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坊後院
「媽媽,媽媽我錯了,求您了,不要這麼折磨我,我好難受啊。」只見紅夜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上呈現出不同尋常的紅色,臉上也是難以退去的潮紅,嘴里含糊不清的哼著。
「這次是給你點教訓,下次別不知道天高地厚。流香是我一手捧出來的,既然你已經輸給了她就別心存別的念想了,這次是你自找的,你就別怪媽媽我狠心了。來人,好好伺候她。」
紅四娘對著門外喊道,門外守著的幾個男人陸續進屋,看著躺在地上的正撕扯自己衣服誘惑著他們的紅夜,**瞬間沖擊了他們的。
「四娘四娘,求求你了……」紅夜絕望的看著紅四娘轉身離開了屋子,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迅速的月兌光衣服,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感到恥辱的時候。木流香,我發誓,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啊……!」听著身後屋子里傳來的夾雜的痛苦的申吟聲,紅四娘心里雖有一絲不舍,卻也不想就此放過她。紅夜也是她一手栽培出來的,對于她的不滿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是為了自己利益的最大化,為了馴服木流香,她,不得不這麼做。紅夜,希望你能明白,木流香絕對不是你能對付的主。
唯有現在狠心,才能杜絕以後後悔。
「小姐,藥好了,快把藥喝了吧。」翠兒端著一碗熱乎乎的湯藥走進內室,看著床上躺著的渾身青紫的紅夜,心里既心疼又害怕。
「滾!」紅夜發出深深的低吼,理智已接近崩潰。
「小姐……」這是紅夜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待遇,當翠兒被叫到後院的一間偏僻的小屋看見紅夜的時候,驚嚇害怕不已。沒想到紅四娘這麼狠心。而自己跟著這樣一個主子,以後又該怎麼辦?算了,還是先好好伺候主子吧,翠兒在心里低嘆一聲。
「翠兒,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身心都受到很大打擊的紅夜伏在枕頭上低低的抽泣,說到底,她不過是雙十年紀,而心底充滿了濃濃的不甘。
「小姐,你才是最好的,先把藥喝了好嗎?」翠兒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她也沒辦法。
「翠兒,我好累,給我準備沐浴。」紅夜還是依言起身喝完了藥,只想快點好起來,一定要銘記這一天。
「都已經準備好了,小姐,這里還有一些淤血化瘀的藥,等一會我替小姐擦擦。」看著紅夜乖乖的把藥喝了,翠兒還是很高興的。
「恩。」看著遍滿紅痕甚至青紫的身子,想著今天的羞辱,紅夜發自心底的恨。
「翠兒,大哥有消息嗎?」紅夜輕聲問著正給自己擦身子的翠兒。
「少爺說過幾天會來看小姐,說一定會幫小姐報仇的,讓小姐先沉住氣。」想起交代的話就如同看見了少爺一般,翠兒面上一紅。
「恩。」紅夜靠著木桶緩緩地睡了過去。
留香園
「小姐……小姐,不好了,昨天……」小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在看見木流香房里有個俊俏的公子的時候停了下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木流香瞥見小依提到昨天的時候喬明楚有一瞬間的失神。
「沒什麼事,就是昨天小姐總是喂養的那條流浪狗掉湖里了,死了……」小依有點傷心的說道。
「那倒是可惜了,晚上給它燒點紙錢吧。」木流香眼光一閃,覺得孺子可教也。
「是。」小依听話的站到木流香的身後。
「沒想到流香姑娘真是有善心的很啊,連對流浪狗都這麼有善心。」喬明楚看著斜躺在軟榻上的木流香,雖然仍戴著面紗,但其姣好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仍是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
「喬公子夸獎了,不知公子還有什麼事嗎?」這種繁復的對話木流香是真心不喜歡。
「無事了,那喬某就不打擾流香姑娘休息了,三日後,我來接流香姑娘。」喬明楚起身告辭。
「小依,送送喬公子。」木流香輕輕點一下頭,算是應承了喬明楚的決定。
「小姐,他是誰啊?」小依將喬明楚送出留香園之後,給木流香拿了一件披風蓋上,現在已是秋天了。
「喬明楚,吏部侍郎的大公子。」木流香興致缺缺的說道。
「對了小姐,听說紅夜姑娘昨天被紅四娘懲罰了。」小依猛然想到今天在前廳听到的消息。
「知道了。」木流香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現在听來並無感覺。不過,當自己剛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為紅四娘的手段感到一絲惡心,找人**一個手無寸鐵的還是跟了她很多年的女子,她還真是狠心。
「沒想到紅四娘會下這樣的狠手,不過倒是給我們報仇了,看紅夜和翠兒以後還怎麼囂張。」小依憤憤的說道,平時因著小姐淡然安靜的性子,翠兒沒少找小依的麻煩,只是她從來不跟小姐說而已。
「恩。」木流香摘掉面紗,閉目養神。
小依看著木流香的容貌怔怔出神,雖然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木流香摘掉面紗的樣子,但每次她都為小姐的絕色而傾倒,宛若天仙就是指小姐這樣的吧?
「小依,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一會。」
「是,小姐。」
待小依走之後,木流香閉目休息了一會,等到天足夠黑的的時候,穿上她為自己特制的黑色緊身衣,翻出了留香園。輕巧的穿梭在屋頂上,大約過了三道街,木流香停在了一個酒樓的後門,這座酒樓名為垂涎樓,是木流香設置的秘密基地。
「小姐,你來了。」木伯在木流香落地的時候也同時打開了門。
「木伯,你的武功又精進了。」木流香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不過聞聲便知是誰,木伯的武功深不可測。
「小姐夸獎了。」木伯也沖木流香慈愛的一笑,在他看來,木流香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也是木流香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救了自己,讓自己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木伯,沒有人跟著,放心吧。」木流香見自己進了屋,木伯還是小心的站在門口四處觀察,有點好笑的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木伯經常念叨的一句話。
「主人。」待木流香走進大廳之後,便听到一句整齊劃一的聲音。木流香贊賞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五十個精壯的男子,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這些人都是她培養出來的,稱號為狼。
「魅,讓你調查的事怎麼樣了?」木流香朝著一個長相邪魅,有一雙狐狸眼的妖媚男子說道。
「喬明楚和紅夜都是東進人,初步可以判斷他們是認識的,但具體是什麼關系還沒有查到。」魅唇角一勾,曖昧的看著眼前這個沒有戴面紗的絕子,邪魅的笑伴著額間一點朱砂,竟也是那樣的美艷動人。
「這件事交給魑處理,三日後你帶一小隊人跟著我,選妃的大典就要開始了,魍注意有什麼勢力在這個時候有異動,魎繼續去各國搜集情報。」木流香有些無奈的看著魅,對于自己差點被他的攝魂**迷惑這一事實,木流香只能感嘆一聲,妖孽。
「是。」魑魅魍魎垂首領命。
「還有,密切關注喬明楚的行動,現在東進似乎不安分。」東進人?父親還是吏部侍郎,不知道那個皇帝有沒有發現。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散了吧。」
「是,主人。」
話語一落,魑魅魍魎便各自領著自己的人馬向四處散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木伯,縮小垂涎樓的經營範圍,莫要引人注意。」樹大招風,木流香不想置自己于風口浪尖。
「是。」木伯是垂涎樓明面上的老板,雖然對垂涎樓遍布各國有所驕傲,但也明白木流香的意思,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