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呢?」雲亦詩手一緊,放血,她只在醫書里見過,也從沒有人敢用,她竟然成功的做到了。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我進去時,里面就沒了她的蹤影,或許王爺會知道吧。」丹蔻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鋪著上好綢緞的桌子上,紅唇輕勾,那嘲諷的笑已經顯露,「昨夜王爺可是為了王妃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想必姐姐應該也知道了。」
雲亦詩從床上站起來,雙手拳握,臉上依然平靜,但什麼話都沒說,她等著雲亦琴給她答案,她不想去猜測。
再次看了自己描繪著丹蔻的手指甲,似乎愛極了,轉身,道︰「昨夜王妃說….王爺,那身白衣…很礙眼。哈哈…」
門再次打開,屋里又剩下了雲亦詩頹廢的坐在床上。
黑亮的眸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他…竟然為了夜月的一句話,就放棄了他的承諾!
「對了,姐,今早有個丫鬟不小心摔破了茶杯,被王爺給砍了手。」本已走的雲亦琴突然又返回,站在門邊幸災樂禍地說完才真正的離開。
雲亦詩肚子一痛,連忙平緩著氣息,但臉上還是出現了絕望。
他真的變了…
原來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他的王妃的一句話就放棄他們之間的承諾,因為她的王妃,就對她產生了疏離……那個在他面前從來毫無保留的男人,如今也開始有自己的**了嗎?
潔白無瑕的指甲狠狠竄進手心,泛著蒼白的唇角抹開了笑意,復雜之極。
或者,他……只那一夜就對他的王妃動了情……?
心止不住的泛起越來越深的疑惑。
書房內,一道青色身影從窗閃入,落在了司寇墨的面前,又立刻跪下,「王爺。」
「霄冰,怎麼回來了?」司寇墨從桌案後面走出來,黑眸竟染上了一絲厚重的擔憂色彩。
霄冰,是司寇墨的另一個貼身侍衛,除了霄焰,沒人知道有此人的存在,甚至連雲亦詩都不知曉。
此人性子比較火,與宵焰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子,而名字卻是為了調和這兩人的個性,夜無痕強硬地灌上去的。
「王爺,听說最近天有異象。」
「異象?跟何事有關?」往常若是天有異象,也是邊境該打仗了,可是心里隱隱有種感覺,不是仗事。
「不知王爺可曾听過千年前的一個傳說?」
司寇墨腳步一頓,負手而立,黑眸一片暗沉。
滄雲國至今已有近千年歷史,而這歷史中有一筆卻被含糊帶過,無人知曉究竟發生了何時,而那也是創國之初所發生的事,所以就被後人說成了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