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順樓內,一樓大廳的基本是座無虛席。當白衣賽雪的迎若棋走入福順樓的瞬間,便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當人們把眼神移到若棋的面部時,那愈發傾城的美貌更是引起了一片唏噓。面對眾人的窺視,展御勤雖有不悅,但也沒有理會。展御軒卻能理解,對于若棋的出色自己都彌足深陷,何況這些街井世人。
殷勤的店掌櫃滿臉堆笑的把展御軒一行人領到了二樓的單間--貴字房。等到三位主子入座以後,店掌櫃對著展御軒躬腰施禮,然後客氣的說道︰「小的馬來福參見軒王爺,見過兩位貴客,請問三位貴客今日吃些什麼?」
「馬掌櫃無需多禮,把福順樓的招牌菜都上來吧。」
若棋驚訝的發現展御軒禮貌待人的時候,也是貴氣十足,氣質優雅的,和他對著自己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三位請稍等,小的馬上讓後廚備著。」說罷,便彎腰退出了貴字房。
「我可不可以出去轉轉,一會就回來,下邊好熱鬧哦。」若棋透過靠街的窗子看著樓下熱鬧的街面,有些請求的看著展御勤,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已經不是他的女婢了,怎麼還是如此以他為尊。
「去吧,帶著你的婢女,不要走遠。」展御勤雖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忍心拒絕。
「要不我陪你吧,若棋。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哦。」展御軒適時的站起來,想充當護花使者。
「不要,樂寧陪我就好,你留下。」然後若棋拉著樂寧便一路小跑離開了福順樓。
走在街上的若棋,好像離開籠子的小鳥,一會看看這個,一會又瞧瞧那個,小手還不時的拍拍自己的荷包,那里有她全部的家當。本是考慮踩點做個生意的,無奈思緒卻被滿滿的好奇心佔滿,無暇顧及其它。
街道上的行人雖多,到還不算擁擠,樂寧一直小心的跟著若棋,直到若棋停駐在一個玉飾品攤位。
「老板,這個圖上畫的是什麼?」讓若棋好奇的不是那些擺在地攤上的各色玉石,而是那個攤位老板正在研究的一幅圖。這幅圖不是畫在紙上,而是用炭火燙印在動物的皮上。
玉攤的老板抬頭看了看若棋,溫和的說道︰「這是老朽前幾日機緣巧合得到的一幅鹿皮圖印,端詳了幾日並不知所畫的是什麼,若小姐喜歡不妨賣給小姐可好?」
「呵呵,其實我也是好奇,不知老板要多少銀子啊?」若棋本能的被那副圖印吸引,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就是想據為己有。
「既然小姐喜歡,那就一兩銀子吧。」本也是山中所撿,若可換取一兩銀子豈不是美事一樁,玉攤老板很開心的想著。若日後他知曉被自己一兩銀子售出的是何種寶貝,不知會不會抹脖自殺啊。
「好吧,那就謝謝老板了。」若棋付錢後開心的接過圖印,簡單的折疊後便擱置在了衣袖的口袋中。
「小姐,咱們已經出來有半柱香的時間了,是不是該回去了。」樂寧盡職的提醒著。
「恩,好吧,我也餓了。對了,樂寧,你不用叫我小姐,叫若棋姐就好了。」捏了捏樂寧胖胖的小臉,若棋開心的吩咐著。
「不行,王府尊卑有別,若犯錯會被趕出去的,樂寧多謝小姐美意。」樂寧很感激若棋的好意,卻不敢挑戰王府的規矩。
若棋也沒有再強求,兩人回身向福順樓走去。
當若棋來到福順樓的二樓,經過福字房時,被房間里的聲音驚住了。
「什麼,你說冥未把噬魂送人了,鹿印也丟了?」不可思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躁。
听到冥未的名字,若棋充滿了好奇,于是她偷偷的蹲在了門口,還用示意樂寧不要出聲也不要走過來。
「稟大人,是的。」畢恭畢敬的回答。
「可查出噬魂所送何人,鹿印在何處所丟?」聲音略有緩和,卻依然氣勢凌人。
「屬下只听得冥未告知唐之風,噬魂乃是送給一個女子,此女子曾救他一命,而鹿印應該是在他從望雲山回堡的路上所丟,那時他身受重傷。」
「恩,想來冥未也不會對唐之風有所隱瞞。你繼續跟隨唐之風,想辦法得知那女子是誰。對鹿印的追查我會安排其他屬下,你若卻有消息立刻與我聯絡,切忌隱蔽身份。」
「是,屬下遵命!」
「誰在外面?」警覺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頃刻間人便已來到門外。
「呀,你是誰?」若棋故作鎮定的反駁,她可不能讓人懷疑她一直在偷听。
「小姐,您走錯房間了,咱們在右手第一間,這是左手。這位少爺,對不起,我們小姐不是存心的,請您原諒。」樂寧機靈的回話,略略打消了房里人的懷疑。
感覺不到門外人有任何武功內力,于是房內的人冷冷的說道︰「讓她們離開吧。」
「是。你們趕緊離開。」房門被緊緊的關上,若棋緊張了捂了捂鼻子,抽身便離開了。
「大人,需要滅口麼?」回房的玄衣人謹慎的問道。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回幽冥堡,以免招人懷疑。」
片刻後,福順樓一前一後離開兩名男子,背向而行。
「若棋,回神了,你想什麼呢,這一桌子好吃的,你都看不見啊?」展御軒很奇怪若棋的反應,從進來以後,她就一直在發呆。
「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展御勤也奇怪若棋的反應,于是開口詢問一直跟在若棋身後的樂寧。
「稟王爺,奴婢不知,小姐剛剛還好好的,從隔壁房門口站了一會,離開之後就有些出神。」樂寧如實的回答,這是她入王府以來第一次和高貴的嘯勤王爺說話,小心髒都快停跳了。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我就是想知道︰‘噬魂’是什麼?」看著這三人的反應,還以為自己被什麼附體了,若棋趕緊回神解釋。
「你怎麼知道‘噬魂’,你听到什麼了?」率先開口的是展御勤,關于噬魂他也只是听過江湖傳聞,並未曾見過。
「我就是剛剛听別人說起,說的好像很重要似的,當然好奇了。」對于展御勤的緊張,若棋很開心,但怕展御勤多想,于是她便沒拿出佩戴的那顆壁珠,因為她不敢肯定那顆珠子到底是不是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