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人便停下了車。宋予諾掀了簾子,方探了半個身子準備下車,卻見那伙計滿臉堆笑近前幾步,將手伸了過來。宋予諾以為他是要扶自己,便隨意一擺手道︰「多謝,不必扶,我自己下車。」
卻不想,那人突然笑得不明意味。她呆愣之間,她的手已被那人捉住。那人陰陽怪氣道︰「瞧這手細皮女敕肉的,還真是個美人呢。」
她忙一抽手,怒道︰「你做什麼!」那人婬笑道︰「我替趙知儀來好好疼疼你!」言語間,已是一下撲過來,將她撞倒在車中座椅上。她方要奮力推開他,那人已將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她驚慌之間,大嚷道︰「救命啊,放開我!」
車內空間狹小,她被壓著,覺得氣悶之余,心想自己今天卻是大意了,卻不知這人是何種來頭,竟連趙知儀的名字都知道。眼下也不能指望誰來救自己。眼瞧著那人已將一雙骯髒的手伸到了胸前,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膝蓋上,借著扭動身體反抗之機,猛地將膝蓋抬起,狠狠朝那人胯下撞去。
只听一聲慘叫,那人痛得滾倒在一邊,只壓了她半個身子。她忙撐起身體,準備外往跑。卻不想,那人卻又忍痛半直了身子,甩了一巴掌過來,直將她打得又是摔倒在那木質座椅上,不僅打得她眼冒金星,更是撞得她渾身象是散了架。
她顧不得疼痛,拼命反抗之間,已抓破了那人的臉。那人惱羞成怒,大嚷道︰「小賤人,看來爺不好好收拾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只見那人從懷中模出一個黑乎乎的藥丸之類的東西,笑得分外猙獰︰「瞧你如今跟個烈女似的,可不知你吃了這個會變做何等浪蕩模樣!」接著那顆黑乎乎的丸藥,便強行塞到了她的嘴里。
她心下慌了,拼命擺著頭,要往外吐。那人卻涎著臉,下作地笑著,緊緊捂了她的嘴,道︰「等這合歡散化了,我自然會松手。」待她奮力掙開那人的手,向一邊側了頭,干嘔著想吐出來,卻悲哀地發現,那丸藥果真入口即化了。那人此時卻沒有其他動作,就在一旁冷眼瞧著她吐了半晌,嗤笑道︰「早化成蜜水進肚了!」那張黑里透紅的臉,近在咫尺,眼下瞧著分外委瑣可憎。
她奮力推開那人,跳下車就拼命跑。那人也不急,由著她跑。果然,沒跑幾步,她已渾身騷熱,只恨不得把衣服全月兌掉。她不敢朝大路跑,生怕那人立刻就能追上來。只擇了小道,往山上樹林跑,想趕緊找個地方避一避。可是她已覺渾身酥軟,不知是被枝杈還是碎石絆了一下,腳下一個不穩她已尖叫著跌倒在地。
而那人的腳步聲,不緊不慢,仿佛一聲聲踏在她的心上,就這樣一步步走近過來。她想喊叫,卻發覺聲音已低近不聞。那人已婬笑道︰「再叫大點聲,叫人听了更是來了興致!」她一邊對抗著身體的騷動,一邊瞧著那人獰笑著靠近,心中絕望地想,難道今日就這般**于此?