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她只是在照料那株不起眼的半夏草,並未拿出信,便認為她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沐羽瑤,信呢?你還在玩什麼花樣?」
羽瑤冷冷地瞥審問官一眼,在確定半夏草沒事之後,才起身說道︰「不見了。」
反正即便是找到那封信,楊天辰也不會認為那是他寫的。
「滿口的胡話!之前將軍府表小姐的丫鬟來報案,本官就該立馬處置你!」審問官揮手道︰「來人,把沐羽瑤抓起來,關進監獄。」
就在此時,沐老爺與蕭蕪暝一道回了沐家,見自家院子里這麼大的陣仗,沐霖不用問旁人,便知道他這個寶貝女兒又惹事了。
「發生什麼了?」
「沐霖你來得正好,看看你教的女兒,竟然敢放火殺人!」審問官一心只想在楚將軍那里交差,只瞧見了沐霖,卻漏了後頭倚在牆上的蕭蕪暝。
「什麼?羽瑤放火?」沐霖像是听見了天大的笑話,冷峻不禁地重復問道。
「沒錯!我現在要將她抓回去,你沒有意見吧?」
「我有意見。」
一道低醇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誰?誰敢有意見?」審問官四下巡視道。
只見蕭蕪暝扇動著手上的玉骨扇,隨風徐徐走來。還不忘回答這個腦袋快要搬家的審問官︰「本王。」
「二…二…二王爺!」嚇到的不只是他一人,在場的都瑟瑟發抖地跪在了地上。
「二王爺吉祥!」眾人跪地磕頭高呼著,生怕得罪了這個主子。
蕭蕪暝蹙起來劍眉,很是不滿道︰「二什麼二?你才是二!」
「是,是,下官二,下官最二。」審問官冷汗大出,卻不敢伸手去擦,低著頭,就瞧見了一雙繡著金龍樣式的長靴走過自己的身旁。
奇怪,這二王爺怎麼會與沐家這麼熟?他怎麼就沒有收到風呢。
「瑤兒,為夫來的可算及時?」蕭蕪暝眼含笑意看著狼狽不堪的羽瑤,問道。
羽瑤看了他一眼,道︰「這天又不熱,你扇什麼扇子。」
蕭蕪暝一听,立刻合起了玉骨扇,道︰「瑤兒說的是,為夫這就收起來。」
在場的人見此都目瞪口呆,傳聞二王爺向來不近,如今看來怎麼不是那麼一回事?好像很是喜歡討女孩子歡喜,要不,現下怎麼可能當眾調戲這未出閣的黃花閨女呢?
蕭蕪暝轉身面對跪了一地的奴才,滿臉好奇地問道︰「你們這麼大的排場,想做什麼?」
一听王爺問起,那位審問官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報給他听,唯恐少了半句。
听完後,蕭蕪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照這麼說來,如果有那封信,便可解釋瑤兒為何在場是嗎?」
「是的,可這刁蠻的女子竟然謊稱有,騙了大家。」
「你怎知道,她是在騙人。若是這封信在本王這呢?」
蕭蕪暝的黑眸閃過一絲玩弄的意味。
那位審問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二王爺真是愛開玩笑。」
「本王字字是真,從來不開玩笑。」蕭蕪暝沉下聲,又道︰「那個誰,你不妨抬頭看一下我手中是何物?」
審問官听聞,連忙抬頭,夾在蕭蕪暝兩指之間的白紙黑字隨著蕭蕪暝手腕的晃動,在空中飛揚,差點沒晃暈他的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