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白玉的手拿起杯子,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了水夜月面前。
「謝謝。」看了眼茶,還泛著細小的波紋,卻沒了動作。
「皇兄不會答應的。」司寇墨突然開口。
「為什麼?」水夜月神色一緊,月兌口而出。
為什麼他如此肯定皇上不答應?
雖然昨夜她就深信,皇上真的不會答應,不會讓她的名聲破壞。
「相信我。」
他知道,皇兄在意夜月,所以,皇兄寧願不要也必須保護好,不受一點傷害,這就是他所認識的司寇曜。
「那王爺就給臣妾一份休書吧。」
她相信他會給,也不會乖乖听他所謂皇兄的話。
「你就真不怕?」司寇墨挑眉。
「我更怕,跟不愛的人牽扯在一起。」
明明就跟他沒有關系,卻非要牽扯在一起,弄得遍體鱗傷,傷的……也是兩個人,三顆心……
「若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個月,你會做什麼?」司寇墨起身,走向門口,身後拉長了黑色的影子。
水夜月握拳,臉上一片慘白。
他還是要讓自己死嗎……
手又緩慢伸開,笑道︰「我只想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有多愛?」司寇墨再次問道。
昨夜她那麼放肆的在司寇曜面前哭泣,那麼的……放肆,就像是相離別的愛人重新見面,只是為何……為何那時他的心會……痛……
不再是那樣狂厲地叫囂,不是心底的那股怨怒,真真實實地是他自己的心……痛了……
他想起那次在竹屋外她的話。
「你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嗎……不是親情…不是友情……只是簡單地一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不求榮華富貴……不求共享幸福……更不求…白手偕老…只要…能有片刻在一起的相處……哪怕只是剎那…就…就真的已經足夠…」
「只要能夠…看他一眼…就真的死…也知足了…」
看一眼,就足夠。
這句話司寇墨懂,因為他一直放不下雲亦詩,一直放不下……
「我……就是為他而存在的。」
身後,水夜月的回答使得司寇墨的腳部頓住,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何時……他竟然不願從她口中听這樣為別人而活的話了,心竟然又痛了……
明明那麼的恨著她……
開門,陽光直直地照射進屋里,瞬時一片光明,那身絳紫竟也顯的格外閃亮,薄唇還是無情地勾起一抹笑,淡淡開口,道︰「回王府吧,本王……給你一份休書。」
然而,身後,水夜月起身,凝著那身絳紫色,嘴角竟也泛起一抹嘲諷。
這份休書,只是第一步,她……定會要他把那夜與那次竹林的恥辱還回來。
她水夜月,從來都是有仇必報之人。
盡管不想就這麼離開司寇曜,但是她也要先辦完自己的事情,等辦完,她就算作為一個宮女,也要陪在司寇曜身邊,不再離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