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1
這時長老那邊也得知了徒弟所抽的號碼,玄聞長老輕笑一聲,隨即朗聲道︰「好,既然抽簽已經完成,諸弟子等一下到我這里按簽號報上名號,稍後即用紅榜貼出,你們就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綠色小說現在請掌門師兄說話。」
原本有些喧鬧的弟子們听說掌門玄童真人要出來說話,都安靜了下來。玄童真人從座位上站起,緩步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向眾弟子掃了一眼,隨即道︰「諸位,你們都是我太玄門中年輕一代的精英,資質才華,都是出類拔萃的。將來,太玄門各脈的副長老、首座,甚至我這個掌門的位置,都很有可能由你們之中的佼佼者擔當。」
太玄門眾弟子們一陣聳動,許多人臉上都露出向往激動的神色。玄童真人露出和藹的微笑,道︰「當然,若要達到這一步,坐到掌門或者身後這些位首座長老的位置,你們還需加倍努力了。」眾人齊聲道︰「是。」
玄童真人手捂長須,點了點頭,正色道︰「我太玄一門,從開山祖師建派開始,就一直是名門正道,如今更已是世間修真道上的正道領袖。方今天下,正道興盛,邪魔退避,世人安享太平。但魔道余孽,奸險狠毒,其心不死,這些年來又似有蠢蠢欲動之勢,當此之時,更需我等正道中人持道鋤奸,所以諸位務必專心修道,堅定心志,只要我們堅強自立,則邪魔外道便無隙可乘也!」
眾弟子大聲道︰「謹遵掌門教誨!」玄童真人頜首微笑,道︰「好,好。另外還有一件事,參加過上屆七峰之爭的弟子也都知曉,為了鼓勵太玄門弟子努力向道,勵志修行,七峰大比最後的冠軍,可以挑選門中寶器一件,作為獎勵。」
「啊!」太玄門弟子中不少有首次參加大比的,均是興奮激動。玄童真人看著這些年輕的弟子,微笑道︰「不只如此,贏得大比的冠軍,還可以得到各脈首座的指點。」李明哲聞言搖頭暗道︰「太玄門七脈相互競爭還來不及,怎可能去共同培養別人的弟子,這一點倒是讓人不信了。」
只見楚歸仁雙目冒光,滿臉激動之色,李明哲不禁問道︰「楚大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楚歸仁道︰「老弟你不知道嗎?玄師妹一直想要避水珠,這次避水珠便在獎勵範圍之內,可惜上次我沒得冠軍,這回我拼了命也得爭那冠軍,把避水珠奪過來,送給玄師妹!」李明哲聞言無話可說,只嘆愛情的力量,果真無窮無盡。
玄童真人站在前方,微笑著看年輕弟子們議論紛紛,過了一會才道︰「好了,大體上就是如此,你們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七峰之爭就開始比試,定要做好準備,好好發揮。」太玄弟子們一齊行禮,齊聲道︰「是,掌門真人。」玄童真人點了點頭,道︰「你們去吧。」
眾弟子逐漸都退了出去,大殿上遂只剩下了太玄門七峰峰主與十幾位副長老,玄童真人回過頭來,對著那些副長老笑道︰「諸位師佷,你們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開始,多場比試,還需你們多多費心呢。」
這些副長老皆是上一代青年弟子的優秀之輩,華天也在此中,他們普遍年紀不大,只有三十多歲,乃是太玄門中精英中的精英,下一任峰主繼承者的人選。眾多副長老聞言點頭,也都退了出去。玄來殿之上,只剩下七脈首座。
玄童真人緩緩收起了他一直掛在臉上和藹的微笑,目光掃過坐在椅子上的其他六人,淡淡地道︰「好了,現在只有我們七個人了。」坐在右邊的綠野峰玄聯皺了皺眉,道︰「掌門師兄,你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麼?」玄童真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緩緩道︰「我打算在不久之後,將掌門之位傳于玄聞師弟。」此言一出,當真如炸雷一般,平淡如玄成,也是驚的臉色大變。
玄歉「嗖」地站起身來,道︰「掌門師兄這是為何,你正當盛年,理應帶領我太玄門趨退妖魔,捍衛正道啊!」玄童搖了搖頭淡淡道︰「我意已決,各位師弟不必再勸。」說罷,玄童衣袖飄飄,竟直接離開大殿,留下目瞪口呆的幾人,坐在原地面面相覷。唯獨玄聞一人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明哲和張小艾兩人跟著紫竹峰一行人前行,方走到木制小橋時,忽听玄若南失聲叫道︰「哎呀,遭了!」眾人冷不防吃了一驚,楚歸仁站在她身側,訝然道︰「師妹,怎麼了?」玄若南急道︰「小白還在紫竹峰上面呢,這幾天山上同門都來看七峰之爭,沒人照顧它,它豈不是要餓死?」玄若南口中的小白,便是當年李明哲在破廟中遇到的九尾魅靈狐幼崽,事後玄若南喜歡的緊,李明哲便把狐狸相送,由她照顧。
李明哲聞言笑道︰「放心吧你,那小畜生可是九尾魅靈狐,聰明的很,你們山上無人,回去的時候,恐怕飯堂里的食材,都被它偷吃干淨了。」楚歸仁哈哈大笑,玄若南听後覺得有理,放下心來。此時一道流光閃來,卻是從玄來殿出來的副長老華天。華天落在眾人前朗聲道︰「請各位師弟隨我到太玄峰客房休息用餐。」眾人聞聲叫好,一行人從早折騰到現在,的確稍感疲憊,當下隨著華天往客房走去。
七峰之爭,是太玄門七年一次的大盛事,不管是參賽者還是觀戰者,都一股腦的涌向了太玄峰,太玄峰上一下多出數百人,住宿自然變得緊張。而太玄門中男子人數本就要比女子人數多出兩層,像張小艾玄若南等女弟子,皆是安排了兩人一個房間,空間綽綽有余。而由于男弟子人數眾多,便被安排成四人一間房間。
可憐李明哲在出雲峰上過慣了逍遙日子,冷不防睡在擁擠的房間中,別提多不習慣。此時在房間里打了三個地鋪,好歹也擠了下來,不過擁擠不堪自然是免不了的。李明哲才剛剛躺下,便听楚歸仁大聲抱怨︰「真是的,整天說太玄峰如何如何好,現在居然要我們四個人擠一間房,真是小氣!」這其中還有一段插曲︰李明哲本是住在別的房間,但楚歸仁得知李明哲住處後,硬生生趕走了一位同門師弟,將李明哲拉過來住,如此做法,讓那位被趕走的紫竹峰師弟倍感心寒。
王琦抻了個懶腰,輕聲道︰「大師兄,你別抱怨啦,若是讓太玄峰的師兄們听見,可就不好了。」此間客房僅有一張小床,便是被說話的王琦霸佔。而李明哲與楚歸仁,還有一名叫吳杰的紫竹峰弟子,皆是睡在又冷又硬的地鋪上。楚歸仁不忿道︰「師弟,你睡在床上,自然舒服的很,竟還有心情說閑話了,不如我們換一下位置?」
王琦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忽地傳來一陣「呼呼」鼾聲,楚歸仁氣道︰「搞什麼,這麼快就睡著了嗎?」那叫吳杰的紫竹峰弟子輕笑道︰「大師兄,我看王師兄不是睡了,而是怕了。」此言一出,床上頓時有了動靜,只听王琦氣道︰「好啊吳師弟,這麼多年來我白疼你了,你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揭穿我,看我不打你!」說罷,王琦將木枕向吳杰砸去。
吳杰裝出可憐樣子,縮到楚歸仁身邊道︰「大師兄,王師兄惱羞成怒要殺人啦,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快保護我。」楚歸仁道︰「師弟放心,王琦這妖孽作惡多端,師兄替天行道,也要將其鏟除,更何況他佔著床還要說風涼話,更加罪不可恕。哦對了師弟,你離我遠些,莫要抱著我胳膊。」他甩開吳杰手臂, 地一下站了起來,舉起扔過來的木枕朝王琦腦袋上砸去。
本是犯了困病的李明哲,早就困的不行,只感覺眼皮有千斤重,奈何屋里這幾人打鬧不斷,耳邊嘈雜聲、打罵聲、嗚咽喊叫聲,聲聲入耳。李明哲反復入夢,又反復醒來,如此反復之後,只好睜著一雙大眼,愣愣看著棚頂。
也不知這三人鬧到幾時,李明哲迷迷糊糊睜開眼楮,只見三人鼾聲大震,睡的如死豬一般。或許是因為被三人鬧的,李明哲此時睡意全無,于是悄悄起身,披上外衣,朝外走去。出了客房,是一條徐茵小路,和李明哲一般失眠的人不在少數,明個一早便是七峰之爭開始的時候,許多弟子心中都會有些許緊張與興奮,無心睡覺,便出來順著小路散步。
一陣冷冷夜風吹在臉龐上,李明哲頓感精神許多,仿佛那奇怪的困病也消失了一般,順著小路直走,來到廣場之上。走到此地,已是離客房稍遠,沒了人影。李明哲仰頭觀星,算著「席瓊」方位,忽用余光發現了一道曼妙身影,這身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忙低聲喊道︰「小艾?」
那女孩轉過身來,走到李明哲身邊輕聲笑道︰「是小夕。」李明哲聞言一驚,訝道︰「你怎麼出來了,沒被若南她們發現吧?」玄小夕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哪會像你那麼蠢,趁她們睡熟,偷偷出來的。」李明哲恍然點頭,繼而問道︰「大半夜的怎麼跑出來了?睡的不習慣嗎?」
「那倒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出來散散心。」
李明哲從未問過玄小夕以前的事情,當下心中好奇,不禁問道︰「你的過去,發生了什麼?」玄小夕幽幽嘆了口氣,正要說話之際,忽听遠處傳來一聲厲喝︰「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李明哲听到喝聲,全身一震,驚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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