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月只是看著那釘板,面無表情。
她知道,這次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夜月,你說是你自己滾還是本王命人綁著你滾?」
司寇墨一臉陰鶩,凝著跪坐在地上一只沒吭聲的水夜月。
「我為何要滾這釘板?」
鏗鏘有力的聲音,卻足以震撼其他人。
也讓那些懷疑水夜月使用銀針的人沒了底氣。
畢竟王妃若真想讓那孩子死去,上次又何必救呢,他們還听聞,王妃為了救那孩子可是舍棄了自己大半條命。
今個真的會笨的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殺那孩子嗎?
不過也說不定是王妃的緩兵之計,誰又知道呢?
但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王爺的孩子沒了,總要找個人陪葬吧。
一想到這,各個都又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把自個的命搭了進去。
空氣中的氣氛格外緊張壓抑,但是水夜月卻還是笑了出來,雖然無聲。
她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孽,竟讓他如此恨她?
「真的要本王說出來嗎?若是這樣的話,可不止滾釘板如此簡單了。」
似乎所有的話,他說出來都格外的有理。
「既然這釘板王爺讓我滾定了,那我又何必在乎其它的刑具呢?」
她永遠都是最倔強,最不服輸的那個,以前尹風還說過她,總是這麼倔強,早晚都要吃虧的,心又是一痛,似乎這世上也只有尹風最了解她,最在乎她了……
「因嫉妒而殺了本王的孩子,太過惡毒了,該滾釘板!」
司寇墨仍是站立于那里,但眼里真的沒了一點人情味,而那錦繡里的手卻是握的極緊,似乎更想像在竹林里那次,一把掐了她!
看著那因著陽光而泛著閃光的釘尖,水夜月若說不怕,那絕對是在自欺欺人,抬手再次觸上那清脆的簪子,道︰「王爺已經把我休了,這話怎麼說?」
四周人駭聲,王爺休了王妃,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因為王妃心生嫉妒,本王才寫了休書,只是王妃看起來還是不肯悔改!」
她很憤怒,很想……殺了他!
「嗯,是啊,王爺說的在理。」
她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了,他想看她受折磨,又豈會因她的解釋就會考慮放了她。
而四下人卻是露出了鄙夷之色,原來他們的王妃是如此毒辣的人。
「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看著那釘板,她真的要滾嗎?思想不斷地做著斗爭。
若滾的話,她就真的是承認了,若不滾,怕是還有別的在等著自己,因為他一直都想要自己死,那就……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