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月听著,竟也見司寇曜凝向自己的眸里,泛了一層淚光。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依然像以前那樣為夜兒著想。
「皇上,既無感情可言,又何必這麼綁在一起,苦的……不止王爺一人。」
這話,水夜月說的隱晦。
卻十足地鏗鏘有力。
但還是無意間瞄見站于一旁地皇後顫了身。
司寇曜嘆口氣,再次問道︰「真的要離嗎?」
「要。」
「要。」
兩個互相傷害的人,第一次用著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話,竟也出奇的合拍。
皇後嘲諷一笑,後退了幾步,似再也不願看下去。
「朕不答應!」
這四個字,足以讓水夜月呆愣地無法回神。
「皇兄……」
司寇墨想要再說,司寇曜阻斷了他的話,道︰「名節對一個女子太過重要了。」
之後司寇曜不再多說,便讓他們離開。
殿里,剩下皇上與皇後二人。
華麗的鳳袍輕輕一轉,身子已坐回了原位,端起茶,抿了一口,笑道︰「皇上為何不答應?」
一身明黃依然站在原地,雙手背于身後,竟顯的格外憂傷。
許久不听回話的皇後苦澀一笑,道︰「皇上的心……妾身早以為平靜了呢?」
听著這話,司寇曜黑眸一沉,雙手竟握的慘白。
傾城傾國的美貌,宛丘淑媛的性情,這些早已深深印在心底,本以為早已平靜,再見到這張面容時,心底那蕩起的層層漣漪,還是攪亂了多年的平靜。
「作為一國之後,皇後應當具有寬宏大度的胸懷。」
司寇曜這話,不輕不淡,卻直擊木卉的心房。
木卉苦澀一笑,站起,道︰「皇上說的是,妾身記在心便是。」
「夜也深了,皇後該回寢宮休息了。」
站起的身子一僵,雙眸映襯著燭光,格外的閃亮,似定格在那身明黃上,「妾身告退。」微微一鞠身,便錯過那身明黃離開了雲龍殿。
雲華宮的路上。
兩人依然一前一後,無話,氣氛極其怪異。
除了身旁路過的侍衛兵會恭敬地道聲王爺,這一路安靜極了。
卻在此時,走在前面的司寇墨突然止住了腳步。
一直在想著為何皇上不答應的水夜月心情本就不好,沒想到前面的人會又停下腳步,自己直接就撞了上去,痛了鼻子,立刻用手捂住,通紅的眼眶瞬間染了血紅的恨意,惱怒地吼道︰「做什麼?!」
听著水夜月悶哼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