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時,正好看見說獨守空房的紅衣男子捏著身旁白衣男子的衣衫,可憐巴巴地像在說︰「你別丟下我,不然你怎麼樣都行。」
瞬間,水夜月想到了攻和受,不知道誰是受呢?這麼漂亮的兩個男子。
額其實若不是听了聲音,她會以為是兩個女子呢,比她自己這張臉還要美。
一個妖冶嫵媚的惑人心,再加上那紅衣的映襯,嘖嘖嘖,尤其那鳳眸,狹長閃亮,簡直是妖孽。
另一個,孤冷寡情更為適合,皮膚又白的太過,明明看著應該是病怏怏地樣子,卻會覺得他白的更健康,白的美,白的讓人移不開眼,又白的太過適合他的清冷。
似乎是听到了水夜月的笑聲,白衣男子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而那一眼,更像是不經意地一轉頭,淡若流光。
紅衣男子卻走了過來,一把摟住她,賭氣似的對白衣男子說道︰「你走吧,我有人陪了。」
水夜月愣住,這什麼情況?!
只見白衣男子蹙緊了眉,濯黑的眸凝著水夜月,冰冷地恭喜著︰「那祝你有個幸福的夜晚。」
說完,白衣男子竟轉身離開。
水夜月竟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太過孤單了,那身影太過消瘦了,而那背在身後的一只手,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白的透亮,又那麼熟悉
水夜月的手不由的抓緊了身邊紅衣男子的衣服,難道這個白衣男子就是司寇墨?!
見水夜月如此震驚地望著司寇墨的背影,夜無痕的手又緊了幾分。
「小美人,你不會喜歡上那個木頭了吧?」夜無痕的聲音很淡很淡,而那鳳眸竟染上了一絲憂傷。
「木頭,你站住。」見水夜月仍緊凝著司寇墨,夜無痕朝司寇墨開口,妖冶惑人的臉上充滿了擔憂。
司寇墨頓住,沒有回頭,等著夜無痕的話。
「你幫我照顧小美人幾天吧,不然以後找不到了我會心疼的。」故作憐惜狀的夜無痕給水夜月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步伐極快的走到司寇墨身旁。
雖然水夜月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是見司寇墨背在身後的手拳的極緊,又見夜無痕擰緊了眉。
片刻之後笑道︰「小美人,我把你托付給木頭了,你想做什麼就隨便,我不會在意的。」
這話,听在水夜月耳里,怎麼覺得他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袖子里的手,不停地搓捏著,使勁地用拇指扣著食指,傳來的疼痛讓自己不要多想。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木欽只給了她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就再也無法找到尹風了。
收起所有的防備,水夜月彎起了唇,幸福的笑著。
「那我可不可以喜歡他?」她突然這樣說道,臉頰上不由地浮起了一層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