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你所願!」消瘦的身影一動,眨眼間就抱著水夜月消失在了門口,房門砰地一聲重重地合緊。
淚也終于落了一地,雲亦詩慢悠悠地站起來,笑的苦澀。
水夜月手被困著,只能用雙腿拼命地踢著司寇墨,不能離這麼近,不能,不然發作的越快,「你滾開,滾開!」
「都已到了這種地步,你以為還躲的了嗎?」絕美的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地獄的怨怒,百倍千倍的找她來償還。
「滾開!」淒厲地吼聲震懾了整個王府,身體里的蠱開始狂厲地吼叫,刺激著脆弱的神經。
副蠱已經接近極限,主蠱開始狂烈的回應著叫囂,像要爆炸了似的,司寇墨忍到了極限,血充滿了濯黑的眸,但仍是咬牙說道︰「你折磨了本王二十年,也是該把所有的都還回來了。」
水夜月殘存的理智被奪走,听不清了任何話,雙手緊緊地攀在司寇墨的脖子上。
但司寇墨還是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殺了水夜月,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夢里的人,折磨著他也不能寐的人。
他要弄清楚,為什麼,他會因她夜不能寐!
「啊!」疼痛從傳遍頭腦,襲擊了神經,也清醒了一點。淚,順著軌跡消失在發里,強忍著所有的感官神經,染濕了整個人。
交融的汗水,苦澀的連她的眼楮都睜不開,咬牙的恨,全從嘴上說出,「總有一天,我定會把你踩在腳下!」
恨,埋沒了心智。
她水夜月,在此發誓!
房頂上,一抹紅色的身影獨自喝著悶酒,一口又一口,連淚落下了都不自知。
*
從沒有這樣的去恨一個人,撕心裂肺的去恨著,她的清白,她一定要在司寇墨身上折磨回來,一定。
淚,還是不住的流著,沒完沒了,縴細的手不斷的拭擦著眼楮,紅腫不堪的眼楮快要磨出了血。
「王妃,不要再這麼折磨自己了。」清兒一旁看得淚不斷,雖然沒什麼感情,但她昨夜也看的明白,王妃和王爺根本毫無感情,被迫發生了這樣的事女子的清白誰都想要給自己所愛之人。
水夜月又整了妝,再次整理好衣服,就朝門口走去,一邊說道︰「不要跟過來!」
還是那件客棧,那間客房,水夜月惱怒地瞪著悠閑喝茶的木欽,一巴掌拍在桌上,使的自己面前茶杯里的水濺了出來,散亂地砸在桌上。
「告訴我尹風在哪里?!」紅腫的雙眼,充滿了血色,她當初就不應該被救,一刀砍了頭其實最好,司寇墨說的沒錯,她只是一個棋子,毫無價值可言!
木欽只看著茶杯里的水,淡笑道︰「他沒有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