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要求她……是她殺了我們的孩子,她……不會救的……不會……」雲亦詩又緊緊拽了司寇墨的衣服,艱難地出口。
這話一出,不止清兒,連一旁的下人都倒吸了口氣,他們的王妃……不可能這麼做吧?
「夜月,若本王的孩子沒了,本王就用你的人頭來祭奠!」又不斷地向門外喊著︰「太醫呢?怎麼還不來?!」
抱起雲亦詩就向里屋走去,他不能讓她一直躺在地上,那太冰涼了。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就怕她有個什麼萬一,早知道,他就不該猶豫,不該讓夜月繼續住在王府,他應該听詩兒的話,直接讓她離開的。
「王爺,這銀針淬過毒,這孩子……保不住了……」何御醫跪下,根本想不到才過了幾天,就又發生了這事,上次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性命啊!
「那詩兒呢?」司寇墨急忙問道。
「微臣一定盡力而為。」
「本王不要盡力,你必須治好,否則你這人頭就等著搬家!」司寇墨狠狠地甩袖,他真的怒了。
何御醫一听,立刻去救人,不經意看見那跪坐在地上的水夜月,那表情……似乎是絕望了。
何御醫怔愣,心不停的打嘟,看來這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他原本還想靠王妃呢,不敢多做停留,連忙鑽進了里屋。
下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的,又是慌作了一團,若說那日孩子出事,最起碼他們的王爺性情還沒有變,而如今,不管是不是王妃所為,她定時逃不過這一劫了,那可是他們的小主子。
「來人,抬釘板!」
這聲暴怒嚇壞了所有人,連宵焰都是一愣,王爺真的要如此狠心?
還不等宵焰開口,司寇墨就喝道︰「宵焰,今天你一句話都不準說!」
宵焰握劍的手一緊,看來王爺真的怒了,可這樣好嗎?他不確定了……
下人們哆哆嗦嗦地站于一旁,他們的王爺變得真的太可怕了,以往摔破了杯子,下次小心點就無事了,可那小丫鬟就被硬生生地砍了手。
他們的日子也開始處于戰戰兢兢之中了。
現在更甚,竟讓王妃滾釘板!
府上的刑具可是一直都是嶄新的,從沒在任何人身上使用過,那是他們王爺人好,犯了錯改就行了,哪會跟現在一樣,直接破了例,開始動刑了。
那人還是尊貴的王妃!
而最奇怪的是,他們的王妃為何一直不辯解,呆愣地坐于地上,不知在想些什麼,還是……就是王妃下的毒手……
此時的竹林,仍是一片安詳,像個世外桃源,寧靜的緊。陽光高照,鳥兒仍是雜七地叫著,聲音悅耳,卻沒有節奏,不時傳來的風聲,沙沙地響了一片。
竹屋的一間里屋,也就是水夜月沒有進去的那一間,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