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毆的!我恨死你了!」很有氣勢的一句話,喊出來的效果卻是軟綿綿的,飽含憤怒無法發泄,就像小貓一樣哼哼。
床上被弄的凌亂不堪,被子枕頭全都被當作武器丟出去了,被折磨得有氣無力的上官語兒憤恨的瞪著靠在門上的罪魁禍首。
歐陽情衣服挎在身上,露出精壯的胸膛,未館的青絲傾灑在肩部,加上欲火未消得得眼眸,狡黠而妖媚,活月兌月兌的一個妖孽。
他左手抱著枕頭,右手扛著被子,慵懶的靠在門上,邪肆的盯著她凌亂的衣裳,這造型擺的怎麼看怎麼詭異。
「來吧!來吧!還有什麼盡管丟過來就是,就算把你丟過來為夫也接得住!嘿嘿。」
冒著金光的雙眼直勾勾的往她胸口瞄。
月復黑!太月復黑了!上官語兒你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曖昧的語言刺激得臉蛋發紅,很可惜身邊沒有東西可以用來遮擋。
只能軟軟的躺在床上,任他宰割。
「你故意的!你故意下套子讓我鑽!」還說什麼都依我,分明就是他的陰謀詭計,說三天不讓下床,原
以為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說到做到。
這男人的力氣怎麼用不完啊!(某瀟︰你也不想想你把別人餓了多久了!)
歐陽情見她實在無東西可扔了,薄唇高高揚起,邪魅的眸子一眯,得意的邁著修長的雙腿,手輕輕一拉,腰帶就如一
條絲巾,毫無阻力的揭開,衣服滑落,寬厚的胸膛,小月復平坦,唯一剩下的褻褲搖搖欲墜。
上官語兒眨著眼楮,臉上像火燒雲一樣,精壯的身材深深地印在她的眸子里。此時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應該趕緊逃,無奈
渾身無力,想逃開他的色爪簡直就只痴人說夢!躺在床上,象毛毛蟲一樣蠕動,往床里面挪。
「你別別再過來了,嗚嗚我已經沒力氣了」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跨在她身上,俯去,兩手抵在她的兩邊︰「沒有力氣怎麼還會罵人?恩?」
上官語兒欲哭無淚,偏頭躲開他的熱氣,干脆閉著眼楮裝鴕鳥,心跳在加速。
她感覺到他在吻她,吻得很溫柔,很輕,冰涼的唇在她嬌女敕的唇瓣上移動,纏綿著,深吻著。
「看樣子娘子是在期待發生點什麼!」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上官語兒猛的睜開眼楮,心里又羞又怒︰「你耍我!」
歐陽情聳聳肩,直起身子曖昧的坐在她的小月復處,雙手懷胸,俯視著身下恨不得找奉鑽進去的人兒︰「娘子可是為夫今後的
性福呢!為夫怎麼能貪圖一時之樂,把以後的性福給搭上呢。」「你」上官語兒胸口被氣的不停的起伏,憋紅的臉蛋
被火燎到似的,紅彤彤的,醍欲求不滿。盯著他,順著他的視線下滑︰「你你,你往哪看啊!」
歐陽情皺眉,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握住帶有攻擊力的爪子,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模著她的肚子。
「別吵!為夫在模我們的女兒。」不枉他三天的努力,就不信這里還沒有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