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水夜月的話,他只笑︰「看你痛苦,是本王此刻最想做的事。」
「那可真可憐了她,竟痴心地守候在你身旁。」她身體一僵,身上的衣服已被半解。
而他根本就不听她所說的,只是自顧地說著那些惱人的話,「愛妃,不必強忍,不願意盡管說出來,或許本王一高興就放了你。」
白玉的手在紅色的衣服上格外的顯眼,動作輕緩,卻是慢慢地在向上。
感受到身上那手的溫熱,像火痕一樣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片痕跡,身體不住的發顫,害怕、恐慌,有一瞬間將她的理智掩埋,那一瞬間,她幾乎想去殺了他,殺了這個侵犯她的的人。
可轉而一想,道︰「既然王爺願意承認臣妾這身份,那臣妾理應高興的,哪有不願意之理?」
抵在兩人之間的雙手緩緩地抽出,雖然雙手都痛,但還是環住了司寇墨的脖子,一臉媚相。
「那今夜,愛妃就好好伺候本王吧,若伺候的好,本王會考慮不殺你。」
水夜月看不透,那濯黑的眸還是平靜無波,沒有什麼情緒,他不會真的要在這里過夜吧?
「真的嗎?王爺會不殺臣妾嗎?」可心頭卻沒有一點開心,那帶些冰涼手已經觸上了她的胸口,神色一緊,笑道︰「今日見了雲姑娘,她身子似乎還不是太好,這動了胎氣可不好,你說是吧,王爺?」
身上的手一頓,水夜月也松了口氣。
「沒想到愛妃的醫術竟如此之高,連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身子是好還是不好。」
這嘲諷的意味十足,司寇墨卻仍是不起身。
「臣妾的醫術不高,若排行的話,在滄雲國應該排于第二吧?」說是說的夸張了一些,她說的可是千年前的事情,至于現在,她可真不知道了。
司寇墨神色一眯,那放于她身上的手已經朝著另一個方向探去,一把抓住了那縴細的手腕,一雙纏著布的手映入眼前。
起身,不顧憐惜地抓住那手腕就連帶著把水夜月給帶起來,痛的水夜月直呲牙咧嘴。
另一只手兀自的解開纏著的布條,直接扔在了地上,每個動作都毫無感情。
眼里閃過一絲嘲弄,笑道︰「這就是排于第二的醫術?也不過如此。」
手上,依然是一片黑,和晌午時分沒什麼區別,那藥,也只是壓住毒性的藥,沒一點用處。
水夜月立即抽出手,恨恨地咬牙,道︰「你又不懂醫術,就只會耍嘴皮子!」
司寇墨不語,下一刻就從床上起來,警告道︰「別再去找她麻煩,否則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水夜月只看見床上有個小藥瓶子,這司寇墨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