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0
時間回到十年前,寶善堂內人來人往,寶農一臉笑意,藥童穿梭于人群間忙個不停,寶保站在角落里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又敬又恨的男人,寶家家主,自己的父親,眼神之中盡是憤怒,甚至恨不得殺死眼前這個人,可是自己確不能,因為他是那個生養自己的人,即便是做出什麼樣的錯事,都不能。
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回到內堂,只剩下寶家父子二人,寶保終于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憤怒,看著一臉慈祥的父親發出聲嘶力竭的吼聲︰「父親,你居然用她來試藥,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兒媳!」
寶農看著一臉憤怒的兒子道︰「是又如何!她的身體已經殘廢,早已是一個廢人,我新研制的這種藥也許可以令她重新站起來,到時候謝我還不及,又怎會怪我。」
寶保雙手發出輕微的顫動看著自己的父親,「即便她是一個永遠無法站起的廢人,但是我依然愛她,我是他的丈夫,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寶農道︰「不要談什麼愛情,傾月癱瘓之後,你還不是娶了小妾,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一輩子照顧她不離不棄,為什麼你要娶別的女人,還不是因為嫌棄她終日只能躺在床上是個廢人!」
寶保慢慢抬起頭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父親道︰「不,我對傾月的愛,從來沒有變過,若不是當年你逼我為寶家能有後人,我又何必另娶他人,爹我一生只愛傾月一個人,娶的妾室不過是為了完成我的責任,為我寶家留後,為寶善堂可以延續下去做我該做的事!不要拿這件事來侮辱我們之間的愛。」
寶農道︰「事情已經如此,難道你為了這個女人與父親作對不成?」
寶保道︰「孩兒不敢,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用她來試藥,傾月已經成了廢人,如今更是變得整個人迷迷糊糊,她已經很可憐了,求你放過她好嗎?」寶保無力的跪在地上,他在懇求。
寶農道︰「你知道如果這種藥研制成功可以救多少人,這樣的一點犧牲也是值得!」
寶保眼中含淚看著自己的愛人道︰「父親,恕孩兒不孝,即便能救天下人,如果失去傾月,我寧願去死!」
寶農怒道︰「沒出息的家伙,等我百年歸來之後如何放心把寶善堂交給你,這是我們寶家祖宗傳下來幾百年的基業,記住商場永遠沒有慈悲,對手狠,你就要比他更狠,這里永遠是戰場。」
寶保道︰「我知道,寶善堂的基業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搖,我甚至可以為他去死,但是傾月對我一樣重要,父親,孩兒求你!」
寶農道︰「好了,我知道了,試藥我自然會找其他人,畢竟以我寶善堂的名聲,想來求醫的人大有人在!」
寶保道︰「謝謝你,父親。」
寶農道︰「收起你的眼淚,寶家的男人不允許流淚,同樣沒有權力去流淚,流的只能是血。」
寶保慢慢起身擦干眼淚回到房內,輕輕抱起自己的妻子,好輕,整個身體真的好輕,昔日豐滿的愛妻多年的病魔折磨早已瘦成皮包骨,他看到她的眼淚,眼淚順著傾月的眼角流下,那是心酸還是幸福的眼淚,也許只有傾月一個人知道。
十五年前,桃園內傳來女子的嬉笑聲,「保哥,你來抓我。」
「我一定會抓到你的,看你往哪跑。」兩道身影在桃園內嬉戲穿行。
「我抓到你了。」男子的聲音響起。
「保哥,你會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嗎?」
「我會的,無論將來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只會愛你一個!」
「真的嗎?」
「傻瓜,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我信。」
桃園下,兩人的目光緊緊相對,手輕輕伸進衣衫內,女子發出一陣申吟,年輕的男子便是血氣方剛的寶善堂少東寶保,女子就是風華正茂的傾月,他愛她,她同樣愛他,甚至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一個月後就是兩人的婚期,桃園下,**再也忍不住,寶保吻上她濕潤的嘴唇,不停的吸吮,一股女子的芳香從舌尖傳來,手上不停的撫慰,撫慰她驕人的身軀,豐滿的胸部、臀部,她早已芳心暗許,一個女人能夠找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然後嫁給他是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兩條**的身軀緊緊纏繞在一起,不停的蠕動,似乎整個世界只剩下兩個人,傾月發出低低的申吟,慢慢轉換成嘶吼,聲音越來越大,寶保用盡全力的沖刺,為了他愛的人,不僅要給她幸福,更要給她性福,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不然性福與幸福必然會隨你慢慢遠去。
累了,倦了,同樣得到滿足,兩個人依然死死的纏在一起不忍分開,傾月輕聲道︰「如果能夠這樣過一輩子該有多好!」
寶保看著傾月道︰「那豈不是天天要在床上度過,不吃飯,不穿衣,不做事!」
傾月道︰「我不管,我寧願這樣天天陪著你,可以不吃飯,不穿衣。不做事!」
寶保道︰「傻丫頭,我答應你,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一輩子這樣對你,不會變!」
傾月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男人,一臉幸福道︰「我信你。」
婚禮如期舉行,新婚之夜傾月不停的嘔吐,寶保關切道︰「傾月,你是不是病了?」
傾月用手一點丈夫鼻尖道︰「傻樣吧,還是大夫呢,都快做爹了還不知道!」
寶保抱住傾月滿臉欣喜道︰「傾月,你說的是真的?我要做爹了?」
傾月點頭道︰「是真的,桃園那次之後,我就懷上了!」
寶保露出開心的笑容,「太好了,我要當爹了,一定是兒子,我要把寶家所有的一切都給他。」
傾月摟住丈夫的身體,新婚之夜雖然不能**一刻值千金,完成那樣的美好,但是兩個人沉浸在幸福之中,躲在被窩里小聲的說著話,不時傳出兩人的嬉笑聲,這種幸福只有兩個人能夠知道。
覆月山,寶保身背竹簍采集藥材,身旁是懷胎四月的愛妻傾月,寶保看著妻子道︰「你現在懷著孩子,身體有所不便,以後采藥這樣的事便不要跟來!我一個人就行。」
傾月道︰「寶善堂各式藥材應有盡有,相公為何還要親自上山采藥?」
寶保道︰「這你就不懂了,就像一個農夫雖然吃不到自己種出來的糧食,不過看著金黃的稻谷依然沉浸在喜悅之中,一個醫者能夠發現不同的藥材研發更多的方子救人才是快樂的。」
傾月道︰「看你滿頭大汗的,快來擦擦。」
寶保護住妻子,傾月拿出手帕輕輕擦拭,動作輕柔,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寶保看著妻子道︰「你現在身子不便,下次不許你跟我出來。」
傾月看著丈夫道︰「一個人在家悶得慌!」
寶保道︰「傻樣吧,等你生下兒子,天天陪著我都行!」
傾月道︰「你怎麼知道是一定兒子!」
寶保道︰「我有預感!」
傾月笑道︰「只是听過女人有第六感,還沒听說男人有預感!」
寶保道︰「我是孩子的爹,當然會有預感,來讓我听听兒子的聲音。」說完耳朵貼在傾月的肚子上,傾月笑道︰「才四個月哪里能听到!」
寶保道︰「听到了,在里面喊我爹!」
傾月道︰「真的嗎?」
寶保道︰「傻瓜,當然是騙你的」
傾月道︰「你壞,你說過一輩子都不會騙我!」
寶保伸出手臂摟住心愛的女人,「傾月,你放心,當初答應你的一輩子都不會變!永遠都不會變。」
傾月一臉幸福倒在愛人的懷里,是那樣的溫暖結實,她信他,這種信任不是單靠語言可以令人深信不已,信的是他的人。
兩只小鳥來空中盤旋不停嬉鬧,嘴里發出喳喳的叫聲,傾月用手一指道︰「它們和我們一樣。」
寶保抬頭看著空中漸漸飛遠的影子道︰「是什麼?」
傾月臉上帶著一絲羞澀道︰「幸福。」女人一生想得到的東西很多,財富、權力、事業最後發現自己所追逐的一切最後恰恰被這些所忽略,那就是幸福。
傾月道︰「我們回去吧。」
寶保抬頭向上望去,一株青藍色的小草吸引他的注意,寶保道︰「那里有一株幽蘭草,十分稀奇,把它采到之後,我們便回去。」
傾月點頭道︰「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