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之滑頭鬼 3.拐帶小孩的赤鬼

作者 ︰ 月白沙羅

抱歉,沙羅之前搞錯了,平安京的京都和東京是不一樣的,平安京的京都府是位于本州西岸,中下的位置,而不是東岸中部,在這里訂正一下。之後的故事會涉及到很多歷史傳說題材,時間會和歷史不一致,此書僅以娛樂為目的,不得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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朧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直朝著東北方走。不過,以目前看來,他遠野是沒有去到,但是貌似來到了本州的中部呢。

「吶,百姬,我沒有眼花吧,你幫我看看那是不是富士山。」

朧的手掌水平放在眉頭處,眺望著遠方。遠處的大山拔地而起,峰巒雄偉,即使還距離的老遠地,朧就能夠清晰地看到它的身影。藏青色的山體以及頂峰出雪白的冰痕,和朧記憶中的那座山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嗯,你沒有看錯啊,笨蛋主人。不過,富士山還真漂亮呢,主人,不如我們去登山吧。」

百姬的雙眼閃爍著莫名的星星,雙手抱合在胸前,就像女子看待偶像的樣子,看得朧渾身不自在。

「嘛,吶……那個,哈哈哈,等下次有機會再去吧,啊哈哈……」

朧沒有直接回到百姬,只是模糊地說著,氣得百姬小臉鼓鼓地,小嘴巴也差點能夠掛上醬油瓶了。

「咦?那是……」

就在朧的眼楮四處溜達,躲開百姬的直視時,朧突然發現了遠處某地升起了黑煙。看到這個跡象,朧立即就想到是強盜闖進村莊里了。所以朧二話不說就跑向了冒煙的方向。

「喂,等等我啊,笨蛋主人,mo——」

百姬見到朧沒有停下,只好盡力跟上了。

朧的速度很快,看似很遠的地方,他沒花多久就趕到了。在他眼前的確實是被縱火的村落,火焰熊熊燃燒著,焦黑的濃煙滾滾上升。不過,這只是少數的房子,村民們也極力的救火,看樣子燒起來的只不過是幾座民房而已,和他想象的相去甚遠。

而且,這附近完全就沒有任何血腥的氣味,而且看著村民的樣子,也不想丟失了財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我的孩子不見了!!」

突然,村民中的某個婦女呼喊了起來,看樣子是孩子走失了,但是村民接下來的話就讓朧明白了狀況。

「鬼來了,是鬼來了,是鬼把孩子搶走了!!」

村里的某個老者,用他顫顫的聲音說道。在旁邊听著的朧,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原來是妖怪作惡,凶手就是老人口中的鬼了。弄明白以後,朧就嘗試著感應一下周圍,結果還真的讓他發現了少許殘留下來的氣息。

「既然踫上了,就讓我來看看傳說中的鬼是什麼模樣。」

接著朧就把百姬召回,而自己就沿著那只鬼殘留下來的氣息跟了上去。

在中土,「鬼」是一個泛指的概念,屬于幽靈一類,對象不確定,和島國的「亡靈」含義相近,而在島國,「鬼」是屬于妖怪的一支,是具有明顯特征的確定的對象,與幽靈的定義相去甚遠,其標志性的特征便是頭上有雙尖角和嘴生獠牙。

關于鬼的傳說和記載也有很多,有說鬼生獨目,它會抓走在田間工作的男人,在雪中行走留下一只腳印。也有鬼說是一種披著長毛,生著長爪,鋸齒獠牙像刀一樣鋒利的怪物。還有是說,鬼像盜賊一般,它們拐誘婦女,搶劫行人。

鬼的種類很多,由具體外形和膚色的不同,鬼還分為赤鬼、青鬼、黑鬼、牛鬼、犬鬼、一目鬼等等,這其中又以赤鬼為最典型的代表,所以鬼還是算個比較泛的概念,其對人雖凶猛,但在群妖中卻只能算那種低等級的。

不過日本對鬼的形象描述不僅與我國神話傳說中雷神相似,也還類似于西方民間故事里的惡龍,就連日本自平安時代時所創造的不動明王的畫像形象,在一定程度上也與鬼很相似,所以之前鬼在一定程度上也被賦予了神的色彩,不過在日本民俗學者們看來,妖怪本就是神明降格之後所化。

總而言之,在島國,鬼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力大,凶猛,就是鬼最顯著的特征。鬼被規劃成妖怪,會為禍人類,但是很多強大的鬼卻會被神社寺廟供奉,奉若神明。而且鬼只是一個泛稱,在鬼里面也有著很多的種族分支。

鬼在記載中從來是都是力量大妖,但是速度就相對差了很多。朧沒花多長時間,就看到前方的那紅色的身影了。

身材高大,肌肉健壯,即使後世那些巨無霸健力士也無法和它的身體相比。兩米多的軀體,憑借著強壯的腿腳,靈活地在山間跳動著,腰間圍著虎皮,赤紅的身軀上,有著像老虎斑紋的黑色花紋,黑色的頭發像野人那樣不修邊幅,幾乎遍布整個身後,從它跑動的中,朧還能依稀看見它額頭兩邊微微凸起的犄角。

「就是它!」

朧發現赤鬼的左手扶著肩膀,上面扛著一個小孩,估計就是它從那個村莊擄走的小孩,而它的右手,則是拖著一根狼牙棒。朧的腳下猛地一跺,速度徒然加快,幾個跳躍就來到了赤鬼的前方,攔著對方的去路。

赤鬼見到徒然冒出了一個人類攔住自己,就齜牙咧齒地凶著朧,似乎是想要嚇走他。

「停下吧,你這對我是沒用的。」

朧的身體周圍燃燒起幾朵蒼炎,頭發飄起,轉眼間就變成了銀色。

「你……也是……妖怪?」

赤鬼生硬地說著人類的語言(ri語……),朧從它的眼中看得出一絲驚訝。

「沒錯,我是妖怪,放下那個小孩,這樣我就饒你一命。」

朧的手已經扶在腰間,只要對方一有動靜,雙刃就會在咆哮間奪取對方的性命。

「這……不……可……能!」

赤鬼後退了幾步,把小孩從肩膀上放到一棵樹下,就握著狼牙棒走到朧的面前興奮地說。

「你……很強,我們……來……打……一場!吼——」

赤鬼動了,如同瞬間崩塌的雄峰,鋪天蓋地地壓向了朧。但它的速度在朧的眼中實在是慢得不行,只要朧願意,他隨時都可以躲開赤鬼的攻擊。不過他對傳說中在島國最著名的鬼的力量很感興趣,所以就很想親自體驗一下它的力量。

轟!

赤鬼揮下了狼牙棒,敲打在朧的位置,波動從上而下壓去,轉眼間以朧為中心,大量的灰塵向四周散去,形成一股勁風。

靜默了半響,灰塵散去,赤鬼的狼牙棒維持在它胸口的高度,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這時候,朧的身影露出來了。朧將縴細的妖刀頂在都上,只用一只手就抵抗了赤鬼的攻擊。朧的雙腳已經陷入地面,土地遮住了朧半個腳背,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興奮的笑意。

「難道你的力量,就只有這種程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還真讓我失望吶。」

「可……惡!不要……小看……我!」

似乎是被朧的話刺激了,赤鬼的右臂青筋暴起,想一條條蚯蚓不滿了整條胳膊。赤鬼拿起了狼牙棒,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從側面橫掃過來。狼牙棒在和空氣的摩擦中發出呼呼的聲音,就連十米外的落葉也被這股勁風卷走。

 !

朧的右手越過頭頂,刀尖朝地,縴細的刀身幾乎貼著身體的左側,擋住了赤鬼的攻擊,而朧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但是赤鬼的狼牙棒因為反彈力彈開了,赤鬼沒有收回武器,而是順著彈開的方向,自己的身體在原地快速轉了一圈,從左側打向了朧。

朧的瞳孔一縮,知道這次攻擊的厲害,立起了妖刀,左手輕按著刀背,算是兩只手接下了。

「哼,力量很不錯,不過,現在就輪到我攻擊了。」

朧向後輕跳一步,把妖刀收回腰間讓,後活動著拳頭,漫不經心地對赤鬼說。赤鬼不知道他的意思,但也大概明白他要進攻了,因此警惕地看著朧。

「嘔——」

不過還沒有讓赤鬼看清楚發生什麼事,從下巴傳來的力量幾乎就把它給打暈了。鬼的力量很強,但鬼的體質也很強,這樣的攻擊對它來說也不過是擺擺腦袋而已。

「既然一拳沒用的話,那就多來幾發吧!」

赤鬼的周圍傳來了朧的聲音,緊接著密集的拳頭落在鬼的身體,全身承受這攻擊,但是它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這不是說朧比他強多少,皆因速度決定了一切。

唯快不破!

朧的速度不是很出色,但是對于動作緩慢的赤鬼來說就要強上太多了。幾分鐘後,赤鬼的眼楮變成了蚊香狀,笨重的身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朧沒有傷害它的意思,要不然他就不會收起武器,只用拳頭攻擊對方。因果輪回,皆有所報。善事有功德,惡事自然就會有業力。對于妖怪來說,業力的來源自然就是人類。但是朧在這只赤鬼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業力的存在,也就是說,他沒有危害過人類。

它為什麼要擄走小孩呢?為了弄清這個問題,朧才會選擇把它打倒,而不是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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