秋邦無奈道,此時他知道了一個深刻的道理,虎落平陽被犬欺!
「啊我還年輕,我還年輕,我還沒找到爹娘問他們問什麼不要我和妹妹,我要掙很多很多錢,告訴他們我可以養活他們。我還要找到妹妹,跟她說對不起,幫她買漂亮的衣裳我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介個個在地牢里大哭起來。
「哎!姑娘節哀吧!」秋邦感同身受,自己被困在這里已有一年多,哪不知道這里的滋味,想到自己再也出不去,再也見不到親人,見不到陽光,再也並不能做令自己快樂的事,的確是很悲哀。
「吵什麼吵,大爺在睡覺,再吵割了你的舌頭!」看守地牢的人嚷嚷道。
「shutup!俗不拉幾惡心巴拉香蕉巴納SB一個,禮成!」介個個抽噎了一下,惡狠狠地大吼回去以泄心頭之恨,看著這個猥瑣矮個男更是生氣,老娘回不去,但也要努力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就有機會。
「你是活膩了,嗯?」猥瑣矮個男狠狠說道,拿著火把照了一下介個個︰「還算湊合,活膩了就跟爺玩玩,爺開心了會送你上路!」
完了,介個個心里七上八下,禍從口出,應該淡定的,還是得穩住這猥瑣男。「大爺,我那是給您做禱告呢,您消消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介個個深知這個道理。跟這個惡心男想想就作嘔。
「禱告?何物?」猥瑣矮個男持有懷疑態度,認認真真打量起介個個來。
「不瞞您說,我是落難的仙人,因為下凡私訪時遭歹人陷害,淪落至此!」說到這里,想到那群綁架犯,介個個停了一下,一身殺氣,接著咬牙切齒地說,「若再我遇到他們,我一定要將他們。」說著捏緊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猥瑣矮個男咽了下口水,感覺介個個真與人有血海深仇似的,莫非這里真是留仙人的住所,怪不得他們會生氣,哪有把仙人關在潮濕黑暗的地牢里的道理。介個個斜眼看了下猥瑣矮個男,看到這人有點反應了,于是就說,「我現在被人下了毒,功力恢復不過來,但法寶還有點在背囊里,我倒可以送弄一兩件,也不要什麼回報。你要是不要?」
「什麼法寶?」猥瑣矮個男還是有點懷疑的問道。
介個個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打火機,「喏,給你,這是仙界的火器,你看,摁一下這里,就會有火源,比起你們的可先進多了。」介個個摁了一下開關,給猥瑣矮個男做了次示範,猥瑣矮個男好奇的做了過來,接了打火機,自己摁了一下,看著小火,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還真管用,以後就可以不用火折子了。呵呵,大仙,您好有什麼好東西啊。」
這貪心的,介個個只得再在袖子里掏掏,還有兩個手電筒可以貢獻出來,于是拿出那個小號的說,「還有明器,這個風都吹不滅,不信你試試。」介個個打開手電筒,猥瑣矮個男真去吹,吹得滿臉通紅了還往死里吹,介個個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這個就給你吧,拿回家去吹。」
猥瑣矮個男笑嘻嘻的接過手電筒,說︰「謝謝大仙,謝謝大仙,以後有什麼好處一定要記得在下,在下一定會好好侍奉您。」
「尼瑪,什麼情況?」介個個懵了一下,這麼好糊弄,其實她不知道這閣樓叫留仙閣,雖然里面環境極差,是低沉老頭關犯人的地方。但為了讓別人不靠近,所以對外傳里面都是仙人,關著仙人,讓他們為百姓祈福。低沉老頭認為介個個有同黨,就撤了以前里面的諸多暗衛,改成在外埋伏,打算來個甕中捉鱉手到擒來,留下來的都是剛來沒多久的新人,好讓他們在無意中散播她在此地的消息,引來同黨。這猥瑣男首先不信這里面是仙人,現在看到介個個的法寶,還真給信了。
「這人那麼蠢,有生機。」介個個賊笑著低語,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放心,我也不為難你為我辦事,以後還有什麼法寶倒還可以送你幾件,現在出去吧,我想清靜一下,和那位道兄一起練功恢復功力。」
「好的,大仙。」猥瑣矮個男果真听話出去了。秋邦此時哭笑不得,她會是神仙,天方夜譚,現在也多少了解了一點介個個。這姑娘雖潑辣但率性,是值得結交的朋友。
猥瑣矮個男走後,秋邦問︰「你叫什麼名字?」
「介個個!」介個個現在還在模自己的袖子里還有什麼。
「啊?真特別的名字,我叫秋邦,是秋澤國的三皇子。」秋邦得意的說。
「哦。」介個個不大在意的說。
「就這樣?」秋邦有點失望,自己這麼顯赫的身世,她卻只「哦」了下。
「還能怎樣?我想跟你密謀一件事。」介個個小聲說,她發現自己好有幾樣好東西,也許在逃跑時能用得著。
「什麼事?」雖然秋澤對下一句話更生氣,不過畢竟只是個小伙子,總敵不過好奇心。
「咱們逃走吧!」介個個更壓低了聲音。
「逃走?為什麼要逃走?而且怎麼逃走?」秋邦淡淡地說。
「我說,你是坐吃等死吧!」介個個壓低聲音吼道。
「你又污蔑本皇子,告訴你,本皇子自有妙計。」秋澤傲慢的瞟了眼介個個。「你只要叫一聲秋邦皇子千歲,我就順便帶你逃走。」
「秋邦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說了,還給了你福利。該你說了!」介個個想都沒想就說了。
「你,你,你也太沒骨氣了。」秋邦又失望了。
「秋邦皇子千歲,骨氣幾毛錢一斤?快說,千歲一言九鼎!」介個個催著。
「我,哎,後天有人來解救我,我可以帶上你,但不知道他會不會帶你。」邱澤猶豫地說著,因為母後說過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這消息是父皇買通獄卒傳達給他的,之後獄卒再也沒出現過,估計已遭不測,但這種事情對皇族來說是小事,當然,秋邦也不會太在意,因為是皇族!
「他?是誰?」介個個心里打著鼓,天不亡我,哈,這死皮賴臉也一定要出去。
「冰封,冰族首領的長子,武功超群,但為人說一不二,冷血無情,少言寡語,神出鬼沒,總之」
「很難搞定!」介個個不等秋邦說完就接了下句。「他一定會把你救出去,完好無損,如果我和你分開,會傷害你,那他也會順帶救我,是吧?」介個個試探的問,她知道那種木頭人,一定言出必行。
「你想干什麼?」秋邦有點毛骨悚然。「你不會會巫術吧。」想到巫術他就有點神經緊繃,听人說過巫術能讓中巫術的人離不開下巫術的人。
「哼哼,那可說不定哦!」介個個從未被拿走的背包里掏出了萬能膠,幸虧一直穿著這雙月兌膠鞋子,早有準備。「你說過會帶我走的,所以為了不失信于人,受點小傷在所難免。」
介個個在門口東找找,西找找,秋邦好奇地問,「你在找什麼啊?」
「找一個咱兩粘在一起卻不影響救人的地方,我覺得門下面不錯。」介個個趴在地上把手從門下伸向秋邦的牢房,「你也趴下試試?」
「啊,本皇子怎能?"
「啊什麼啊,這麼想失信于人嗎,就當這是歷練,韓信都受過胯下之辱,這算什麼。」介個個看著秋邦冷冷的說道。
「韓信是何人?」
「甭廢話,趕緊的。」在介個個的催促下,秋邦也趴在地上,伸出手,過道很窄,兩人的手剛好可以合十。「什麼鬼地方,韓信都不認識!」介個個收回手,嘀咕著,「不會到了外太空吧,哎,管他呢,我到時按原路回去就是。」介個個回過頭,「你怎麼啦,舍不得自己的手啊。」
「介姑娘」
「什麼介姑娘介姑娘的,叫我個個吧,咱兩也算得上生死之交。」介個個豪爽的說。
「啊,哦,個個,你是出身風塵嗎?」秋邦怯怯的問,他知道問姑娘家這個不好,但總有點好奇。「你對人好像很隨便,我知道你不會巫術。」
「啊,就算是吧。」介個個撓撓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騙這女圭女圭,回頭想想,也不算騙,誰不在風塵中呢?
兩天不知不覺就過了,介個個一直在給秋邦說自己時代的事,順便給他取了個外號「小屁孩」,介個個說他經歷太少了,等他有足夠的歷練就把這封號去掉,秋邦氣不過,就同意了。
「嘿,小屁孩,把手伸過來。」
「哼,啊,好臭啊。」秋邦哇哇叫。
「歷練歷練」介個個在自己手上抹了層萬能膠,把秋邦的手扯了過來,兩人黏在了一起。猥瑣矮個男听到聲音跑了進來,「仙人,怎麼啦?」
「我們在練功,你去準備點酒菜,等會有賞!」介個個微眯著眼,一本正經的說。
「謝謝大仙,我這就去準備酒菜。」
「哎,又得失去一樣法寶!」介個個還真蛋疼。
「你哪來那麼多小玩意,送我一個行嗎?」
「不行!閉嘴!」介個個大聲吼道,本來沒幾樣了,還找她要。
「小氣鬼!哼。」秋邦生氣說道。
「幼稚!」介個個不屑道。
酒足飯飽後,兩人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