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瞧見難得羽瑤眼里流露出欣賞的目光,便揚了揚手上的衣服,呵呵笑著問道︰「小姐,怎麼樣?是不是選王爺送的這套呢?」
羽瑤撇嘴道︰「他們送了,我便要穿嗎?這兩件都還不如我往年穿的呢。」
說著,便拿起石桌上的半夏草,回了屋,只留下一句︰「那兩件衣服,你就扔了吧,瞧著就討厭。」
口是心非!她要是真的扔了王爺的那件,小姐回頭還不找她算賬?
她打賭,小姐肯定喜歡王爺送的那套,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至于楊天辰那件,就高價賣了吧,雖然相國府的東西比不上皇家的,但好歹也是高價貨不是?
陽光明麗,微風和煦。在春末夏初的時候,是狩獵的最好氣節。
狩獵場上,已有些人按耐不住,早已騎上駿馬,在草地上奔馳而過。
清風襲來,帶著清新的青草味道夾帶著泥土見的塵灰飛揚在空中。
羽瑤到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正午的時候,身後的小玲卻離得她遠遠的,這使她不由得皺起柳眉,問道︰「小玲,你離我那麼遠干什麼?」
小玲懦懦道︰「我丟臉。」
不說其他官家小姐盛裝出席,但是尋常的百姓家的女兒也會在今日特意抹上胭脂,怎麼她家的小姐偏偏半點妝容不上,還特意穿上騎馬裝,瞧著她的架勢,像是要與男子一比高低。
羽瑤白了她一眼,她就是不愛濃妝艷抹,素裝如蓮有何不可?
「羽瑤,你終于來了,我已經等你一個上午了。」
身後傳來的是楊天辰的聲音。
與他多日未見,應會是很想念才對,當她听見他熟悉的呼喚的時候,腦子想的卻是當日他的不信任。
想到那日,她不自覺地沉下聲,問道︰「等我做什麼?」
「羽瑤,那日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楊天辰將羽瑤轉向自己,滿臉嚴肅的解釋著︰「當日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一人信你無用,始終難敵悠悠之口。所以我才決定讓太原府的人抓你回去,好找出真相。」
羽瑤冷哼一聲,對于他的話,自己絲毫不信,他當時的眼神,自己可還記得一清二楚。「你就不怕他們對我用私刑?」
「不會的,我事先交代過他們。當日我真的只是想還你清白,才如此的,你…不信我?」
要她如何信?
羽瑤黯下眼眸,不語。
「我曾經向他們保證過,你不是縱火之人,但他們不信,說要不對你用刑也可,只要……」
「只要如何?」
瞧著羽瑤依舊是冷眼冷語的模樣,躲在角落里的楚櫻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如此欺負楊大哥,現出身來,拉出楊天辰的一個胳膊。
「沐姐姐,楊大哥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如今還這般欺負他,你自己看,他為你做了什麼!」
羽瑤低眸望去,一時間驚呆了,不知做如何反應。
粗獷的手臂上赫然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瞧著它結疤的樣子,該是前不久才傷到的。
「這是怎麼回事?」
楊天辰不想讓羽瑤知道,卻來不及阻止楚櫻月兌口而出的話︰「雖說當日的審問官都是將軍府的人,但他們從不听我的話,那日我的丫頭背著我偷偷去報了官,他們就要將你抓去關在水牢里,楊大哥手上的傷疤就是為了保你才傷的。」
若真是不珍惜楊大哥,為什麼不把他讓給我?
「行了,櫻妹妹,不要說了。」
楊天辰突然的呵斥將她嚇住,驀地,水霧朦上眼眸,楚櫻模著眼淚便轉身離開。
「你不去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