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屋,再次看著那兩具尸體,竟連看一眼都覺得不忍。
司寇墨的身體已經黑了一半,毒素還在不斷擴散,幾乎快達到胸口。
水夜月的身體卻無礙,但那右眼角的胎記卻還在消失。
兩人的狀態都十分不好,幾乎達到危險,夜無痕一轉身,紅色的身影便消失在竹屋里。
冥鈺崖,如名字一樣,是一座山崖,而山崖下,竟有一處如世外桃源般的世界,那里住著一個老人,冥鈺道長。
其實他不是道長,是別人以表示尊敬對他的稱呼。
一座破舊的茅草屋外,老人一身寬松的大袍,躺于搖椅上,悠閑地享受著大自然的輕撫,一手晃悠地扇著破舊的扇子,眼楮微閉,長而濃的胡須輕輕一動,話已經說出,「不是跟你說過,把你那身臭皮囊放一邊再進來嗎?!」
聲音似生氣又似命令。
「師傅,我挺喜歡這身臭皮囊的,再說,也是你給我的。」
夜無痕直接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兩腿一伸,十分悠閑。
「看的出來,若不喜歡,也不會天天晚上就進入這身體里。」語氣越來越不和善。
「能吃能喝,跟個普通人一樣,多好。」
「怎麼?想投胎了?」老人似乎來了興趣,一下子從搖椅上做起來,一把揪住夜無痕的衣服。
鳳眸一凌,道︰「我沒興趣。」
「那你來干什麼?」老人手一松,下一刻,人已經重新躺回搖椅上,繼續扇著扇子。
「師傅,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夜無痕走過去,臉上滿是焦急。
老人睜開眼,哼了一聲,繼續閉上眼。
「師傅……」夜無痕滿臉的無奈。
「我這一個老人在這里孤孤單單的,你也不經常來看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回來就找我有事……」老人嘴里嘟囔著,滿肚子的委屈。
「師傅,徒兒知錯了,以後我會經常來的。」夜無痕立刻乖乖的道歉。
「這還差不多。」
「那師傅,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夜無痕見老人語氣好一點,立刻問道。
老人斜睨了夜無痕一眼,嘆了口氣。
「值得嗎?」千年了,還是那麼無怨無悔的跟在那個女人身邊,為她做這做那。
「當然值得。」若不然,他怎麼會熬過這千年的孤單。
「唉。」這人世間的情愛他一個老頭就是搞不懂……
「師傅。」夜無痕蹲在老人身邊,繼續無恥地喊著師傅,像以前犯了錯似的,請師傅原諒。
「因為一個愛,就把原本簡單的事情弄的這麼復雜,折騰人啊!」
夜無痕垂下了頭,不知道要說什麼,心里卻是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