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是滄雲國醫術最為精湛何太醫,若他也束手無策,就真的是不行了。
司寇墨不語,背于身後緊緊交握的手,還是泄露了情緒。
「王爺臣妾能救」
她不願說出來的,本來想給司寇墨一個教訓的,誰教他奪了自己的清白,誰讓那個女子給她下蠱
可是,那個女子還有一個孩子無辜的孩子
「你」司寇墨不相信,也認為不可能,但還是止住了板子。
「現在寅時,卯時一刻就是她的死期。」強硬地撐起身子,被頭發遮住的那抹淡紫竟如花開,若隱若現,嘴角的淡笑也越發的深邃。
眼角瞥見緊咬牙根的雲亦琴,她們這個仇結了。
何太醫這才看向滿身是血的水夜月,那發早已凌亂,面容隱約間可以見得是傾國之榮,但那孤高,令人敬佩,「王妃,您懂醫術?」
何太醫的疑問不僅僅是因為水夜月的那句話,更多的是因為,她竟然能說出生命結束的具體時間。
「她的病應該是娘胎所帶,經常小指發顫,偶爾會偏頭痛,雖無其它癥狀,但年數已久,早已積壓成疾。」水夜月轉向何太醫,「太醫,可對?」
震驚地何太醫忍不住點頭,急忙問道︰「王妃可有方法?」
水夜月只笑,不答。
「王妃。」何太醫著急,畢竟這也是王爺的孩子,而且那人也定是王爺最愛之人。
一旁的人雖不敢相信,但還是期待著水夜月給出滿意的答案,畢竟剛才他們的王爺說了若孩子不保,這在場的所有人
「王爺,一封休書換兩條命,可好?」
四周人個個瞪大了眼楮,休書對一個女子而言,休書代表著什麼他們王妃不懂嗎?
司寇墨毫不猶豫道︰「好。」
「王妃,不可以的。」清兒爬跪到水夜月身邊,勸阻道︰「王妃,若是被休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不理會清兒的勸阻,命令道︰「清兒,扶我進去。」
蹣跚的腳步虛弱的無力,全身的重量也都放在了清兒身上,走到屏風前時,水夜月道︰「太醫,可否為我搭把手?」
里面,雲亦詩臉色極為蒼白,頭發已全浸濕,那雙眼,太過空洞,卻又有份堅強無法消除。
「救我的孩子。」
蒼白無力的聲音,第一次听在水夜月耳里竟如此好听。
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雲亦詩的手,輕聲安慰道︰「放心,我一定會保住你們母子性命。」
「求求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孩子。」
一聲聲的祈求,听得人心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