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夾雜著花香,竟也刮落了許多粉色花瓣,飄散在半空中,像花雨,煞是好看。
這些花,水夜月竟沒見過,格外地像桃花,卻又不是。
「夜月,盡管你現在還是王妃,可是有些地方,最好還是不要去探听。」走至水夜月面前,司寇墨頓住,雙眸凝著水夜月那胎記,眼神復雜。
「王爺,臣妾也說了,這地方沒有豎著一面禁地的牌子,臣妾又怎知道這里是不能探听的地方,又或者……是王爺太過討厭臣妾了,所以才這麼針對臣妾嗎?」
眼楮緊凝著司寇墨那濯黑的眸,那里面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見,她不再是竹林里那個狼狽不堪的水夜月,她有她自己的尊嚴,不容許別人踐踏的尊嚴。
花瓣從她眼前飄過,不知是不是這瓣花,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滑過自然垂下的手心,下一刻,手心已多出了花瓣,搔癢的緊。
「你說對了,本王討厭你,非常討厭,討厭到……看一眼……就想毀掉。」
夜無痕說他用藥物壓下了他體內的戾氣,可是他面對她時,那戾氣卻還是在瘋狂地滋長,他想要去毀滅她,現在就想!
可是他現在不能,若直接殺了她,實在是太無趣了。
他發現了一件更好的事情,或許那樣她的死更有意思。
「既然如此討厭臣妾,為何王爺還要顧及臣妾的名聲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還是他本身就是個矛盾的人。
「畢竟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當然不願意讓你給王府抹上一筆黑。」
這話對水夜月真的很無情,但她並不在意,反正她對他又沒有情,那就不會有傷痛。
自然下垂的手臂突然一抖,剛還搔癢地手心竟然開始疼痛了,抬手,手心已經發黑,手心的花瓣竟也接近黑色,像是……
「你剛踫了墳頭的草?」
聲音太過緊張,白玉的手已經小心翼翼地執起那雙握有花瓣的縴細的手,放在了唇邊,小心翼翼地吹散那黑色的花瓣,竟像灰燼一般散落在了地上。
呆愣地水夜月無法反應,也許該說她只能在腦海里疑惑,他為何如此溫柔對她?
這樣的溫柔小心呵護,只有她的尹風才有過的。
可為何每次看到他溫柔的一面,她總能想到尹風……
手狠狠一抽,痛了那黑色之處,胳膊不禁一顫,但還是被她狠狠拳握住,用指甲狠狠陷入手心。
痛就會清醒,就不會再出現那錯誤的幻覺。
「王爺,我們沒有任何關系,請王爺也懂的分寸。而且王爺若是討厭臣妾,那就討厭到底,不然若是傷了雲姑娘的心,臣妾擔待不起。」
對上那滿是憤怒的星眸,司寇墨卻是淺淺一笑,道︰「順著這牆,會看到一條小溪,順著小溪走你就知道路了。」
不想再看見他,錯過司寇墨時,紅衣的裙擺隨風揚起,卷了幾瓣粉色的花,觸踫到了絳紫色的衣擺,那幾瓣花又順著絳紫色衣擺滑落,打了幾個漩渦才乖乖落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