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男女 同甘共苦黃梅曲

作者 ︰ 玉城春樹

()「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的確是很悲慘的事,」梅小雅心有所感,盈盈的眼波向黃昏凝望,心中戚戚然。

「小雅,如果能跟你如此朝夕相處,真的讓我做一個神仙我也不換!」黃昏低低的說道,這句活卻是他心情激蕩之際情不自禁的月兌口而出!

梅小雅渾身一震,眼角的淚花瞬間綻開︰「我們——黃昏,我承認我也喜歡你,我說有男朋友是無意識的騙你的話,我想解釋給叫你听,但你走的太快了——」

「小雅!」巨大的喜悅讓黃昏一下子站了起來,急切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黃昏,我說的是真的,從那天你救了我們——哦不,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送我那一把傘開始,我心里就有你的影子了,以前是我不明白,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滋味。現在我懂了。是你讓我懂得了被喜歡的人喜歡,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我一定會對你好的,真的,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你的!相信我!」

「不用你保證什麼,我相信我眼楮看到的。黃昏,我知道你會對我好,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和你在一起我也會很安心。」

「我從不相信誓言,但今天我向老天爺爺發誓︰我黃昏對梅小雅一輩子永不變心,相伴到老,鐘愛一生——如果我今天有一句謊話,就叫我生不能見天日,死不能下黃泉……」

「別說——黃昏,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我也相信你能做得到。可是,不是我潑冷水,我爸爸媽媽是不會同意我們交往的。他們——」梅小雅別過臉去,不忍心說下去。

黃昏剛才沸騰的心沉了下去,羞愧的低下頭,默默地不出聲,片刻,目光堅毅的注視著梅小雅︰「對不起!我知道我各方面條件其實都差你一大截,配不上你,可是小雅,我真的會努力,為了你,即使累死我也願意。你給我個機會證明給你爸媽看,給別人看,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梅小雅心里一暖,感動的說︰「其實目送著你今天傷心的走出了我家之後,我很也難過,是接受還是拒絕,我很難給自己下決斷,我想了很多,原本我想就這樣吧,就算有緣無分,但看到你遺留下的圍巾,我突然感覺到,如果錯過了你,我可能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會開心不起來,所以——」梅小雅停頓了一下,說︰「所以我來了,來了就是要告訴你,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即使以後受苦受累我也心甘情願,我爸媽終歸還是很疼我的,如果我堅持我的選擇,他們也許慢慢地會同意——」

兩個人把心底話說開了,都覺得平安喜樂莫過此時此刻……

「我不知道——原來……原來你經受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我真是幸運,能遇到你……小雅,無論多難,我都不會放棄!」黃昏心中洶涌澎湃,想到梅小雅以後可能會因為他和家人面臨的沖突,不禁暗暗攥緊了拳頭︰不管怎樣,我都要努力,不能讓你太為難。

「還有臉說呢!」梅小雅撇一記衛生眼,委屈的道︰「你這人太自我了,經受一點打擊就受不了了,我是女孩子,很多事情我即使心里願意也不能答應的太痛快不是,你倒好,你要往西我一說東你就放棄了,做什麼事情要持之以恆,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才叫男人,你知道吧!更何況是追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呢!」

「哈!真不害臊,自己夸自己,不過這也不能叫自夸了,是事實,連我媽都說你跟個小仙女兒似的討人喜歡。還直夸我眼光超贊!」黃昏洋洋自得。

「傻樣吧你!——」梅小雅心中一喜,童心忽起,忽然抓一把面粉抹在黃昏臉上,拍手道︰「哈哈!白鼻子小丑——」

黃昏照方抓藥,笑嘻嘻的也回敬過去,梅小雅「啊!——」的一聲躲開了,恰在這時,黃媽拎著一包東西進了家門,見狀心里歡喜,卻故意板著臉教訓道︰「兩個小猴子打情罵俏,浪費糧食,討打!」

梅小雅俏皮的一吐粉舌︰「阿姨你一走,他就一直欺負我——」

「他敢!」黃媽向黃昏揚了揚巴掌︰「要是以後你給小雅弄斷一根頭發,我就給你剃光頭——」

梅小雅忍住笑,這個黃阿姨,太有創意了!連這種懲罰方式都能想得出來。不過——我喜歡!

老黃很久以前下崗以後,就在市場租了個攤位,零售禽蛋生鮮。生意不死不活,勉強維持。他忙活了一天回到家里,驚見家里多了一位漂亮的有點過分的姑娘,不由得嚷嚷起來︰「老婆子,這是誰家的丫頭來了,長的真好看啊!」

梅小雅略顯緊張的站起來問好︰「叔叔好,我叫梅小雅。」

「呃,好好,快坐啊!嘖嘖,漂亮!——哎——老婆子,你怎麼就生不出這麼可愛的姑娘呢?」

「你瞎叫喚什麼,別嚇著人家小雅,我告訴你啊,她是……」黃媽攔住老黃的口無遮攔,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什麼?你說這是旦旦未來的老婆?你的兒媳婦?」老黃兩眼瞪得滴流圓,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這小子有這麼好福氣?」

「哎呀,你小點聲,女孩子面皮薄,讓小雅听見多不好意思,……」黃媽掐了老黃一下,推了他一把︰「你一身腥臭味,快洗洗換換衣服去……」

梅小雅臊得臉蛋通紅,心說什麼老婆兒媳婦,這都還早著呢!這家人,真給人留面子……

老黃愣愣的看著梅小雅︰「姑娘,你叫小雅?我跟你說,我家這壞小子毛病不少,你可別被他騙著了啊!」

黃昏一听這話不滿意了︰「我說老爸,你怎麼能這樣拆你兒子的台,你即使胳臂肘往外拐也拐的太彎了吧?」

「滾,滾!老子跟我兒媳婦說話你插什麼嘴,快一邊涼快去!——小雅姑娘,跟我兒子處對象,讓你受委屈了哇!不過他不敢不听我的話,有什麼事我給你撐腰。不過小兩口偶爾吵吵鬧鬧也好,就像我和你阿姨,呃!床頭打架床位和,越吵越熱鬧——」

黃媽在廚房里越听越覺得不像話,怒道︰「「死老頭子!閉嘴!你越說越沒譜了,還不去把你那身破皮換下來,給燻壞了小雅,你今晚就在院子睡吧!」

老黃嘰歪了幾句,施施然出去理順個人衛生了。

「對不起啊,小雅,我爸媽就這樣,都吵吵慣了,讓你見笑了……」黃昏歉然說,

「這樣我才覺得真實啊,黃昏,你家里人真好,這樣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才叫幸福呢!」梅小雅由衷的說,黃昏呵呵一樂︰「你還真會說話,不愧是做導游的啊!一張小嘴真會哄人……」

梅小雅做了個鬼臉,嬌憨俏皮一覽無余,黃昏瞧得心癢難搔,伸出手去想要摟抱,被她巧妙地躲開了,梅小雅羞道︰「你干嘛?再不老實小心阿姨給你剃光頭做和尚……」話沒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

「那你就只能做尼姑了……」黃昏嘻嘻笑道,梅小雅「呸」的一聲說︰「真不要臉,你做和尚我為什麼就要當尼姑?誰稀罕!自大狂,不和你說話了,我去廚房幫阿姨做飯——」梅小雅轉身進了廚房,黃媽「哎呀」一聲,說︰「這里面沒油煙機,你快出去吧,油煙嗆人,」

梅小雅一挽袖子︰「沒關系的,我正好想跟你學做菜呢,阿姨,你要教我哦,」

黃媽︰「哦……」,就不推辭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也許是是怕她兒子的胃以後成了梅小雅的試驗田。

「那你就幫阿姨看著火,再把芹菜和火腿切了吧,對了,把蒜給黃昏拿去,讓他剝蒜,再捶成蒜泥,看他那懶樣我就想揍他,別讓他閑著……」

感情從小到大這黃昏就沒少挨揍?梅小雅再廚房探出頭來,小手指勾了一勾,黃昏趕緊起身過去︰「干嘛?要我做什麼你說話——」

梅小雅偷笑了一下,把蒜遞給他,問道︰「你小時候很淘氣嗎?嗯?」

「他呀,從小皮著呢!沒少給他擦。我跟你說啊,他三歲那年,剛學會跑路,就扔石頭給陳伯家把玻璃窗打碎了;六歲時在幼兒園里,把一個小姑娘的耳環拽了下來,小姑娘哇哇大哭,耳朵流血不止,把人孩子家長氣的,差點沒把幼兒園給拆了……」

梅小雅咯咯直笑,連忙追問︰「還有呢?」

「喂喂!媽,你怎麼這樣詆毀你兒子的偉岸形象呢?我還做了不少好事,你怎麼不說說……」黃昏在客廳嚷嚷,

「對對,你是做了好事,我都記得,你剛上一年級,學校老師號召撿廢品勤工儉學,你回到家,直接把家里的啤酒都倒掉了,然後把酒瓶子拎到學校去,這不就是你干的好事?」

「黃昏,你真可愛——」梅小雅笑吟吟道。

「還有,你十三歲偷看女同學洗澡;你十四歲和人打架,把一個男同學書包扔到樹上去;哦,還有一件事,你高三時追女孩子,結果追到她家里被人家父母拿拖把打了出來……」

「咯咯……哎呀,——咯咯——笑死我了……,黃昏,我服了你了。」梅小雅再也忍不住了,笑的雙肩簌簌直抖,前仰後合。

廚房里,一老一少兩個女性一個說的口沫橫飛一個听得津津有味,一唱一和,內容不外乎是黃昏從小到大的無數糗事,

黃昏苦著一張臉,心說老媽啊老媽,家里來個人這家伙把你得瑟的,你兒子的老底全被你揭開了,我的光輝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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