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蟲子還小,愛出風頭是小孩子的天性,倒是你,性格一點都沒變,如何,賣我個面子,放他一馬,欠你的這個人情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必定還你。」
「眼楮,瞧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你一句話的事,行,沒問題。」黃龍笑容滿面的回頭看向劉浩,臉色玩味的打量了下帥氣的劉浩,「算你小子命大,眼楮替你求情,要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我和你的賭約才剛剛開始,不管你答應與否,游戲已經開始,不分勝負,游戲不會結束,我勸你別大意,這是我第三次出手,前兩次我的敵人一死一傷。」
「眼楮,不是我黃龍不給你面子,這小子讓我很不爽,等我狠揍他一頓後,我黃龍向你道歉。」黃龍一臉暴怒神色,一雙冷厲的眼神盯著劉浩,「小子,牛不是吹的,要是你真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我黃龍全接了。」
「放心,只會給你個教訓,咱倆說開了無冤無仇,傷你手就算對你的懲罰。」劉浩話音一落,左手一揮,黃龍瞳孔瞬間瞪大,牙刷快若閃電的射向黃龍的右眼,黃龍看到劉浩出手後便知道自己大意了,本能的舉起雙手打算擋住牙刷,讓眾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牙刷的確被黃龍擋住了,牙刷穿透黃龍的左手,硬生生的插在黃龍左手上。
「嘶!」
牢房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涼意的牢房顯得毛孔悚然,連眼楮都睜大眼楮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一臉平靜的劉浩,外人哪曉得,劉浩此刻心里笑開了花,心想道︰「本以為小李飛刀這種高級武學必須借助飛刀才能發揮最大的殺傷力,沒想到連最普通的牙刷也能拿來當武器,這下樂大了。」
「你……」
「別問,即便你問我也不會說,叫獄警吧,你需要去醫院,要不然你的左手指定廢了。」劉浩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在黃龍听來就是晴天霹靂,徹底把黃龍的自信心粉碎成七八塊。
牢房內亂成一團,獄警听到噪雜的混亂聲後走了過來,看到狼頭和蟲子一臉的傷,連問都沒問,對于獄警來說,這114牢房內的犯人不是瘋子就是變態,當獄警的目光看到黃龍左手時,一臉的錯愕,「3838,回答我,你左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報告,我自己弄的。」
「3838,你當我是傻子嗎?出來,跟我走。」
獄警打開牢房門,黃龍一臉平靜的跟著獄警身後離開,劉浩看著遠去的黃龍,坐到床上微閉雙眼,雙手交叉放在腦袋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臉的享受。
眼楮走到劉浩身旁坐下,「他們都叫我眼楮,因為我逢賭必贏,和我賭一把如何。」劉浩睜開眼楮,坐起身看著身側的中年男子,「好,你說賭什麼。」
「就賭你是如何被抓進來的,如何?」眼楮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浩,劉浩听後左手扶了下金絲眼鏡,搖頭道︰「這個不好,換一個,就賭我劉浩能在石橋監獄做多久牢,你看如何。」
「這個有點意思,看你這表情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贏,你這麼有把握贏我?」眼鏡饒有興致的看著劉浩,劉浩點了下頭,輕聲道︰「如果你輸了,跟我吧。」
「听你這話,外面有不小的勢力,黃龍小瞧你了。」眼鏡很自信的說道︰「如果是你輸了,我不要別的,把你的眼鏡送我就好,如何?」
劉浩左手扶了下金絲眼鏡,失笑道︰「我這一副眼鏡買時只花了五元,你喜歡拿去好了。」眼楮听後斷然拒絕,一臉的嚴肅,「劉浩,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既然是賭,自然要有賭注,我用我後二十年的命換你一副眼鏡,怎麼想都是你佔便宜。」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行,你猜我多久能離開石橋監獄。」劉浩望著一臉沉思的眼楮,心里突然有些不安,難道他真能看透人心,不可能,他怎麼會猜透我什麼時候能離開石橋監獄。
「三十天,算上今天三十一天。」眼楮的話一出,劉浩猛然站起身,驚呼一聲,一臉錯愕的盯著眼楮,「你,你……」
「看來我又一次取得了勝利,三十天後,別忘記把賭注給我。」眼楮站起轉身走了回去,劉浩心里波浪翻滾,震撼一時無二,對眼楮的恐懼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心里大駭︰「我和趙多財的秘密難道會被他識破不成,不可能,三十天,是我和趙多財約定的日子,難道是巧合,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劉浩一坐在床上,劉浩看著眼楮的背影,躺在床上側了,疲憊的劉浩去找周公下棋,劉浩做了個夢,三十天後眼楮輸給了自己,因為這個夢劉浩興奮的醒了過來,坐起身劉浩環顧了下四周,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搖頭嘆息道︰「都說夢是相反的,我就不信,真能讓他說準。」
這時,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響起,牢房內其他人紛紛坐起身,劉浩站起身疑惑的看著手忙腳亂的幾人,「這警報聲是什麼意思。」
「睡覺不月兌衣服可不是好習慣,你听到的警報聲在告訴你已經是早晨了,該起床了,快整理好被褥,洗刷後獄警會檢查,不合格的話早上是沒飯吃的。」眼楮說完便不再理會一臉驚愕的劉浩,快速的收拾起來。
「這是監獄還是特種兵訓練營啊,瞎搞。」劉浩牢騷了幾句,乖乖的收拾好被褥,一切收拾好後牢房被獄警打開,劉浩跟在眼楮身後走出牢房。
「這是要去哪?」劉浩小聲的詢問了句,「集體洗澡,到時留個心眼,小心被人黑了。」眼楮的話在劉浩听來莫名其妙,眼楮輕笑一聲,「呆會你就知道了。」
「眼楮,你就沒個名字,叫起來怪怪的。」劉浩抱怨了句,眼楮回頭看了一眼劉浩,「夏天,我叫夏天。」
「夏天?這算是名字嗎?不想說就算了,我還春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