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瞎逛著這府邸,水夜月轉向了一個自己從沒有去過的方向,那里連清兒都沒去過,她說,後面就是一片荒林,听說還有一座墳,所以都沒人敢去。
听這一說,水夜月還真感了興趣,若不是重要的墳墓,按理說早應該鏟平了,畢竟這里是墨王府邸,哪里會留一座荒墳在這里?
這里的假山太多,又沒有一條筆直的路,全是一座假山挨著一座假山,人在里面極其容易繞迷路。
「王妃,咱們回去吧?」清兒在一旁勸道。
雖然是王府,可是府里人都各自警告著不要闖進這里,听說這里假山特別多,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你若是害怕就別跟過來了。」
水夜月兀自向前走著,清兒一跺腳,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水夜月就已繞過了一座假山,就快消失在了她眼前,清兒急忙跟上。
走了一個時辰之久,前面還是一座假山挨著一座假山,轉頭,右面依然如此。
水夜月十分好奇,究竟那頭是什麼,為什麼弄這麼多假山在這里,若不熟悉路的人,根本走不出去。
咬牙,這麼熱的天,身上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用繡帕擦拭著額頭的汗,她真是沒事找事,這麼熱的天在這瞎逛游。
又看看天上的太陽,都已經正達頭頂了。
拿著錦帕當扇子用的手一頓,又直直地向前走去,她怎麼就沒想到用太陽來辨別方向,不然也不會在這里瞎逛游半天。
清兒無奈的嘆口氣,胡亂一抹臉上的汗,繼續跟上水夜月的步伐。
這次,水夜月走的很順利,不會再出現繞回原地的情況,更不會找不到法相,不久,眼前不再是一座座假山,反而是雜亂不堪的雜草,狂野地生長著,似乎很久都沒人來打理了。
四周的陰氣也陣陣傳來,身上也不禁起了雞皮疙瘩,這里,真夠懾人心的。
繼續向前走去,兩手把草往兩側扒,這草竟也長的跟人快一樣高了。
低著頭一直走的水夜月,听見清兒一聲吸氣聲,下意識地抬頭,竟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們……怎麼在這里?
也是,這里是王府,他們才是這里的主人。
可眼前的景象竟如此顫人心,那一個個的墳頭,一眼望去,約模也有兩百個,而且墳頭已經長滿了草,這人死了也幾十年了,究竟這死的是何人?
從那墳頭草的長勢可以看出,這些墳墓應都在同一段時間埋葬的,是誰竟這麼殘忍把他們殺害?
又連忙看向那兩個站立的身影,司寇墨依然抱著雲亦詩,但兩人的視線卻一直停在他們面前的墳墓之上。
似乎說了什麼,兩人相攜離開,卻不是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