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30
鼠靈一死,所有的線索立刻中斷,這招殺人滅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里畢竟是總督府,能夠在總督府大牢輕易殺人不留下任何線索,只能說明殺人的手法夠精妙,牢頭垂頭喪氣站在一旁。哈
自己看管的地方出了岔子,作為這里的頭,難免要挨上一頓臭罵,甚至會因為這件事丟了職位,看慣了牢房,出去以後這不曉得自己還能做些什麼,甚至連糊口都很難。
他看到了總督劉明興被人推進來,臉上陰沉的有些嚇人,牢頭心中不由得一緊,可惜無法逃避,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
老頭硬著頭皮上前道︰「卑職參見總督大人。」
劉明興看都沒看牢頭一眼進入牢房,見到被毒死的鼠靈,一個飯碗丟在一旁,幾只死老鼠躺在不遠處,應該是吃了有毒的飯菜所以和鼠靈一樣的下場,鼠靈尸體旁邊躺著幾只死老鼠,場面確實有點滑稽。
「昨天晚上的飯菜誰負責?」
「回大人,飯菜是飯堂送來,然後交給獄卒趙四楞,最後由卑職親自看著他吃下,不想吃到一半人就不行了!」牢頭在說謊,那個時候他在睡覺,直到獄卒發現不對通知自己。
劉明興道︰「趙四楞是誰?」
牢頭道︰「回大人,趙四楞本名趙有才,因為人有些愣頭愣腦,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外號。」
劉明興點頭道︰「如今他人呢?」
「趙四楞,趙四楞。」牢頭連喊幾遍沒人回應,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媽的,死哪去了。」
一名獄卒過來,「回牢頭,四楞子說自己困了,回家睡覺去了。」
牢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癟獨子,看我不打死他。」
「牢頭,昨晚這里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小神捕李浩宇檢查完牢房問道,牢門緊鎖,死者臉色發黑,咽喉銀針探下顯出黑色,應該是中毒身亡,一陣風的倒戈令李浩宇越來越謹慎,或許這座牢房里便處處隱藏殺機。
「和平時一樣,沒有特別的地方。」
一名獄卒似乎想起什麼,「昨晚李四楞有些奇怪,這小子平日里炸炸呼呼,昨晚確是很安靜。」
獄卒這麼一說,牢頭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時這小子嗓門極大,犯人即使是招惹自己也不敢招惹李四楞,因為他夠楞,手揚起鞭子落下,力氣也大打得都比別人疼,背地里被稱為四閻王,昨晚確實很安靜,安靜的令自己甚至以為牢房里缺了一點什麼,也許是因為緊張,拉鏈頭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誰能帶我去李四楞的家。」
「我帶你去。」
「李兄,不如由我兄妹二人同往。」
李浩宇點頭,兩人的武功絕對要在自己之上,一行四人趕到李四楞的家,門關著,「應該是在睡覺。」獄卒小聲說了一句,上前拍了一下房門,里面並沒有人搭話。
「似乎有些不對。」
柳隨風飛起一腳踢開房門,屋內空蕩蕩,一張破床,兩把爛椅子倒在地上,他們看到李四楞,懸于房梁之上,兩只牛眼睜得很大,李四楞本身眼楮就大,獄卒嚇得媽呀一聲轉身要走被李浩宇拎脖領子抓回。
「說到底有什麼瞞著我,不然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我說,我說,我不想死。」獄卒看了一眼懸掛在房梁之上的李四楞,柳隨風飛身而起將尸體放下。
「昨天晚上李四楞找到我,說是牢房里有人害死了管家公子還有看更的徐伯,所以要整一下他。」
「說下去」
于是我便問李四楞,「怎麼整?」牢房里整人的把戲很多。
李四楞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說道︰「這里有一些巴豆粉,一會我們把它慘在飯里,讓他好好拉個痛快。說完還順手遞給我十兩銀子,這李四楞平日里窮得很,我想定然是找他辦事之人給的好處,想也沒想就接了過來,等飯堂送飯的過來,按常理檢查一番,于是便把那包巴豆粉給倒了進去,李四楞端著飯給那個人吃,然後就出來說自己困了要回家睡覺,本來今天晚上也不是李四楞值班。」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總督大人在那,小的哪敢啊,再說了誰曉得巴豆粉還能吃死人,當時都因為害怕所以沒敢說。」
「李四楞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人托他辦事?」
獄卒搖頭,「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還哪敢不說,我難道不怕像李四楞這樣!」
「沒有隱瞞別的?」
「沒了,真的沒了,捕頭大人,小的真的把知道都說了。」
李浩宇舍開獄卒,「靈兒姑娘,煩勞你幫我看著他。」
靈兒道︰「放心吧,有我在他跑不了。」
獄卒干脆坐在地上耍起賴皮,月兌了鞋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咸臭味。
風靈兒忍不住捂住鼻子道︰「你的腳怎麼那麼臭!穿上鞋。」
獄卒看了一眼反而直接躺在地上伸了一個懶腰。
李浩宇來到李四楞尸體旁,「柳兄,可有檢查到什麼?」
柳隨風搖頭,「屋內沒有打斗痕跡,所以只能說凶手和李四楞很熟,或者是一位絕頂高手可以瞬間將他制服,然後懸于房梁之上制造畏罪自殺的假象,試圖迷惑眾人視線。」
李浩宇點頭,「即便是人自殺,臨死之前因為求生的**必然不停的掙扎,脖頸處一定會造成很多不規則的印痕,如今李四楞脖頸處的痕跡規整清晰,應該是被人打昏或者點中穴道然後掛在上面窒息而死。」
是誰殺死了獄卒李四楞,誰最有可能殺死鼠靈,難道真的如獄卒所言,有人指使李四楞下藥,目的只是整一下鼠靈而已,那麼李四楞豈不是冤死,能夠做到這樣的人身份定然不低,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丫環或者家丁能夠做到。
「柳兄是否猜出其中一二?」
柳隨風搖頭,「總督府內情況太過復雜。」
李浩宇道︰「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誰?」
「總督府管家劉豐。」
「你是說被蛇靈殺死的劉和的父親?」
李浩宇點頭道︰「老來喪子,這種痛足以令劉豐殺人。」
柳隨風搖頭道︰「不可能是他。」
李浩宇有些不解問道︰「理由?」
柳隨風道︰「理由很簡單,劉豐定然很想殺死鼠靈,也很有可能是買通李四楞的人,但是殺死李四楞,劉豐絕對無法做到!」
「你是說高度?」李浩宇一直房梁道。
柳隨風點頭道︰「我曾經試過劉豐,他確實不會武藝,試想一個雙手無力的老人如何殺得死身強體壯的李四楞,即便是趁其不備下手,如果沒有外人又如何將接近一百七十斤重的人懸于房梁之上!」
李浩宇哈哈一笑︰「柳兄不當捕快真是衙門中的遺憾,若是入公門小弟的名號甘願讓與柳兄。」
柳隨風道︰「江湖中人自在慣了,這碗飯怕也不好吃!」
「事在人為,只要不去觸踫一些規則上的東西,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捕快的職責就在抓人,至于抓到人以後的事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問,這樣你就是一個好捕快!」
「還是先回總督府,李四楞已死,看看那邊能否查到一些線索。」
兩人走出木屋,正好看見賴在地上曬太陽的獄卒,這些獄卒平日里懶散慣了,李浩宇有些生氣照著就是一腳,獄卒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風靈兒拍手叫好,「就應該這樣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