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北乜深情的喚了一聲。
「為什麼?」嫣兒美麗的臉龐有眼淚滑落,質問道。
北乜望著那張臉,心在犯疼,他怎舍得她難過呢。
雙手一松,蕭宛盈摔倒在地上,順著台階滾了下去,頃刻,額上有血涌出。
「嫣兒。」北乜跨過蕭宛盈朝嫣兒走去。一把將嫣兒拉進懷里,扶著她那柔順的秀發︰「嫣兒,我只是看她暈過去了,才抱她的。你要信我。」
那愧疚的喃喃自語,讓嫣兒心里發酸,她愛他,他也愛她,她知道,可是,她害怕,她剛才親眼看到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絲毫沒有听到她的聲音,抱起那個自己害怕的女人。是誰說,若是那人愛你,置身于千萬人之間,他都能將你的聲音分辨。因為他銘記于心。那麼現在算不算這個男人其實沒有自己愛他般愛自己呢?
嫣兒靠在北乜懷里胡思亂想著。
「你若不高興,我這就將她趕出去。」北乜說罷轉身要將蕭宛盈趕出去。
「不要。」嫣兒拉住了他的手,「乜兒,若是為了我她被趕出王府,我于心何安?世人會如何說你我、乜兒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陪在你身邊。不想讓任何人擾了我們。」
看著嫣兒那哀求的樣子,北乜說不出話來。只是木木的點頭,厭惡的看了蕭宛盈一眼,一把抱起嫣兒。
「啊。」嫣兒驚呼了一聲,但聞到那專屬他的味道,便將螓首埋在了他的懷里。安安靜靜如她給別人的而感覺一般。
北乜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們回去。」看都沒看蕭宛盈一眼,就這樣抱著嫣兒揚長而去。
蕭宛盈躺在地上感受著額頭那留下來溫潤的感覺,有種爬起來,將那男人的臉打扁的沖動,只是礙于自己現在這樣的情形。
「小姐,你怎麼樣?」晉紅見北乜抱起蕭宛盈,小心為她從擦拭著留下來的血,心疼不已,才進王府不到十天,這也傷,那也傷,你看嫣夫人是女人,她家小姐也是女人,為何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這麼大呢?
有一種灼熱的液體從她臉龐滑過,蕭宛盈很想睜開眼楮告訴她,她沒事。可是,人家現在在裝昏迷啊,現在還是摔暈的人啊。
「這又是怎麼了?」熟悉的聲音傳來,蕭宛盈現在更想蹦起來,只是這次想逃。
北洛離越過侍衛一步步靠近蕭宛盈,蹲來打量著她。拿在手里的扇子,挑起她的下巴,似有些可惜的說道︰「真是可惜了。」說罷還搖搖頭。
在大家都以為北洛離在同情蕭宛盈的時候,又蹦出一句話,將大家累得外焦里女敕︰「可惜了如此鮮艷的血,毀在了如此平庸的臉上。」
可恨。蕭宛盈只覺得這個男人可惡可恨。
突然被凌空抱起,听到北洛離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來,你打算裝睡到什麼時候?」
明顯的听出他話語中的笑意,蕭宛盈可以對天發誓,這個男人絕對的是她的克星。她就怕遇見他會不會再次失態,暴露最真實的自己在他面前,雖然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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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希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