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宵焰果真走了過來,宵冰又開口,「這王爺木頭的越來越嚴重了,竟對我打探的消息也沒了興趣。」
他打探來的消息可都是有用的。
「王爺若知道你這麼說定會廢了你。」宵焰冷冷地開口,被這烈日照耀下竟還是一副冰塊臉。
不再廢話,宵冰問道︰「王爺怎麼了?」他離上次離開可是只有一天啊。
「王爺快承受不住了。」
慵懶地身子離開了倚靠的樹干,正色道︰「怎麼回事?」這太過突然了,上次明明還好好的。
宵焰搖頭,握著劍的手不住的收縮,他不希望是他所想的結果。
一片竹林,一間竹制的茅草屋內,一切皆是竹子制做的,連那床鋪都是竹子做的。
此時,床上躺著一個女子,眼楮緊緊閉著,白皙的臉上有一道血紅的傷疤,淡淡地泛起血紅的血痂子,隱約間還可以看見鮮紅的血,鬼魅獠人。
那道疤,穿過了右眼,劃破了那道淡紫,生生把那朵如花的胎記割碎了。
從外面灑進來的光線,照射在床上的女子,溫暖地像在輕撫。
光線逐漸消失,又復而出現,淡黃漸深,又逐漸變成了橘紅色。
時間交替,屋里也逐漸的暗了下去,床上的女子仍無動靜。
四周除了鳥叫聲之外,仍是了無人煙。
天暗了下來,夜幕籠罩著大地,當屋里完全陷進黑暗的那一刻,一道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靜靜地走到床邊。
一雙狹長的鳳眼滿是疼惜,蒼白的右手覆上女子的右眼,停了片刻,有淡藍色的光從手下溢出,逐漸地又消失。
再抬起手時,透過月光看去,女子右眼上那道懾人的疤已經消失不見,露出的是一幅傾國傾城的容顏。
但那破碎的胎記仍是沒有變化,像一朵被分為兩半的花,再也無法愈合了。
夜無痕的鳳眸一緊,又把手覆蓋上去,淡藍色的光再次溢出,又逐漸消失。
抬手,再看向那淡紫,竟還是支離破碎之狀。
床上的人兒蠕動了一下,夜無痕立刻收了手,幫水夜月蓋好被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的觸踫,水夜月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見到紅色的身影,嚇的立刻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不禁大叫道︰「你怎麼在這里?!」
夜無痕似乎被水夜月這樣的動作傷到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但聲音還是極其溫柔,「你身體還沒恢復,別這麼大動作。」
「什麼?!」水夜月腦子死機。
「你昨晚為救那個女子而放自己的血,暈倒一天了,幸好沒事,這里的藥材齊全,你就安心在這修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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