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谷
早晨,難得的清淨,出關後的葉飄零來到幽蘭谷與于雲倩吃早餐。
飽後,葉飄零與于雲倩並坐在樓閣靠窗的沙發上。
「倩兒,想不想見三伯呀?」葉飄零模著于雲倩的秀發親昵問。葉飄零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三先生叔齊的長樂谷了。
他從國外回來又閉關了一次,集體消化在外面學到的東西。
「嗯嗯,哥哥你什麼時候去三伯那里嗎?我也可以去嗎?」于雲倩听到葉飄零的話就歡喜了,她連忙眨著眼楮問道。
她對三先生季先也是比較親近,因為三先生季先沒有脾氣,和藹悅人。再說三先生叔齊對于雲倩也是很疼愛的,上次于雲倩患病,叔齊也讓人來探望了。
「可以呀!」葉飄零笑嘻嘻地說,這次于雲倩大病初愈,他也巴不得于雲倩出去走走一起去長樂谷。
「我如果去難道不會打擾哥哥你嗎?」于雲倩很懂事,她知道哥哥去三先生季先那里都不會沒事的。平日里于管家教育她不要隨便去找少爺關擾他,尤其是這一年里。
「傻瓜,當然不會啦!」葉飄零刮著于雲倩的白玉鼻子說。「你跟著我去,求之不得呢!」
「我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三伯那里拜訪他老人家了!」葉飄零隨後又點點頭說道,他想起上次去拜訪三先生叔齊還是五月,那個時候只去請教三先生的‘飄劍’。
「現在是九月了,也差不多到昆侖祭典和蟠桃論劍的時候,沒有多少時間了。倩兒你看,如今正是金秋時分,三伯那里的菊花開得正盛呢,秋菊繁露,菊黃遍野,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嗎?」葉飄零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他去季先那里是要聆听季先對蟠桃論劍的看法。
「好,那我也去!」于雲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葉飄零肯願意帶她去,她當然願意了。
葉飄零拉著于雲倩的手站了起來,說︰「倩兒,那趁早啦,我們現在就去吧!」
現在時間已過了七點,長樂谷的人早起起身做事情了,從幽蘭谷到長樂谷有好一段距離,其中還要走上一段不短的路。
「好,那哥哥你跟我來!」在臨走之前于雲倩拉著葉飄零的手往樓閣的陽台走去。
「是要帶什麼去三伯那里呢?」葉飄零好奇問道。
「嗯嗯,我要給季芙帶幾盆蘭花!」于雲倩笑著說。
「也好!」葉飄零對自己說。
由于雲倩親自照養的蘭花不是一般的人種養出來的那麼差。于雲倩,人美,養出來的花也美。
于雲倩選取了栽種在樓閣上的兩盆極品蘭花,叫來一個隨從把兩盆要送給季芙的蘭花搬下樓去。
季芙就是季先的女兒,一個「清水出芙蓉」的女孩。
坐車來到季先的長樂谷谷口前,葉飄零與于雲倩雙雙走出車門。望著周圍遍地的金黃的菊花,于雲倩的心情大好。
「好了,戴司機,你去把花搬下來吧!」葉飄零對自己很少使喚的私人司機說道。
長樂谷。
時維九月,菊花飄香。
來到季先這里,車是不能開進谷中去的,這是眾所周知的規定,所以葉飄零便叫戴司機吧車停在這里了。
「倩兒,我們走吧!」葉飄零笑對于雲倩說道,他們兩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是那個抱著兩盆極品蘭花的戴司機。
「哇哇~~」于雲倩看見兩旁的菊花停下來拉著葉飄零的手,指著漫山遍野的菊花興奮地說︰「哥哥,你看,這些菊花多漂亮呀!漫山遍野菊花的,我們仿佛來到了菊花的世界了!」
「嗯嗯,在昆侖就數三伯這里的菊花最多了!」看到于雲倩真正的開心,葉飄零也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說︰「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是五個月前,這里還是一片濃郁的綠色,現在到了秋天,這望不到邊的金菊就變成了這里的主角了!」
「對呀,我最喜歡來三伯這里看盛開的菊花的了!」于雲倩開懷大笑說道,她細數起來︰「大伯昆侖谷的竹子,三伯長樂谷中的菊花,四伯冷絕谷的寒梅再加上幽蘭谷的蘭花,這都是我喜歡的花卉了,以後我也常到這些地方去!」
「好。」葉飄零說道,昆侖三處的最美花卉加上仲達幽蘭谷的幽蘭,便湊成了「四君子」。
「飄零哥哥,這花好漂亮呀!」于雲倩走到一叢大菊花面前蹲子撫模著,高興說。大碗般的花朵綻放出菊花特有的美,每一絲花瓣都很嬌女敕艷麗。
「花好美,但人更美!」葉飄零看著這于雲倩和花說道,他現在心中也歡悅。
「花兒,我走咯!」于雲倩笑嘻嘻地向一朵朵花招手告別,女孩子的心思就是這麼細膩。
「我猜三伯現在正忙著!」于是葉飄零和于雲倩繼續往里面走,三先生季先每逢到了這個時節都要親自下田勞作,就是他的門人弟子也不例外,都要跟隨著他下田勞作。
季先把勞作看作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日常生活,身體力行是季先推行的教誨。
走了五六分鐘,于雲倩都是嬉笑著的,葉飄零也被于雲倩的歡笑聲感染了,心中接收到了很多愉悅。
這時,葉飄零耳中听見了郎邁的歌聲……
「是三伯的歌聲嗎?」于雲倩看見葉飄零駐足停站,傾盡心思耳朵細听,她是個聰慧的女孩,一猜便著。
「是的,只有我們敬愛的三伯才能唱出這般近乎大自然無窮平靜的歌聲!」葉飄零也細細听著說,他听見了大自然最動听的聲音。
無悔地歌頌大自然是季先最喜歡做的事情,「倩兒,三伯不愧是昆侖第一自在人!」葉飄零對季先佩服地五體投地地。
拉過于雲倩的小手,加速向長樂谷內走去。
轉過山頭,忽現。
葉飄零與于雲倩齊齊站在小山下的一處田埂上,季先洪亮清晰的歌聲不絕地傳過來︰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鑿井而飲,耕田而食。
帝力于我何有哉?」
葉飄零望見了對面潔白的衣裳的三伯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