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已剩下司寇墨一人獨自喝著酒,宵焰仍是一絲不苟地守在一旁,保護著自己主子的安全。
四周百花盛開,美麗至極,隨著清風吹來還散發著陣陣清香,舒暢宜人。
池塘里,芙蕖盛開,淡粉夾著白,趁著池水也格外的綠,幾條小金魚來回的游動,似乎也在迎接黎明的到來。
「喝酒也不叫上我?」話音響起的同時,涼亭內已多出了一道紅色身影,石桌上,同樣也多出了一個酒葫蘆。
「你神出鬼沒的,我上哪找你去?」司寇墨把手中的酒杯放在夜無痕前面,又收回了手。
夜無痕輕輕一笑,道︰「我都跟你說了我的住處,你隨時可以去找我的,干嘛弄的總是我來找你,這樣我也太吃虧了。」
說著抱怨的話,手還是把自己的酒分給了司寇墨一些。
「你確定那里有竹林嗎?本王可記得那里就是一個懸崖。」喝著手中的酒,還是覺得不夠,道︰「什麼時候,你多搬幾壇過來。」
「也不知我這酒有什麼好,你就這麼喜歡,每次跟我爭。」臉上卻是有人能跟他一起分享自己東西的愉快。
近千年了,他終于找到了一個知己,真不錯。
「不知道,總覺得里面有種味道,像是遺忘了許久,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自昨夜之後,這是司寇墨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竟也那麼真。
鳳眸閃過一絲復雜,淡淡一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原來那個假面君子。」
「你也說了假面,還是真實地做我自己最好。」
起身,面對那萬物盛開的景象,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的心少了一樣東西,怎麼都無法去填補那個空缺,像遺失了千萬年般。
盡管跟雲亦詩在一起,那空缺像找到了歸屬,但……他知道……那還少一樣實質的東西……是什麼……他真的不知道……
「小美人在竹林里。」夜無痕突然說道。
司寇墨身體一僵,笑道︰「你若擔心,就讓她永遠呆在那里,否則,她一定會死在我手里的。」
「為什麼?!」
夜無痕想不通,為什麼一定要讓她死,司寇墨究竟想要怎麼樣?難道非要把人逼近絕路才會彌補他這二十年所受的罪嗎?
「你明知道還要問嗎?這二十年陪你也陪夠了,這日夜顛倒的日子也該到頭了。」
他一直期望著那一天。
他的母後為了陪他,跟著他一起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若不然,也不會早早地離開人世。
錦繡里的手緊握,他的母後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