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31
介紹一首歌給大家︰《愛與不愛之間》演唱者︰回音哥,小清新風格。
小艾師妹臉色轉瞬變化,眉目之間寒星點點,端的是一下子從溫暖的湖水變成一塊寒冰,而這塊寒冰,正是附在小艾師妹體內的孤魂︰鬼小姐。李明哲瞧她模樣,心里如打鼓般犯突,暗忖這廝怎麼說來就來,連招呼都不打一下。
「鬼小姐,你好啊。」兩人對視許久,李明哲將萬般話語壞死在肚中,只顫聲問出一句你好。鬼小姐聞言,卻是蛾眉緊蹙道︰「明明告訴了你我的名字,怎又叫什麼鬼小姐,我討厭鬼這個字。」說話間,瞳孔之中似泛出幽幽綠光,李明哲瞧得冷汗直流,忙改口道︰「是的是的,我方才一時口誤而已,小夕,嗯,小夕,你可是姓張?」
在李明哲腦中,小夕與小艾應該同姓張才對,但他不甚明白,為什麼身為鬼魂的小夕會討厭他的同類。只听小夕聲音傳來︰「姓張與不姓張又有什麼區別,我只是一個游魂,沒有自己的身軀,不能看到陽光,亦沒有朋友,我什麼都沒有,活在這世上是多余的,被世人所不容,但起碼我還是鬼魂,總比煙消雲散的好,你說是嗎?」她言語間,神情流露悲傷,李明哲被她問的一愣,心中茫然,只覺得鬼魂與人似乎也差不多少,都一樣有感情,都會高興,會悲傷。
他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哪里知道,世間萬物,皆逃不過喜怒哀樂,皆避不開人世百態。
鬼魂小夕忽又問道︰「你是怎麼看待鬼魂的?」李明哲愣了稍許,不知如何作答,在他印象中,邪魔歪道之類例如鬼魂,都是奸邪之輩,該亂刀砍死才是。可觀眼前少女,卻與什麼邪魔歪道奸邪之輩掛不上鉤,更舍不得將其亂刀砍死。只得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小夕聞言慘笑道︰「怕是與其他人一樣,都認為我是該死的妖物吧,你們正道人士心中所想,我又怎會不知道呢。」李明哲想要反駁,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麼,這感覺便如吃下酸苦的黃連,卻要說那黃連又香又甜。他思慮許久,找不到合適語言,只好問道︰「你附在小艾體內,小艾會不會有什麼事?」
卻瞧鬼魂小夕嬌笑一聲道︰「怎麼,擔心你的小師妹了?嘿,我附在她的體內,吸食她的陽氣,過不了幾日,她就要一命嗚呼啦,從此便再沒張小艾這個人。」李明哲聞言臉色大變,怒道︰「你怎能這樣!小艾又沒招惹你,你干嘛要害她性命!」
鬼魂小夕掩嘴笑道︰「因為我是鬼啊,莫非你不知道麼?」李明哲瞧她把殺人掛在嘴邊,卻是滿目笑容,方才驚醒︰「我當真糊涂,與妖魔講什麼道理,直接除掉便是。」這時忽听小夕聲音傳來︰「讓我來猜猜你在想什麼,你一定是想殺死我吧?」李明哲被說中心中想法,頓時慌了一下。小夕瞧他神色,便知自己猜對,眉目間飛快閃過一絲黯然,緊接著又掩嘴嬌笑起來。
李明哲瞧她笑的開心,心中生出一股無名之火,怒道︰「你這妖女太不要臉,是不是我罵你你也要笑!快滾出小艾身體,否則我不客氣了!」鬼魂小夕忽又一臉委屈,怯聲問道︰「你將人家趕出去,可有為我想過麼,我離了張小艾身體,便又成了孤魂野鬼,一個人孤零零的游蕩,你可忍心看到麼?」
李明哲不料她突然變臉,還問出這種話來,頓時頭腦發懵,但瞧她可憐模樣,心中竟是不太好受,開口說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害人啊。」說到此處,語氣已是變的溫柔。那鬼魂小夕睜大雙眼問道︰「若是我不害她,你便不會討厭我嗎?」
李明哲無意間瞧見她的雙眼,只覺心中一顫,忙移開目光道︰「你……你不害人,我自然不會討厭你。」
「當真?」
李明哲哼了一聲,道︰「自然當真,大丈夫一言九鼎,說話算數。」再瞧鬼魂小夕,卻是站在那里掩嘴偷笑,李明哲頓時覺得自己受了戲耍,卻說不出到底是哪里遭受戲耍。
月光余暉映在鬼魂小夕身上,為何平添了些許美麗。
許久無言,還是李明哲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附在小艾體內?」問完話,卻見鬼魂一雙美目愣愣瞧著自己,李明哲頓時覺得心髒跳到喉間,慌忙退後兩步慌道︰「你瞧我作甚?」鬼魂小夕卻是掩嘴笑道︰「你要听我講故事麼?」
李明哲哼了一聲,道︰「什麼講故事,弄的我像小孩兒一樣。」他心下惱怒,自認平時算是穩重成熟,但不知為何見了這鬼魂,便失了方寸。鬼魂小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可知道九幽陣法嗎?」
李明哲听了陣法二字,頓時來了精神,訝然道︰「你是說那能抽離活人魂魄的九幽陣法?」小夕听聞李明哲知曉九幽陣,稍感意外,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那個九幽陣法,這陣法乃是妖族所創,能夠將活人魂魄抽離出來,供他們吸食,而我便是被九幽陣法所害。」
李明哲心生同情,但轉念想起書中對九幽陣法的描述,忙問道︰「據我所知,被九幽陣法抽離的靈魂,均是沒有意識的游魂,而你卻擁有自己的**意識,你……你可有放不下的執念?」正如李明哲所說,沒有執念的游魂早已在天道指引之下步入輪回,而那些擁有執念的游魂才會保留前世記憶,繼續游蕩與塵世間,眼前的鬼魂小夕,顯然屬于後者。
鬼魂自嘲一笑,似憶起往事,嘆道︰「執念什麼的,只在一念之差吧,放不下的東西,也許只是換了一個天氣,便能放下了。就像我遇見你之後,就看開了許多,說不準明日我就投胎去啦。」
李明哲瞧鬼魂悵然神情,心中生出一絲不舍,卻被他強行壓制,低聲問道︰「你的執念是什麼?」鬼魂對他一笑,充耳不聞道︰「那九幽陣法布在一個山洞內,我變成鬼魂後,開始害怕光芒,白天躲在山洞中,晚上時而在荒山中走上一遭,時間久了,卻也厭倦了,後來便只在山洞中。也不知在山洞中呆了多少時日,大概有五六十年吧,這叫張小艾的闖進山洞里,當時我見了活人,二話不說就附在了她體內,吸食活人陽氣,可比悶在山洞中舒服多啦。」鬼魂說完便不住嬌笑,那笑聲像是天籟仙曲,曲由孤魂野鬼所奏。
李明哲皺眉不語,沉默許久忽大聲說道︰「你騙什麼人,當我七歲小孩兒麼,那九幽陣法一旦布置,便在百年之內均有法力,除非布陣者自行將陣法撤除。當日小艾闖入的山洞,勢必還有九幽陣法,你是怕小艾遭受九幽陣法之害,才附她身體的!」他一口氣將話說完,也不知自己猜測是對是錯,只覺得心中輕松許多。
鬼魂深深看了少年一眼,忽地笑道︰「我敢說,千百年來把邪魔妖道看的這麼善良的人,唯獨你一個。」李明哲倔強道︰「那又怎樣?你且說我猜的是對是錯?」少年不知道自己的倔強是因為鬼魂,還是因為自己。他心中早有了期盼的答案,他更期盼鬼魂能將這答案從口中說出。
鬼魂笑道︰「用你那榆木腦袋想想,我是鬼魂,怎麼會去救人呢?」李明哲愣住,神情恍惚,低下頭不再言語,只覺得陣陣失望從心口襲遍全身。此時又忽听小夕道︰「不過這叫張小艾的女孩兒相貌可人,和我有的一拼,我一時憐惜她,便出手相救一次,嘿,下不為例。」
李明哲呆呆抬起頭,隨機傻笑一聲問道︰「你沒騙我吧?」小夕哼了一聲,道︰「我就是喜歡騙人,你且猜猜剛才對你說的,是真是假?」不待李明哲說話,小夕又道︰「自然是假的,我是邪魔妖道,哪有你想的那麼善良!」李明哲瞧她面帶怒色,卻是在與自己賭氣,忙嬉笑道︰「不說此事,不說此事了。」
鬼魂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再瞧他,李明哲忽想起一事,心中好奇之極,便開口問道︰「真正的你,是個什麼模樣?」小夕瞪他一眼,沒好氣道︰「獐頭鼠目!面目可憎!虎背熊腰!鶴發雞皮!丑極了!」
李明哲咧嘴一笑道︰「什麼?你是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出水芙蓉,國色天香?那真是美極啦!」小夕听他胡扯,忍不住笑出聲音,這一笑端的是明眸皓齒,如曇花現影,李明哲看的痴迷。此時月光照在鬼魂臉上,映出一片青色光輝,少年目不轉楮,只聞一聲長嘆︰「今晚這月色,也是美極了……」
以下文字,皆為湊字數,可略過。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長發,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樂美。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長發亂我心,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優樂美棄我去。
三千字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