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怎麼可能就那樣輕易死掉!
「不是沒找到她的尸體麼,她一定還活著。」他抱著小男孩,緩緩離開了陵墓。倨傲的背影,散發出無邊的落寞。
莫離染,我等了你三年,就是世界大戰也該有個結果了——
「你要去執行任務?危險嗎?會死嗎?」她驚訝的望著坐在床上看書的他,一邊托腮詢問一邊興奮的查資料。
丫頭,看你這模樣似乎又有什麼鬼把戲。他勾唇輕笑,下床一看,她果然在百度——
——軍人死了,軍嫂可以改嫁嗎?
「看來我申請讓你陪我同去的決策果然是明智的。」他月復黑的輕笑,將某只徹底呆掉了的女人拽上床,「說好了一起死,我怎麼舍得讓你獨活?」
「裴承宣,我不是你的兵,你怎麼能讓我陪你一起送死啊!听說那個任務很危險的!」她雖然被他壓下,但是卻不輸陣勢,雄赳赳氣昂昂的望著他,「最多我為你守寡就是,你就別讓我跟去添亂了!」
「守寡多可憐,我怎麼舍得?」他慢條斯理的月兌衣裳,大有今晚將她吃得渣都不剩的氣勢,「再說了,你不在我身邊,我想的時候誰滿足我?」
「狂!」
……
清冷的月光下,小男孩抬頭,看見一向剛毅的爹地仿佛有絲絲他看不懂的脆弱和黯然神傷。
他低頭,對小男孩溫柔微笑。恍惚中,憶起三年前與那人的初見。
那場並不完美的邂逅,讓他失了心,失了情——
*
銀灰色的卡宴出現在地平線,四個僕人站在路兩邊,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另一邊的一個僕人則規規矩矩的上前拉開車門,低喚了一聲「少爺」——
「等等——」一直在旁邊站著的莫離染快步沖上去,在車里那人已經將腳放到地面的時候,她一把將車門推回去關上!
車里那人利落的抬腳放回車上,才避免了被車門夾傷的危險!
好險!四個僕人不約而同的抬手抹了一把汗,莫小姐一直是這麼……莽莽撞撞。
莫離染敲敲玻璃,車里那人緩緩將玻璃搖下了五厘米。
莫離染透過五厘米的空隙,看見了一副閃著寒芒的墨鏡,車里那男人戴著的墨鏡——
「周少爺,其實我對你真的不感興趣,麻煩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至于商業聯姻什麼的更是離譜,沒有愛情的婚姻簡直是地獄嘛!」
僕人上前拽了拽她的袖子,低聲喊道︰「莫小姐……」他不是你的周少爺啊!
「別吵,」莫離染回頭看了一眼僕人,繼續對車里的墨鏡男說,「如果你要是對我爸的公司什麼的很感興趣,你可以讓你姐泡我爸,這樣不是更快更直接麼?你要知道我爸單身十幾年了,你姐貌美如花,一出馬絕對拿下!我就不一樣了,本小姐正十八花樣年華,要追我可不容易……」
「莫兒,又調皮了。」一寵溺的嗓音在莫離染身後響起,溫潤如玉,每一個字都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