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心理上,不怎麼看得起那兩個人,但一個國家的繁榮強大,就得需要招攬人才。
不得不承認,那兩人,都是人才來著。
「好處啊,好像沒給多少。」
百里凰笑了笑,眸中迅速劃過一道眩目的彩光,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人家願意歸順是好事,別在那里杞人憂天了,天呢,塌不下來的!」
「你這丫頭,看上去挺老實的,其實就你心眼最多。」
呼延墨無奈搖頭,拿起手中酒壺灌下一口,忽然想到一事,眯起眼楮危險地看向她,「師妹,你老實說,鳳凰山那伙土匪頑擰得很,你是怎麼讓他們招安的?」
「就是談談,然後合作愉快,反正土匪的聲音也不甚好听,再且土匪是朝廷的心月復大患,遲早都有被剿滅的危險,招安,對他們有利無害,何樂而不為。」
百里凰眨眨眼楮,看向墨黑的天空,天際幾顆星子散亂地點綴其中,平白多了幾分靜謐的美。
要是有這麼容易,也不會讓鳳凰山發展成為如今的模樣了。呼延墨冷哼一聲︰「少拿我忽悠,你什麼性子本帥還不了解!」
百里凰聳聳肩,一臉無辜︰「我怎麼敢忽悠師兄你,這的確是事實啊,那兩個條件,我不都早告訴你了麼。」
總不能說,把你老人家的終生大事給賣了吧?
要是敢直說,她相信某人一定當場暴走,然後......很多人都不得安寧。
「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你還有事瞞著我。」
呼延墨不以為然。
「我的好師兄,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婆婆媽媽很多,就連心眼也增加不少了,如此多疑!」
百里凰道,仰望著天際,怎麼感覺自己就是有些心虛呢?
在最尊敬的如同師傅一般的師兄面前,說謊話果然很怯怯。
這是多年來一直都改變不了的習慣,純屬自然反應。
呼延墨自是了解她的,所以轉頭看自家師妹,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張了張嘴,打定主意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這個被人算計的毛骨悚然感覺,真是很不舒服︰「師......」
「大帥,原來你在這里,實在讓我好找,走,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做什麼,一起喝酒去!」
魯許拎著一壺酒,不知打哪里鑽出來,一把拽住呼延墨的胳膊,就往外拖去。
「你又喝酒,你看你這德行,像個姑娘家嗎?」
鬧幾天的別扭,對面相逢不相識,早就習慣了某些人的跟屁蟲行徑,這會兒她不再糾纏他,反而心里空洞洞的。
如今見她主動打招呼,心里倒是高興得很,但一嗅到她滿身的酒氣,看到她被酒染紅的臉頰,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壺,冷臉訓斥。
「不管像不像,我都是。把酒壺給我,你都不要我了,還管那麼多作什麼,哼!」
魯許醉醺醺地道,劈手把酒壺奪過來。「走走走,今天不談私事,只喝酒,爺高興,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