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乜轉身挑眉,冷哼道︰「你是什麼身份?」
蕭宛盈不答,手指向空地。那里現在不知道從哪出來的一群馬朝空地的女人奔來。
「王爺這是做什麼?是想讓他們死在馬蹄下嗎?」
她想象不到這個男人究竟要做些什麼?
「你認為呢?」北乜微微一下。手一揮,便見空地上那些馬就像之前發情的狗一樣。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極為痛苦的被蹂躪著。
北乜,一次還不夠,你還要如此多次。你真的比畜生還不如。
「女乃女乃,女乃女乃。」懷里的小女孩朝前方撲去,蕭宛盈一把將她撈進自己的懷里。
「北乜夠,你究竟要喪心病狂到什麼時候?」幾乎是落著淚的她朝北乜吼道。將懷里的女孩往林志杰身上一推︰「幫我看著她,算我求你。」
轉身,跑進了那令人不忍看的地方。她要去救徐媽,這里誰她都能眼睜睜的看著死去,唯獨徐媽不可以。那個慈祥的老人,那個在雜院就算得罪自己的主子也要幫自己的徐媽。
「你們誰都別想走。若是徐媽死了,你們都等著陪葬。」蕭宛盈腳下一停,轉身冷冷的對著身後一眾人說道。
不知為何,剛才那句話猶如地域上來的寒冷,讓人看到了血腥。
她繼續往前跑,看著那些將徐媽往馬身下拖。
該死的。按照她跑過去的速度,徐媽早就出事了,身上又沒有沒有東西,剛才那小石子也為了救徐媽給打出去。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又不能使功夫,這讓她急死了。
有了,她頭上有晉紅插進去的珍珠簪,這也是晉紅一定要加上的,沒想到現在可以用上了。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那用簪子固定的青絲,散落開來,猶如看見黑色錦緞,奪人眼球。
她舉起手,狠狠的將手中的簪子扔了出去。
「她這要做什麼?」將士們疑惑的看著她的動作。
「她想阻止。」林志杰淡淡的說道,將剛才被推到自己懷里的小女孩,緊緊的箍住。以防她跑出去。
真是笨,這樣竟然以為可以阻止事情。心里雖然對蕭宛盈的動作有些鄙視,但是眼神卻怎麼都漏過那女子的一舉一動。心也一下一下被那個女子吊著。
該死的女人,竟然以為用這麼幼稚的行為可以阻止那些吃了藥的麻,簡直痴心妄想。
冷冷的哼了一聲,殺意滑過,這空地里的人只有死,一個活口不留。
「嘶。」那簪子按照她的想法,準確的扎進馬的。那馬瞬間痛苦的原地亂踐踏。
該死的。蕭宛盈咬緊牙關,在接近徐媽的地方,縱身一躍,只見那馬蹄高高的舉起,狠狠地落下。
「額。」蕭宛盈緊緊地抱著徐媽對于後背那骨碎般的疼痛,只是悶聲出一個小申吟。額上有汗紛紛的墜落,臉色也在瞬間蒼白成霜。
「徐媽,你沒事吧。」問著懷里還在顫抖的人問道。徐媽搖搖頭,卻在瞬間來個鯉魚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徐媽不要,不要啊。」蕭宛盈在身下嘶吼著,看著徐媽嘴角溢出越來越多的血,她慌亂的抬手擦著。
「你們把馬拉開。拉開啊。」大聲的嘶吼著,眼淚像小溪一樣滾進了身下的土地里。緊緊的抱著徐媽那杯馬踐踏的接近干癟的身子。
徐媽奮力的將手模上了蕭宛盈的臉,遮在她的眼上,為她擋掉所有不該看到的情形。
「王妃,徐媽求你,答應我,幫我帶著小丫好嗎?我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希望能夠在死前將她托付出去。王妃,我知道你不是甘心嫁進來的,王爺亦是不甘心娶你。徐媽求你,無論王爺做了那麼十惡不赦的事,求你不要離開王府,不要離開王妃這個位子好嗎?求你救救王爺。好嗎?你答應徐媽好嗎?」
那接近哀求的請求,讓蕭宛盈不忍心拒絕,她咬著牙,控制不住眼淚落下。梗咽的點頭。
她答應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只要你好,答應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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